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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競賽前一天,班花露露要帶着全班上哀牢山識百草。
“這些草草寶寶都不認識,明天的生物競賽可怎麼辦呀!哥哥姐姐們教教我好不好?”
上一世,我及時報告班主任,攔下了他們。
結果露露在考場上答不出題,又哭又鬧,被監考老師警告後,竟直接跳了樓。
下了考場,我就被竹馬和同學們堵在廁所,
“要不是你告密,露露怎麼可能會跳樓!”
“你這麼陰險的小人活着也是禍害,下去給露露陪葬吧!”
他們將我生生溺死在了馬桶裏。
再睜眼,我回到了他們上哀牢山那天。
這一次我戴上耳機裝作沒聽到,
有甚麼話,和哀牢山上的毒蛇猛獸說去吧!
前世被溺死的窒息感久久不散,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氣,將耳機音量調到最大,可依舊擋不住露露嘰嘰喳喳探討上山計劃的聲音。
爸爸曾告訴過我,哀牢山遍地毒蛇、猛獸橫行,即便專業探險家進山,都是九死一生。
上一世,我跑去告訴班主任,講明深山的兇險,好心攔下他們,到頭來,卻落得被他們活活溺死的下場。
這一世,我不會再多管閒事了。
下課鈴響起,我二話不說就背起書包往外走,剛走沒幾步,手突然被拉住,一回頭就對上了露露那張天真無害的臉:
“念念姐姐怎麼要走呀?你可是班裏的生物課代表,對那些花草植物最熟悉了,寶寶還等着你手把手教我認草藥呢,你可不能走!”
我一把甩開她的手,“我家裏有事,沒空。”
她順勢一屁 股坐地上嚎啕大哭:
“嗚嗚嗚,念念姐姐是不是討厭寶寶,寶寶只是想好好學習,姐姐爲甚麼要這麼對寶寶......”
竹馬夏彥心疼地把她摟進懷裏:“露露乖,地上涼,別凍壞了小屁 屁。”
我看着眼前兩人膩歪不堪模樣,只覺得無比噁心,伸手剛要拉開門。
“站住!”
夏彥護着露露,眼神不善瞪着我:“你給露露道歉!立刻!”
“露露還是個寶寶,她只是想請教你學習,你憑甚麼這麼粗暴地推搡她,讓她受這麼大的委屈?你太過分了!”
我氣極反笑:“我一沒罵她,二沒打她,憑甚麼道歉?”
“就憑你惹哭了她!”
“你必須留下來,跟我們一起上山,全程教露露認識花草植物,好好彌補她,這就算是你給她的賠罪!”
原本還在啜泣的露露,瞬間止住眼淚,從夏彥懷裏探出頭:“太好了太好了!有姐姐教寶寶認草草,寶寶明天競賽一定能考高分啦!”
“我沒答應,也不會跟你們上山。”
說完我再次轉身,只想立刻離開。
露露的閨蜜瀟瀟突然扯住我的書包:“你走這麼急幹甚麼!該不會是又偷偷跑去跟班主任告密,想攔着我們上山吧!”
這話一出,全班同學瞬間炸開了鍋,
“對啊,她最愛跟班主任打小報告了!”
“上次露露組織我們在班裏喫火鍋,不小心點燃了窗簾,她轉頭就跑去告訴班主任,害我們全班都捱了處分,記了檔案!”
“她就是見不得我們開心,這次肯定又想告密!”
聽到這些話,露露又嚶嚶嚶起來,
夏彥心疼地把她抱到旁邊的凳子上坐好,柔聲細語的安慰了幾句,隨後大步向我走來:
“今天你必須跟我們一起上山!”
“我偏不去,你能拿我怎麼樣?”
“你敢不去?我以學生會主 席的名義,將這次登哀牢山活動算作正式的社會實踐學分。
“你要是不去,我會直接給你打零分。你就別想拿到畢業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