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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京圈太子爺褚硯辭是契約未婚夫妻,
因爲我們患有罕見的“陰陽寶寶共生綜合徵”。
我越矯情造作、不能自理,
他的奇葩病症就被壓制得越死,穩穩維持他商界閻王的嗜血人設。
昨天褚硯辭剛飛華爾街,白月光裴菀就把我堵在公司。
她看不慣我這廢物金絲雀:
“一個巨嬰也敢霸佔褚家?
今天你要不徒手搬完五十箱打印紙,就死在地下室!”
我被迫覺醒“獨立大女主”人設,
咬牙扛起重物,裴菀得意地嘲笑我的狼狽。
她不知道,就在我自力更生的同一秒——
出席國際金融峯會的褚硯辭突然紅了眼眶,
一把扯住外國董事,發出震耳欲聾的夾子音爆哭:
“嗚嗚嗚,硯辭要抱抱,硯辭的安撫小熊去哪兒啦!”
......
第三十七箱。
我的指甲在紙箱封口處劈裂,血絲滲進牛皮紙。
五十箱打印紙,我從地下室搬到一樓倉庫,
來回四趟,膝蓋已經磕青了三塊。
裴菀站在貨梯口,一條腿搭在鐵欄杆上,舉着手機對準我。
“左邊,對,臉轉過來。”
她鏡頭懟到我臉前,“看看,這纔是新時代獨立女性該有的樣子。”
“褚家養了你三年,你連一箱紙都搬不動,還好意思賴着不走?”
我手臂一軟,紙箱砸在她高跟鞋尖上。
裴菀往後跳了一步,眼神冷下來。
“小心點,這雙鞋七萬八,你搬一年紙都賠不起。”
行政部的老員工蹲在角落嗑瓜子,有人吹了聲口哨。
“喲,褚太太也有今天。”
“平時不是挺能裝嗎?撒個嬌褚總就給刷十萬。”
“甚麼褚太太,不過是被養着的,褚家一不要,甚麼都不剩。”
我撐着牆喘氣,滿手是灰,嗓子眼發甜。
我清了清嗓子。
“人家......人家真的好累......”
話沒說完,一杯冰水砸在我臉上。
裴菀把紙杯扔在地上,甩了甩手指上的水珠。
“惡不噁心?二十六歲的人了,張嘴就是人家人家,你演給誰看?”
“褚硯辭不在,你夾給鬼聽?”
她一把攥住我下巴,指甲掐進肉裏。
“我告訴你林梔,在我面前,收起你那套腔調,你越裝,我越噁心。”
她鬆開手,回頭看了眼樓梯間。
“搬完了嗎?沒搬完,下面還有活。”
地下室負一層,消防水管爆過一次,積了髒水。
裴菀讓保安遞給我一把鐵鍬。
鍬柄上的鏽颳得掌心疼。
我站在污水裏,腥臭味撲鼻,髒水灌進鞋裏。
見我開始鏟泥,她撥通了電話。
“喂,硯辭哥?嗯,公司一切正常,你放心忙。”
“林梔?她在休息呢,我給她送了燕窩。”
電話掛斷。
她衝保安抬了抬下巴:“看好她,不準上來。”
兩個保安堵在樓梯口。
我鏟了三鍬淤泥,手臂發酸。
手機在口袋裏震了一下。
我擦了擦手,掏出來一看是特助老錢的號碼。
剛要接,保安的手伸了過來。
“裴總說了,工作時間不準玩手機。”
他一把奪走,拿到樓梯口遞給裴菀。
我隱約聽見手機那頭傳來老錢的聲音:“林小姐!褚總他在峯會上——”
啪。
裴菀按掉通話,回頭看了我一眼。
“推銷電話,不用接。”
她把我的手機揣進自己口袋。
同一時間。
紐約,華爾街國際金融峯會主會場。
褚硯辭正坐在圓桌主位,面前攤着一份協議。
鋼筆剛落在簽名欄上,他的右手一抖。
瞳孔渙散了半秒。
他扔掉鋼筆,抓住身邊老董事的袖口。
“嗚嗚嗚——”
“硯辭要抱抱!硯辭的安撫小熊去哪兒啦!”
滿場金融精英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