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餐廳。
白傾雪點燃一根女士香菸,冷眼看着周帆。
他被看的有些心底發毛。
“你這樣看着我幹嘛?莫非…是愛上我了?”
徐徐突出一口香菸,白傾雪沒有再理會厚顏無恥的周帆。
只是,今天周帆在餐廳的表現,讓她的心中多了一絲絲不一樣的感覺。
……
一路的飛馳。
時間久到周帆都在車上睡了一覺,睜開眼時已是傍晚。
白傾雪將跑車停靠在一棟高檔別墅的門口。
“下車!”
她一邊說着,一邊將一些洗漱用品從後備箱拿出來。
“你今天就先住在這裏吧,明天一早爺爺會派人來接你。”
說完。
她毫無留戀的轉身就走,冰冷的身影看起來有幾分無情。
“真是的,又不退婚又不和我睡,當我是甚麼啊……”
周帆嘀咕着,慢悠悠的來到別墅區的門口。
忽然!
他直愣愣的站在了原地!
用盡全身力氣對着遠去的玫瑰色跑車大喊道:
“搞甚麼啊!你倒是給我家門鑰匙啊!!”
只是可惜。
除了傍晚的微風,整個別墅區空蕩蕩的。
一回神,周帆瞧見別墅門口的一行字——白玉河別墅區。
“嗯?這名字老頭子欠條上面好像有一個……”
他嘴巴里嘟囔着。
在臨近夜晚的別墅區裏,像是一隻孤魂野鬼一樣的遊蕩。
夜深十二點半。
白玉河A區11棟的別墅中。
一個看起來富態的男子面無血色的站在一邊。
地上滿是詭異的條紋線,散發着淡淡的紅色光芒。
“大師,你確定這個辦法能救我命嗎?”
富態男子挺着着自己的大肚子,睜大了自己的小眼睛,一邊詢問一邊四處張望。
在他的面前。
身着黃色道袍的瘦瘦男子點頭,揮舞了一下手中拂塵,淡淡的回應:
“張老闆,老夫太一真人。”
“行走江湖救世已然十一載,區區小鬼索命而已,不在話下!”
說罷,他自信一笑。
將地板上最後一行條紋畫好,起身大喊一聲。
“道極三清,唯吾得令,三界衆生,聽吾法名,速速現行!”
話語一出,地上的條紋線頓時紅光大起!
整個屋子霧氣橫飛,如同一陣狂風襲來。
所有東西開始東倒西歪、不聽使喚。
而在那條紋中間。
一閃而過幾縷黑色的氣息,正在一點點的緩緩凝聚!
“張老闆,小心了!”
那瘦個子道士大喊一聲,手中拂塵連番揮舞,嘴角卻掛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忽然。
那地上的法陣光芒由紅轉黑,一隻猙獰的惡鬼頭顱在中間匯聚而成!
沒有絲毫猶豫。
那惡鬼只一剎那就找準了張老闆的位置,血盆大口瞬間張開,就那般直勾勾的對着他衝了過去。
見此情形,張老闆嚇的頓時癱坐在地上。
兩隻肥嘟嘟的手掌擋住自己的腦袋。
“道長,救我!”
“你不是說能救我性命嗎?救我啊!”
只是他口中喊的道只是站在那兒,冷眼看着那惡鬼步步逼近!
突兀的!
別墅的大門哄的一聲巨響,一個少年低着腦袋看着甚麼東西。
“張……張威?”
“張威是住在這裏嗎?”
他慢悠悠說道。
“我在外面敲了半天門,你不會是想要欠錢不還吧?”
說完他抬起頭。
先是看了一眼瘦瘦高高的道士,微微搖了搖頭,隨後督了一眼地上的富態男人,連忙跑了過去。
“張威是吧?”
“這東西你認得不?”
說着就將手中的欠條放在他眼前。
張威點頭,剛準備說些甚麼。
眼睛忽然瞟到那可怕的惡鬼頭顱,整張胖臉瞬間嚇的雪白!
眼瞅着那玩意又衝了過來,他趕忙呼救。
“您先救我,救了我甚麼都好說!”
少年轉頭。
正好和對面的惡鬼四目相望,嘴角流露出幾分的笑意。
“這東西誰養的?”
“頭都那麼大了,不要三個月身子都要養出來了啊!”
遠處的道士皺眉,細細的打探了少年幾眼。
現在認識這東西的可不是甚麼一般人。
更何況這傢伙還一眼看出來了。
萬事小心最好,都到這時候了,他可不能在這陰溝裏翻船了!
“小子,我警告你!”
“既然認出了這玩意,那我勸你少管閒事,免得丟了性命!”
少年淡淡一笑,看起來有些憨厚。
“我周帆還就喜歡管這樣的閒事!”
說話之間,一抹淡淡的銀色從他的手縫中流出。
周帆的眼神中也多了幾分的S氣。
“S人煉魂,一魂出一縷鬼氣。”
“看這傢伙頭顱的大小,你這老東西肯定沒少禍害人。”
“師傅早就說過,修行之人不可有邪念,否則人神共憤!”
“找死!”
老道眼神怨恨。
一張嘴,那詭異的惡鬼頭顱直勾勾的對準周帆二人襲來,四周捲起一陣的陰風。
“還記得規矩吧?”
周帆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
張威楞了一下,趕忙點了點頭。
“那是自然!”
“那我上了!”
話音剛落,周帆整個人飛出。
一道銀針出現在手中。
在老道驚訝的目光當下,就這般刺入惡鬼頭顱的眉心當中。
只一個眨眼,那惡鬼竟重新幻化成黑色霧氣,淡淡的消亡在空氣中!
“怎麼可能!”
老道驚愕,語氣中滿是懼怕。
“這惡鬼煉製的法門已經失傳了近三百年了,你怎麼知道破解的辦法?!”
他不甘的吶喊。
回應他的卻是周帆呼嘯而來的拳頭。
幾分鐘後。
老道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周帆滿臉笑意的從張威的手中接過一張紙條。
“您是張天師的弟子?”
張威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周帆點頭,仔細查看手中的欠條。
檢查發現沒任何問題後,這纔拿出師傅原本的那一張。
“老頭讓我把這玩意兌現了,你看……”
“我懂!我懂!”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張威打斷。
後者笑容滿面。
央求他今天晚上一定要在這住一晚,欠條一事明天一早就給他答覆。
正好周帆沒有住處,直接笑着答應。
遠處。
老道不知怎麼甦醒過來。
被揍的如同豬頭一樣的臉上,忽然散發出一股詭異的笑意!
“原來是他的弟子……”
“那這樣說,這傢伙就是當年跑出去的那一個嘍。”
他的嘴中發出原本不屬於他的聲音。
嘀咕着沒讓任何人聽清楚,就好像在呻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