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仙階體驗爽,反派更滑溜
時序起身,未動一步,身上那股屬於仙階的威壓卻在不斷翻湧。
陳亦瞪大了眼睛,震驚,崇拜。
他感覺到,少主好像不一樣了!
而離時序最近的李三遭受的威壓最大,也是反應最快的,一個滑跪就趴在了時序的身前。
“少......少主饒命!我錯了!是我賤!是我狗眼看人低!我再也不敢了!”李三整個人嚇到語無倫次。
時序的眼神沒有波瀾。
他抬起手,輕輕一揮。
“砰!”
李三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身體便如同破麻袋一般倒飛出去,撞在石壁上化爲一灘肉泥!
S雞儆猴!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到了,跳反的弟子們更是噤若寒蟬。
“你......你到底用了甚麼邪門功法?”
歐陽瀚喉結滾動,靈力在體內瘋狂運轉,卻被那股鋪天蓋地的仙階威壓死死壓制,連抬手都難。
“時序,你別以爲耍些旁門左道就能翻天!今日我帶了宗門上下百餘弟子,化神長老就有三位,你縱是突破了也絕無勝算!”
歐陽瀚色厲內荏的朝身後三名長老使了個眼色,卻不知後者此時也是叫苦不迭。
他們是化神不假,可如今氣血翻湧,完全探查不出眼前人的實力。
“你們還愣着做甚麼?快動手!”
今日之事不死不休,三位長老咬牙,帶着凌厲S意的發出三道靈浪。
“少主小心!”陳亦趴在地上,目眥欲裂。
時序抬眸,只淡淡抬手,凝起一縷淡金色的仙力。
兩者相撞,幾乎碾壓式的將那靈浪碾得粉碎!
餘波震得三名長老口吐鮮血,倒飛出去,撞在破敗的青雲宗牌匾上,連帶着那早已支離破碎的鎏金大字,揚起一片塵土。
“化神?”時序輕笑,“在我眼中,與螻蟻何異?”
他緩步向前,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微微震顫,一股更甚的威壓層層疊疊壓下。
那些跪倒在地的弟子們,連頭都不敢抬,只一個勁地磕頭求饒。
“少主饒命!我們是被歐陽瀚逼迫的!我們知錯了!”
“是啊,我們都是被逼的,不是我們本意!”
“逼迫?”時序的目光掃過這些曾經受爹孃恩惠的同門,眼神冰冷。
“三年前,我爹孃戰死,歐陽瀚篡奪宗主之位,你們趨炎附勢;這三年,我守着爹孃衣冠冢苟活,你們冷眼旁觀;今日,你們隨他來斬草除根,出手傷我忠徒,卻說被逼迫?”
他的聲音拔高,仙威迸發:“青雲宗的門規,第一條便是修人修心,第二條便是知恩圖報!你們這羣背主忘恩、欺師滅祖之輩,有何顏面自稱青雲弟子?”
話音落,時序抬手一揮,數道仙力激射而出。
那些方纔叫囂着要S他的弟子,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仙力洞穿身軀。
片刻間,山道前便橫七豎八躺了數十具屍體,血腥味混雜着塵土味瀰漫開來。
“時序,你冷靜點!我可以把青雲宗的寶庫還給你,把篡奪的一切都還給你!”歐陽瀚嘴上服軟,精明的目光卻不斷在他身上掃視着。
一個人不可能在那麼短時間內提升修爲,時序要麼是有甚麼法寶,要麼是用了甚麼祕法,若是能被他得到......
歐陽瀚暗中給那三名長老使眼色,想讓幾人伺機偷襲。
祕法也好,法寶也罷,等他力量散盡,不過是個練氣期的廢物!
哪怕拼着重傷,只要能破掉時序的護身靈氣,拖下去,一切就還有轉機。
可那三名長老早已被仙境威壓嚇破了膽,此刻渾身癱軟,哪裏還敢執行他的指令。
“寶庫?青雲宗的一切,本就是我的。而你欠我的,欠我爹孃的,欠青雲宗的,豈是一句‘還回來’就能抵消的?”
時序都被他貪婪的樣子氣笑了,想算計他都不知道把眼神藏好點。
“到了這步田地,還在打歪主意?”時序渾身仙力翻湧,淡金色的光暈將他襯得宛若謫仙。
“一羣廢物!”歐陽瀚咬牙。
時序將他的小動作盡收眼底:“拖時間?你怕是沒機會了。”
一道凝練的仙力直逼歐陽瀚面門。
歐陽瀚大驚,慌忙運轉全身靈力凝起護盾,可在仙力面前,如薄紙般不堪一擊。
“啊!”
仙力擦着歐陽瀚的臉頰劃過,將他耳後的髮絲盡數斬斷,更在他脖頸處留下一道血痕,冰冷的觸感讓他遍體生寒。
“少主!我錯了!是我錯了!”歐陽瀚突然垂下頭,語氣卑微的向時序靠近。
“當年是我鬼迷心竅,是外族許我重利,我才一時糊塗篡奪宗主之位!我求您看在往日情分上,饒我一命!我願將宗主之位還給您,願爲您做牛做馬!”
“往日情分?一時糊塗?”
時序被激起了怒火,三年來的屈辱、痛苦、絕望,在此刻盡數爆發:“我爹孃的在天之靈,看着你這叛徒禍亂宗門;青雲宗的列祖列宗,看着你這敗類玷污門楣!今日,我便替天行道,爲爹孃報仇,清理門戶!”
仙力凝聚,扼住歐陽瀚的脖頸將他提離地面。
歐陽瀚臉漲成紫紅色,發出嗬嗬的垂死聲響。
“呵,清理門戶?你以爲,你S的的了我?”
歐陽瀚笑的詭異,一道漆黑的毒箭從他口中激射而出。
時序只微微側身便躲了過去,但他突然察覺不對。
眼前之人竟先一步的失去了氣息,彷彿剛纔那一擊用盡了全身靈力。
“替身!”一長老驚呼。
“怎麼可能?這幾年我一直跟在他身邊,怎麼可能是替身!”
時序心中一沉。
能與本人無二,連自己人都欺騙的替身,這歐陽瀚竟然如此狡詐!
“宗主,我們也是被歐陽瀚欺騙的!求您看在......放我們一馬!”
孤立無援的三名長老面露絕望,本來還想打感情牌的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欺騙?當年歐陽瀚篡權,你們身爲宗門長老,非但不阻止,反而趨炎附勢,助紂爲虐:”
“這三年,你們助他把持宗門,欺壓弟子,視而不見;今日,你們又隨他前來斬草除根,手上雖未沾血,卻也是幫兇。”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他抬手一揮,三道仙力分別擊中三人的靈海。
三人瞬間口吐鮮血,靈海破碎,修爲盡廢。
“從今往後,廢去你們的修爲,逐出青雲宗,永世不得踏入山門半步!若敢在外詆譭青雲宗,定斬不饒!滾吧!”
三人面如死灰。
修爲盡廢,這比S了他們還難受......
山林間恢復了寂靜,只餘下血腥味,還有那兩尊立在斷樹旁的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