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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第一次沒等遲遇,去律所拿了離婚協議書後就回了家。
遲遇進門便質問我:“南絮,只是讓你給詩詩買份工作餐,你有必要鬧的全公司人盡皆知嗎?”
我抬起頭看他,“你不是想讓我給她鋪路立威嗎?這不是正合你的意?”
他疲憊的捏了捏眉心,“上午我說的話,你都聽見了?南絮,別喫醋了。在我心裏誰最重要你不清楚嗎?她還小,不能喝酒。至於午餐,因爲我有工作交代她,才讓你幫忙帶一下而已。你別總在一些小事上面斤斤計較。”
我不想再跟他因爲白詩詩的事情爭執。
她來的這三個月,我們已經爲她吵過好幾次了。
我拿出離婚協議書遞到他面前,“離婚協議書,簽字吧。”
遲遇的手機不合宜地響了,他選擇看手機,然後飛快的在簽名處簽了字。
速度快的,超乎我的想象。
我愣住,“你不看看內容?”
“甚麼都好,你要甚麼我都會滿足你,因爲你纔是我的太太。至於詩詩,就別再欺負她了,今天會議結束後,她在公司一直哭,連你買的飯都沒敢喫。”
我真沒想到,都到了提離婚的時候了,他想的還是白詩詩。
我冷笑,徹底沒了溝通的慾望,轉身要走。
遲遇叫住我,“明天晚上的酒局,你記得準時到。”
“我不去。”
我懷孕了,怎麼可能喝酒?
翌日下班後,我將手邊的工作交代完,後面就不打算來了。
祕書處的幾個同事拉住我,“許特助,我們組了個局,打算給你踐行。”
“是啊,我們還打算跟你取取經呢!沒了你,祕書處肯定一團糟。”
她們是我一手帶起來的人,突然把工作壓力轉接給她們,我確實於心不忍,就跟着去了。
包廂門剛打開,我就聽見了客戶熟悉的聲音。
“遲總,你不道德啊,甚麼時候換的新祕書?這麼年輕這麼漂亮,就不怕許特助生氣?”
遲遇抿了口杯中的茶,嘴角上揚起好看的弧度,“她有甚麼好生氣的,祕書處又不止她一個女人。”
“那白祕書,老規矩,就替你老闆陪我們喝幾杯。”
白詩詩有些爲難,求救般看向遲遇。
“遲總......”
“還是讓我的特助陪你們喝吧。”遲遇衝我招手,“南絮,進來。”
我沒動,扭頭看向身旁的幾個同事。
幾個人心虛的撇開眼。
枉我以前對她們這麼好,她們居然聯合遲遇一起來騙我?
“許特助來了,趕緊來喝幾杯!”
王總伸手將我拉過去,舉着杯子就往我手裏送。
白詩詩調皮的吐了吐舌頭,“麻煩你了,許特助。”
我深吸一口氣,將酒放回桌上。
“抱歉啊,我不太方便喝酒,就不奉陪了。”
我轉身要走,兩個保鏢忽然衝出來,攔住我的去路。
我僵硬的回頭,看了一眼主位上的男人。
他面無表情的把玩着手中的高腳杯,沒有再抬眸看我一眼。
客戶失去耐心,“遲總,你可要給個說法啊?都是你的祕書,你想要誰喝?”
遲遇終於開了口,“南絮,別耍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