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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轉頭看向我。
我靠在椅背上,懶洋洋地開口:
“提醒你們一下,去年清北文院只在我們省錄了三十五個人。”
“你們這麼自信,就正好是我們這三十五個人嗎?”
教室裏安靜了一瞬。
有幾個人的表情明顯猶豫了。
但夏詩瑤反應極快。
“硯舒你太悲觀啦!”
“清北那邊肯定能看到我們班的整體情況的呀。”
“一個這麼有愛的大集體,不比錄取那些分散的、沒有凝聚力的學生強嗎?”
“就是就是!”
立刻有人附和,“我們可是全省最強的班級!”
“清北肯定搶着要我們!”
夏詩瑤的話像一劑強心針,把那些剛剛冒出來的猶豫全部打了回去。
沈臨秋從座位上站起來,冷笑了一聲。
他是我的竹馬,從小一起長大,兩家住對門。
但從夏詩瑤轉學過來之後,他就變了。
“姜硯舒,”
他直呼我的全名,“你身爲班長,不但不支持這麼有意義的集體活動,反而潑冷水。”
“我看啊,你就是全班最沒有集體榮譽感的人!”
我冷冷地回了一句:“隨你們怎麼說,我是不會同意的。”
頓了頓,我又補了一句。
“和你們當這三年同班同學,我也已經當夠了。”
教室裏炸了。
“姜硯舒你甚麼意思?!”
“你怎麼能這麼說?!”
“虧你還是班長!”
夏詩瑤的眼眶瞬間紅了,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搖搖欲墜。
她咬着嘴脣,聲音發抖:
“硯舒,你、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們不是最好的同學嗎......”
沈臨秋立刻衝上去,把她護在身後,轉頭怒視着我。
“姜硯舒,你給我道歉!”
“道甚麼歉?”
我站起來,“我說的有錯嗎?”
“你——!”
沈臨秋指着我,氣得手指發抖。
他突然想起了甚麼,冷笑一聲:
“既然你這麼不想繼續留在我們這個班集體,那就把班長的位置讓出來。”
“瑤瑤比你合適一百倍!”
“好啊。”
我說得乾脆利落,快得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同意。班長給她。”
夏詩瑤的眼淚瞬間收了回去,嘴角不自覺地翹了一下。
但馬上又壓下去,換上那副楚楚可憐的表情:
“這、這怎麼好意思呢......”
“沒甚麼不好意思的。”
我從口袋裏掏出班長的胸牌,隨手往講臺上一扔,“歸你了。”
沈臨秋滿意地點點頭:“算你識相。”
我拎起書包準備離開。
“等一下。”
夏詩瑤叫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