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清脆的聲響伴隨着呻吟在房內響起。
“嗯啊~”
“小帆,你輕點,你這身強力壯的,姐姐哪裏喫得消啊!”
“嘿嘿!”
“咱這又不是第一次了,劉姐你還怕疼啊!”
牀榻上躺着一名美婦,面帶潮紅,眸光流轉間滿是媚態。
劉寡婦這可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美人,光是那白皙豐腴的身姿,就沒有哪個漢子見了不饞的。
她嗔怪地白了周帆一眼。
周帆只感覺臉皮發燙,隱隱有些壓不住槍。
不過手上還是拍打着那白嫩的腳背,一邊按壓一邊解釋道:“你這體內溼氣重,不用力些,根本不見效的,你放輕鬆……”
“嗯啊~”
劉愛玲咬着紅脣輕吟一聲,嬌喘着繼續說道,“聽說你師傅讓你下山,說你外面還有個未婚妻?”
周帆一陣無語:“是啊!老頭子就巴不得攆我走呢,我纔不答應。”
“也是!”
“不過你聽姐勸!”
“那城裏的姑娘看着漂亮,其實都是堆着脂粉還有甚麼修圖弄得,未必有姐長得好看。”
“與其白白便宜她們,不如下山前,姐先幫你這第一次練練手?”
說着話。
那腿上薄薄的布料滑至大腿根部,那白皙圓潤的皮膚頓時顯現。
周帆頓感口乾舌燥。
可就在這時。
耳畔卻忽然響起一聲若有似無地聲音:“臭小子,快回來……你師父我快不行了,我想見你最後一面。”
千里傳音!
周帆臉色一變,頓時就往外跑去。
“劉姐,練手的事只能改天了,我有事先走一步!”
說着話,人已經到了二三十米開外。
一路狂奔。
周帆心中罵罵咧咧:“老東西,又開始裝死!”
這狼來了的把戲上演了無數次,但周帆還是得往回趕,哪怕要是有一次不回去。
老東西就尋死覓活鬧上吊。
末了還大罵他是個不孝徒!
蘭陵山雖談不上高聳入雲,但怎麼說也算是陡峭險峻,因此即便是山下的獵戶,都無人上去過。
但周帆卻僅僅用了不到五分鐘,就來到了那山頂破舊的道觀前。
“老東西,你今天壞我好事知道不!”
嘭!
周帆衝門而入,破口大罵。
但入眼卻瞧見病榻上躺着名老道,鬚髮蒼白,面如金紙氣若游絲,分明一副隨時駕鶴西去的模樣。
周帆心中咯噔一下,頓時擠出笑來:“老不死的,別裝了,我都看出來了!”
“咳咳……帆兒啊!”
老道一開口,卻是氣虛乏力,聲音嘶啞,“我大限到了,臨死前我唯一放不下的,便是你的終身大事……”
周帆急了,察覺出不對的他上前一步,紅了眼眶:“老東西,你別嚇我!別裝了,你不就是想讓我下山嗎,我去赴婚約就是,你趕緊起來了。”
老道臉上浮現一抹欣慰。
“想我張凌天半生快意,半生睥睨,卻也逃不過這天道坐化……”
周帆哽咽:“你別說了!”
“帆兒啊!”
“爲師走了,這墨玉扳指你收好,今後好好照顧自己……”
“修道亦是修心,拿得起也要放得下……”
“替爲師好好活着……”
……
眼看聲音越來越小。
最後完全沉寂。
半晌後。
破觀內傳來一聲悲憤的怒吼。
“師傅!!!”
……
周帆下山前,最後看了眼他生活了十年的地方,眼尾泛紅:“師傅,我一定不負你所託,九泉之下,你安心吧。”
說罷。
他看了眼揹包裏面那份紅彤彤的婚書,毅然決然的朝着山下走去。
而就在周帆離開不久。
那荒冢新墳處,猛然探出一隻手!
緊接着。
張凌天猛地從中坐了起來,甚至顧不得滿頭滿身的灰土,眼中閃爍着精光!
“臭小子總算是下山了!”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這下總算是着了我的道吧?”
他興奮不已地衝回道觀。
哈哈!
這下總算是沒人打擾了!
憑藉他這些年積累的欠條,到時候一邊催債一邊環遊世界,縱享半生浮華,豈不美哉?
“天地逍遙任我遊,金髮洋馬我來也!”
就見他激動不已地跑回臥室,可在牀下摸索了半天,卻摸了個空空如也。
愣了半晌。
他臉色脹紅,怒然咆哮!
“臭小子,我欠條呢!”
……
與此同時。
周帆已經買好了車票,揹着包袱連夜跑路了。
好傢伙!
直到火車啓動的那一刻,他都擔心老道會不會從山上S過來。
拍了拍胸脯,周帆嘴角勾笑:“老東西!大家都是神醫,在我這裝死,這不是上墳燒報紙,你糊弄鬼呢?”
“赴婚?還婚個求啊!等小爺我退了婚,到時候一邊催債一邊環遊世界,今後衣食無憂,它不香嘛?”
周帆目光看向手裏的包袱。
就在那張婚書的下方,還疊放着厚厚一摞白紙黑字。
這都是老東西當年遊歷天下的時候,別人給他寫下的欠條,上面清楚的記着姓名、背景和地址等信息。
唯一讓周帆摸不着頭腦的是,這上面幾乎都只寫了欠老頭一個約定,至於內容是甚麼,周帆也無從得知了。
畢竟這事還是當時老頭子喝醉了,藉着酒勁給他吹得牛逼。
不過料想也無非是些錢財之類。
見周帆笑得合不攏嘴,旁邊一個模樣俏麗,身材姣好的短髮妹子,頓時投來了不解的目光。
“甚麼事情這麼高興啊?”
“沒甚麼!去江海市要債!”周帆應了一聲。
周帆衣着樸實,笑容更是酣醇清澈,不像其他男人,就只會盯着她的大腿色眯眯地看着。
徐瑩瑩心生好奇:“要債?誰欠你錢嗎?”
周帆思索片刻:“嗯,一個叫做徐海的人。”
徐海?
徐瑩瑩一怔,這不是她的名字爺爺嗎?
妹子被氣的胸口起伏不定,本來還覺得周帆看着老實,沒想到開口便滿嘴跑火車!
他徐家乃是江海名門,坐擁數十億資產,爺爺豈會欠別人錢?
“哼!”
徐瑩瑩怒然,當即決定不再理會周帆了。
可就在這時。
周帆卻露出一口白牙,笑了。
“姑娘!你印堂發黑,三日之內,必有大凶之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