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夏瑤要回國了,我們離婚吧。”
晚飯時,老公放下筷子對我說道。
五年前,本來要和青梅竹馬結婚的傅淵,因爲夏瑤在國外犯罪被判了五年而取消婚禮。
爲了拿到繼承權,傅淵向我求婚,我答應了。
後來我才知道,我不過是他的“通房丫頭”。
現在夏瑤要回來了,我只能挪位置。
“可以。”
話落,我的眼淚奪眶而出,砸進飯碗裏。
......
五年前,當夏瑤被判了五年,要在國外服刑時,傅淵的世界崩塌了。
他夜不歸宿,酗酒,醒來就飆車,我怕他想不開,寸步不離陪在他身邊,安慰他開解他,有一次還冒死把醉酒的他從河裏救上來。
終於,有一天,傅淵扔掉手上的酒瓶,拿着戒指向我求婚。
我被突然而至的幸福砸得昏頭轉向。
接下來,傅淵的話像一盆冷水潑得我渾身冰冷。
“冬涵,我和你結婚,只是爲了拿到家族的繼承權。”
“而且,我始終深愛夏瑤,這個,希望你能理解。”
原來,他爲了能繼承傅家的產業,這才找我結婚。
他列了許多婚前協議,有二十幾頁之多,全是我看不懂的法律術語。
除了財產這些之外,我和他還有私下協議,五年後夏瑤回國,我就得淨身出戶,自動消失。
我是個戀愛腦,對傅淵一見鍾情,當時躊躇滿志,認爲五年的時間,足夠改變一個男人了。
我答應了他的求婚,全身心投入到妻子的角色中。
我對他和公婆,是無微不至的關懷。
平時陪公婆逛街購物應酬,陪他們打麻將。
有一次半夜傅淵發高燒,司機恰巧那晚沒在,我揹着他出門,送他去醫院,整晚我都在照顧他,沒有閤眼。
他喜歡打羽毛球,我爲了學會,摔得渾身痛,這才勉強能和他對打。
可我很快發現,傅淵對我很冷淡。
他對我沒有絲毫關心,我發燒39度三天,他連慰問都沒有一聲。
他沒給我送過一樣禮物,我的生日還有結婚紀念日自然也沒有任何慶祝活動。
和我同房,他非常粗魯,完全是爲了宣泄慾望。
結婚三個月後,我懷孕了。
可是傅淵不要這個孩子,“只有夏瑤才配擁有我的基因,其他女人不配懷孕。”
我被他帶去醫院做流產。
當時我哭成了淚人,他卻冰冷的站着,沒有任何問候和關懷。
要知道我很喜歡小孩子,我經常夢想和傅淵一起撫養我們的孩子長大。
我這時才明白,我對他來說,不過就是類似古代“通房丫頭”的角色。
一年後,我又懷孕了,被他再次帶去醫院流產。
結婚第三年時,傅淵又拖着懷孕的我去了醫院!
可這時的我還相信,自己能夠溫暖他那顆冰冷的心。
在結婚第四年不久,我第四次懷孕了。
醫生說,“蘇小姐,你三次流產了,如果這次也不要的話,可能會造成你以後習慣性流產。”
思索良久,我不敢向傅淵報喜。
我怕自己以後再也做不了母親。
也害怕自己和傅淵沒有生下孩子,成爲一生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