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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閨蜜花光了所有功德,投胎成了上京唯二的兩個“寶寶病”。
不是真病了,是被家裏四個活閻王硬生生寵出來的。
我大姐是京城人人聞風喪膽的錦衣衛指揮使,二姐是行走天下的武林盟主。
她大哥是統領整個王朝兵馬的大將軍,二哥是整個國庫的錢袋子。
四個人往那一站,就連當今S上也得笑着迎接。
四個活閻王養了我們倆這兩個廢物。
在外面一言不合就坐地上撒潑打滾叫家長。
直到剛剛,我倆聽說太子妃開個詩會,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我已經讓小廝回去叫他們四個了,這次我們一定要亮瞎他們的眼!”
就在閨蜜剛背完一首《鵝鵝鵝》的時候,太子妃卻當場大怒!
“本宮前幾天一時興起作的詩丟了,原來是被你們這倆草包給偷了!”
我和閨蜜大喊冤枉,她卻命嬤嬤將我們二人按倒在地,左右開弓。
我和閨蜜瞬間不幹了,躺在地上鬼哭狼嚎:
“打孩子了!太子妃打孩子了!”
等我那四個哥哥姐姐一來,東宮算是徹底完了。
......
“這兩個瘋子還敢在本宮面前裝瘋賣傻!”
看着我們二人躺在地上撒潑打滾,太子妃謝昭華一臉怒意。
“好好的打!甚麼時候打的剩下一口氣了在扔回宋府和姜府。”
坐在太子妃下面的一個老婦人嚇了一跳,她低聲勸道:
“娘娘,這兩個好像是宋府和姜府的眼珠子啊。上個月和員外郎的兒子在長街上撞了馬車,當天晚上那員外郎的兒子就被扒光了扔到護城河裏了。”
“足足燒了半個月纔好......”
旁邊的人也跟着瑟瑟發抖:“是啊,娘娘,今日您懲治了她們事小,但是他們家那四個活閻王是最記仇的,說不定到時候把臣婦們也給算進去了......”
“閉嘴!”
謝昭華被下面這羣大臣的妻子氣的面色通紅。
“本宮是父皇親封的太子妃!當今皇后是本宮的親姑母!這兩個廢物本宮還教訓不得?”
緊接着,她看着我和閨蜜又冷哼一聲:
“就算是她姜宋兩家加到一起,又如何?”
“惹急了本宮照樣誅他們九族!”
我我和閨蜜對視一眼,誅我們九族?
回頭可別不小心把她自己的九族給誅了。
“上京城誰人不知,這兩個就是廢物草包,若是她們二人偷了本宮的佳作還能全身而退,那本宮的顏面往哪擱!皇室的臉面往哪擱!”
“李嬤嬤!去給姜漁點顏色瞧瞧!”
站在謝昭華身後的李嬤嬤得令,立刻上前一步,面目猙獰的從腰間掏出一把鋼針。
我臉色驟變,一腳將謝昭華的奶嬤嬤踹飛。
“砰!”
她肥胖的身軀直直的朝着坐在上首的謝昭華砸去。
這一腳,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看到閨蜜嚇得臉都白了,我便甚麼都顧不得了。
今天就算一腳把李嬤嬤踹死,我也認了。
平日裏,閨蜜身上破了點皮,她大哥都能抓十個太醫回家給她看傷。
這要是真被鋼針扎一下,他恐怕要屠了整個朝堂。
看到我飛起一腳把李嬤嬤踹到謝昭華身上,滿堂賓客都炸開了。
“這...這...”
“荒唐!”
“平日裏宋夫人縱容她招貓逗狗,撒潑打滾也就算了,如今竟敢對太子妃下手!”
“明日我必定讓我家夫君參宋大人教女無方!”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官眷。
求我們哥哥姐姐辦事的時候,恨不得把我和姜漁誇成京城雙姝。
現在剛一見我倆得罪了皇室,立刻轉變了嘴臉。
謝昭華一臉鐵青的從李嬤嬤身下爬了出來,冷笑着看着我們。
"好好好,真是好的很!"
“大庭廣衆之下,竟然敢對本宮動手!”
“你不是想護着姜家這個廢物嗎?那本宮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護得住!”
“來人!把刑部的七十二道給本宮呈上來!”
“你們倆犯得可是謀害當朝太子妃的罪名,只要是能把這七十二道刑罰撐過去,本宮就放了你們倆。”
我嚇得倒抽一口涼氣,姜漁從小就有心臟病,恐怕第一道刑罰都撐不過。
我咬着牙看向謝昭華:“有甚麼衝我來!你敢動姜漁一下!我和你拼命!”
謝昭華讓兩個太監把我按在原地,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輕蔑的看着我。
“你着甚麼急?她不行了,就換你來。”
姜漁雖然嚇得快要暈過去了,卻還不忘護着我。
“時願,別逞強,你快跑!”
看着閨蜜強裝鎮定的模樣,我氣的渾身發涼。
等大姐來了,我定要把這女人拉到錦衣衛的暗室裏一道一道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