第1章
圈內富婆說要包養我時,葉清秋正和男祕書在一旁互看手相。
我想尋求葉清秋的庇護躲避騷擾,她卻下意識甩開我的手,坐到KTV沙發的另一邊,和男祕書玩起嘴對嘴傳遞餅乾的遊戲。
後面男祕書大冒險抽中冰桶挑戰,葉清秋立刻幫他喊停。
“人小孩體質弱就別玩這個了,我做個主,讓他在現場隨便挑個人代替執行吧。”
許之年站起來掃視一圈後,直接把整桶冰水倒在了我的頭上。
“抱歉呀書亦哥,這裏的大佬們我都得罪不起,只能委屈下你啦~”
我被冷意刺激得渾身發抖,許之年卻一副嚇到的樣子躲進葉清秋懷裏。
“清秋姐姐...書亦哥是不是生我氣了啊...都是之年不好,之年就應該潑自己的嗚嗚...”
葉清秋當即朝我怒斥:
“玩個遊戲也擺臉色,看來最近我真是太縱容你了。”
“既然你脾氣這麼大,那婚禮就先延期吧,等你好好反省反省該怎麼待人接物,再來跟我提結婚的事!”
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百次葉清秋爲了許之年延遲婚禮了。
這次,我不哭不鬧,坦然點頭接受,轉身給母親發去短信。
“媽,家裏給我定的娃娃親提上日程吧,我同意回去結婚了。”
短信剛發出去,母親就迫不及待打來電話。
包廂內鈴聲響起,葉清秋一個玻璃杯就朝我腳邊砸了過來。
“蔣書亦,這就是你反省的態度嗎!?”
我靜靜看着她,沒回應一句話。
許之年見狀趕忙挽住她的手撒嬌:
“清秋姐姐,你別總因爲心疼我就跟書亦哥生氣呀!”
說完,他起身取出購物袋裏的大衣,作勢要給我披上:
“書亦哥,你別跟清秋姐姐這個大直女計較,她就是太在意我了。”
“這件大衣是清秋姐姐特意從國外給我帶回來的,它很暖和的,之年把它借給你,你快穿上別感冒了!”
這件大衣我認得。
上個月我和葉清秋在巴黎看秀,這件高科技成衣是秀場上的壓軸作品,自帶制熱功能,全球僅此一件。
我體質畏寒,嚴重時容易高燒暈厥。
葉清秋看完秀,當場就聯繫設計師說幫我買下了。
可我後來遲遲沒收到貨,原來它不是被別人買走了,而是被葉清秋拿來送給許之年了。
我沒打算接這件衣服,葉清秋卻急哄哄起了身。
她快步走來奪過許之年手裏的大衣,把男人摟進懷裏給他披上,又心疼地揉了揉他腦袋。
“小朋友,剛纔是誰說怕冷跟我哭鼻子來着?”
“至於有些人,整天爭風喫醋的,他也該喫點苦長長記性了!”
往常這種時候,我應該已經開始哭鬧了。
但是此刻我依舊甚麼反應都沒有。
葉清秋的眼底閃過一絲茫然,片刻後又恢復戲謔。
“今天還挺會裝啊,行,那你就一個人在這裏唱獨角戲唱個夠!”
葉清秋帶着衆人摔門離開。
我在洗手間簡單收拾了下自己,將手上的訂婚戒指扔進垃圾桶後,坐上出租回家。
路上,我給母親回撥去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