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四個字一出。
全場譁然。
顧若初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她從小被捧在手心裏長大。
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
更何況是在這京圈名流雲集的場合。
“沈董。”
旁邊一位和顧家交好的老總忍不住開口了。
“若初這孩子,是我們看着長大的。”
“她姥姥當年可是做了不少慈善,積了不少福報。”
“她父母也都是圈子裏有頭有臉的人物。”
“您這樣當衆落她的面子,是不是有點過了?”
我冷笑一聲。
慈善?
拿賣親生女兒的錢去給自己包裝慈善家的名頭,也配叫福報?
沈越也急了。
“媽!您到底怎麼了?”
“若初哪裏得罪您了?”
“和她沒關係。”我語氣平靜。
顧若初眼眶紅了,死死咬着嘴脣。
“那憑甚麼!”
“您憑甚麼一句話就否定我!”
“我常春藤雙學位畢業,精通四國語言,從小學習芭蕾和鋼琴。”
“我自問沒有任何地方配不上沈越!”
“您今天必須給我一個理由!”
我抬起眼皮,淡淡地看着她。
“你要理由?”
“是!我不服!”
顧若初眼淚掉了下來,倔強地看着我。
我笑了。
“我是沈氏集團唯一的掌權人。”
“我手握千億資本,決定着在場一半企業明年的生死。”
“我給自己挑兒媳婦,不選你,還需要向你提交一份可行性分析報告嗎?”
顧若初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你......”
她捂住臉,轉身哭着跑出了宴會廳。
大門被她狠狠推開,又重重關上。
沈越下意識想追,被我一個眼神釘在原地。
“你今天踏出這個門一步,明天就不用來集團上班了。”
沈越僵硬地收回腳步。
雙手握拳,低下了頭。
宴會繼續。
沒有人敢再提顧若初的名字。
在絕對的資本面前,所有的抗議都是個笑話。
宴會臨近尾聲。
大門突然被人用力推開。
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誰是沈聽晚?!”
一個穿着高定禮服,保養得宜的中年女人衝了進來。
二十年了。
林星瑤的眉眼依然帶着那種被偏愛有恃無恐的驕矜。
只是眼角多了幾絲歲月的痕跡。
看到坐在主位上的我時。
她整個人如遭雷擊,死死釘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