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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替身最貪的那年,我同時找了三個金主。
系統告訴我,只要白月光回京,我的任務就算完成。
而我撈到的錢都能帶回現代。
於是我每天早上給將軍送膳,下午陪國師下棋,晚上陪暴君聊天。
高超的時間管理和幼師技巧,讓我獎金拿到手軟。
直到白月光回京那天。
我送出了提前準備好的告別信,準備死遁。
他們仨卻同時踹開我的房門。
朝我臉上扔了三份一模一樣的信件。
白月光哽咽道,“我沒想到會有人頂着和我相似的臉,做出這種傷風敗俗之事......”
她話還沒說完。
我直接抽出將軍送我的匕首,往自己胸口捅。
“沒事,只要我死了,你這張臉就是獨一無二的了。”
“各位,我做了錯事,先死爲敬!”
......
“姜辭憂,住手!”
就在刀尖刺破皮肉的瞬間。
將軍謝玄一掌拍掉了我手中的匕首。
系統本在倒數的機械音停頓一瞬,
【請宿主三天內完成死遁,若由系統強制脫離將無法封閉痛覺。】
聽到這句話,我力竭了。
我是想死,但我不想痛死!
於是我朝傅璟淵開口。
“陛下,你也看到了,我蔑視皇權,玩弄朝臣,理應給我誅九族。”
“但我家人全死光了,不如這樣,你砍我九次行不?”
“咔嚓”一聲。
傅璟淵捏碎茶盞,眼底滿是陰翳,
“姜辭憂,你別以爲這般假意求死,就能讓朕心軟。”
“想死,你還不配。”
沈聽雪緊咬下脣,眼眶通紅,
“姜姑娘,你沒必要這樣......若是真的想死,直接拿這一尺白綾吊死就是,何苦在陛下面前演這麼一齣戲......”
“倒好像是我逼着你一般。”
我眼睛一亮。
白綾,好東西!
沈聽雪眼淚一掉,他們仨就急哄哄地圍着她哄。
傅璟淵給她擦眼淚。
謝玄慌亂道,
“沈姑娘,你若不喜歡她那張臉,我幫你刮花便是!”
就連最溫潤沉穩的國師聞祈,也亂了心緒,把手中的帕子遞給她。
而我趁着這個空檔,把白綾掛在房樑上。
高興地把頭套上去,一蹬椅子。
豪宅,豪車,自由,我來了!
可下一秒, 聞祈鬼使神差地回頭看了一眼。
他瞳孔倏然縮緊,
“姜辭憂!”
他腿腳癱瘓,卻硬生生坐着四輪車衝過來,緊緊抱住我的雙腿,
“快下來!”
我抓着白綾,費勁地用脖子盪鞦韆。
“我穢亂朝廷,罪不容誅,以死謝罪!”
謝玄臉色嚇得蒼白,趕忙抬手,朝白綾的方向扔了一把小刀。
白綾斷裂,我跌進聞祈懷中。
見我毫髮無損。
聞祈撒手把我摔在地上,
“這就是你的目的,是麼?”
“姜辭憂,你簡直下賤。”
和聞祈在一起時,我總是喜歡和他有意無意製造肢體接觸。
看他羞紅的耳尖。
可天地良心,我這次是真的想死。
我還未開口,傅璟淵臉色冷得可怕。
“夠了,朕乏了。爲了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也值得你們鬧成這樣?”
“姜辭憂,既然你這麼愛陪不同的男人,那就三日後,發賣到花滿樓陪個痛快。”
“來人,把她扔進蛇窟,把臉刮花。”
系統提醒我:
【宿主,除了你死遁外,其他所有皮肉傷,我是沒法屏蔽你痛覺的。】
我被侍衛抓住,爲了嚴防我自S。
他們給我手腳釦上鐐銬。
我動彈不得,
“我就不信,進了蛇窟還死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