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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師尊一袖子將我掀飛了出去。
“孽徒!太令本尊失望了!”
師尊眉頭緊皺,居高臨下地睨着我。
“定是你見不得你師妹天賦異稟,在靈草裏下了毒手!還不滾去給你師妹道歉!”
我穩住身形,滿臉無辜地攤開雙手:
“師尊明鑑,那些靈草是您親自探查過,親手喂到小師妹嘴裏的,我可一根指頭都沒碰過。”
師尊愈加不悅:
“即便你未曾動手腳,可若螢因你失了機緣,你卻踩着她的痛楚結成了元嬰。你傷了若螢的心,給她磕頭道歉,難道不該嗎?”
我歎爲觀止。
秉持着不跟傻子論長短的原則,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在小師弟S人般的目光監督下,前往柳若螢的院子給她道歉。
剛踏進院門。
披頭散髮的柳若螢見只有我一個人進來了。
瞬間卸下所有清冷高貴的僞裝,表情變得無比猙獰。
“上!給我咬死她!”
柳若螢猛地一指,命令院子裏的高階靈寵衝着我一頓瘋狂撕咬。
她死死盯着我,咬牙切齒地大罵:
“林星燃!看到我現在這樣,你很得意是不是?!”
“我告訴你,就算你現在晉升元嬰了又怎麼樣?!只要我擠出兩滴眼淚,師尊和師兄的心全在我這兒!”
“你信不信,只要我現在開口,師尊立刻就會把你的元嬰活生生剖出來,給我當重鑄根基的養料!你在我們眼裏,永遠只配給我當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而就在這時。
剛剛踏進院門的小師弟宋熾像一陣風似的衝了上來。
他一把就推開了我。
隨後滿眼心疼地衝進臥房裏,將小師妹緊緊抱在懷裏。
“林星燃!讓你過來給若螢道歉,你就是這麼欺負她的?”
儘管這百年來,這種顛倒黑白的事情層出不窮。
可我依舊被他的腦回路震驚得無語凝噎。
我指了指那隻還在瘋狂撕咬我的兇獸,又指了指自己腿上深可見骨的傷口。
又是我欺負小師妹了?
小師弟嗤笑一聲,理直氣壯:
“誰讓你比小師妹先結成元嬰的?若螢心裏難受,讓靈寵咬你兩口出出氣怎麼了?這靈獸忠心護主,知道幫自己的主人報仇,是隻好獸!”
說着,他將自己的高階本命靈獸也放出來,指着我大聲命令:
“去!給我咬她!”
師弟的靈寵更是重量級。
巨獸吭哧一口咬在我的腿上,鮮血瞬間染紅了裙襬。
柳若螢靠在宋熾懷裏,越發顯得嬌弱無力。
卻在衆人看不見的角度,衝我露出了一個極其挑釁和惡毒的笑容。
行,非常不錯,開了眼了。
既然你們非要玩這麼變態的邏輯,那就別怪我順水推舟了。
我在心裏瘋狂呼喚那個文盲系統。
隨即當場跌坐在地,對着二人瘋狂抹眼淚:
“師弟說得對!師姐居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真是罪該萬死!”
“小師妹不開心,想要放靈獸咬我也是應該的。別說是放靈獸,就算小師妹本人想要像靈寵一樣咬所有人,也沒有任何錯!
話落,系統帶着它白癡的口音在我腦海裏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