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和閨蜜從小一起在苗疆長大,性格卻截然相反。
我天生惡種,S人扒皮,無惡不作。
閨蜜卻天性溫柔良善,三年前嫁進了首富沈家。
沒想到,再見面時,溫杳是被趕屍人送回苗疆的。
她被裝在一口破爛的棺材裏,指甲全被掀翻,渾身上下沒一塊好肉。
趕屍人看着我,有些不忍。
“溫杳臨死前拖我給你帶話,讓你千萬不要去找傅家的麻煩。”
“傅家不是咱們這種人能惹得起的。”
我木然低頭,看向溫杳破碎的屍身,眼睛紅了起來。
趕屍人嘆着氣轉身離開,唸叨着。
“真是可憐,多好的姑娘啊,硬生生被宋晚寧給折磨死了。”
“聽說,溫杳那個丈夫,下個月就要和宋晚寧要結婚了......”
我緩緩抬眼,瞳孔因爲過於興奮而變成妖豔的紅。
原來,他們是這樣欺負溫杳的。
沈墨琛和宋晚寧婚禮這天,我揹着棺材趕到了婚禮現場。
將棺材摔在了地上,淡淡道。
“今天你們拜不了天地。”
“得先給溫杳磕頭。”
我說話的聲音不大,但在場的人紛紛看向我。
旁邊一個女賓客先笑了出聲。
“這誰啊,哪來的土包子,竟然穿成這樣來參加沈總的婚禮。”
“不知道,看着像外地來的吧,你看看她那布鞋,真是土死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鞋。
黑色布面,針腳密密的,鞋頭繡了一小朵白色的茶花。
這雙鞋我放了三年,今天頭一回穿。
很乾淨,一點泥都沒沾。
溫杳給我做的東西,我怎麼捨得弄髒。
沈墨琛皺眉看向我,一臉的不耐煩。
那個表情我很熟悉。
因爲我吞下了溫杳臨死前留下的本命蠱,讀取到了零星的記憶碎片,也借她最後一縷蠱息,變成了她的臉。
我從她的回憶中看到,溫杳嫁進傅家第一天,宋晚寧就來了。
說是家裏遭了變故,暫時借住。
溫杳笑着答應下來,還親自給宋晚寧收拾了房間。
三天後,溫杳下樓,宋晚寧站在樓梯口,故意伸腳絆了她一下。
溫杳從樓梯上滾下去,額頭磕破了,血順着鼻樑往下淌。
沈墨琛聽到動靜從書房出來,衝了出來,劈頭蓋臉地指責溫杳。
“晚寧身體不好,你走路不長眼睛,撞到她怎麼辦?”
最過分的一次,宋晚寧養的貓死了。
她哭着說是溫杳下蠱害死的。
沈墨琛命人將溫杳關進了冷庫裏,三天三夜。
溫杳被凍得奄奄一息時,用手生生抓爛了門,十根手指斷了九根。
她哭着安慰自己,說墨琛只是可憐宋晚寧,等宋晚寧病好了,一切都會好的。
可宋晚寧的病從來沒好過。
每次沈墨琛對溫杳稍微好一點,宋晚寧就病倒。
咳嗽,吐血,暈厥,花樣翻新。
沈墨琛每次都能想出新的方式來懲罰溫杳,讓人一次又一次的教她學乖。
溫杳就這麼過了三年。
沈墨琛的聲音讓我從回憶中抽離,他皺着眉,不耐煩道。
“溫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