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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女兒的幼兒園舉辦活動,
身爲兼職舞蹈老師的我受邀上臺表演節目。
節目結束後臺下掌聲雷動,
廖子傑同學的媽媽卻故作驚訝大聲說道:
“這麼會跳牀上功夫也很好吧,怪不得這麼多男人上門找你。”
“我家就住在你對面,我兒子說每天晚上都看見有不同男人走進你房間呢,小孩子怎麼會說謊呢?”
原本熱鬧的現場突然一片死寂,不少家長紛紛投來鄙夷的目光:
“難怪是單親家庭,居然玩這麼花.....真是知人口面不知心。”
“怪不得打扮的光鮮亮麗,原來來錢這麼容易啊,真是敗壞風俗!”
可我卻一臉不慌的淡定開口:
“子傑媽媽是吧,我也在小三羣裏見過你呀,聽說你榜上了個六十歲老頭呢。”
“這可是我女兒親眼看到,上個月你被人家原配當街扒光衣服當街追着打,小孩子怎麼會說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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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話一出,廖子傑他媽王美華的臉色瞬間驟變。
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爲了那麼洗脫罪名居然把帽子扣在我頭上!你們大家來評評理呀,一看我就是良家婦女,我可是有老公的怎麼可能去當小三呢?”
“不像她,單親家庭帶着個女兒,難免寂寞也很正常。我只是不想讓你誤入歧途了讓劉悠悠長大之後知道她媽媽是幹這個的抬不起頭,真是好心被當成驢肝肺!”
她話音剛落,就直接撒嬌在她老公廖強的懷裏:
“老公,劉心凌接客的事你不是也知道嗎,她居然罵我在外面當小三~老公你快幫我說說話呀!”
廖強他忙不迭的接話:
“我老婆說的沒錯,就是她,每天晚上在我家隔壁叫到天亮,真是吵死了!”
“而且我還有證據呢,哎喲放出來都怕髒了你們的眼!”
說完他一臉無恥的掏出手機播放了一段視頻,
一點開裏面不堪入耳的聲音立馬傳出來,是一個窗外偷拍的視角。
視頻裏一個身形有些像我的女人正和一個男人坐在牀上親熱。
在場的家長一看連忙把自己的小孩耳朵堵住,紛紛抱怨起來:
“天啊好惡心,現在甚麼職業都能生娃了?這麼髒的女人幼兒園也能混進來,我孩子染上髒病怎麼辦啊!”
“沒看出來斯斯文文的背地玩這麼花啊,我都說會跳舞的女人搞反差,嘖嘖嘖也不知道多少錢一晚?”
悠悠穿着公主裙膽怯的躲在我的身後,她聽不懂大家在吵甚麼,
她只知道好像大家都在攻擊她的媽媽。
我氣憤的接過手機,放大屏幕指着視頻下方的一塊沒來得及除乾淨的水印說:
“很明顯就是AI生成的,真拍的視頻怎麼可能會有水印?而且根本看不到臉,你們誣陷我,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
“喲喲喲,放了證據就玩不過說要報警,你們大家來看看,出來賣臉皮還這麼薄?”
廖強一臉壞笑的盯着我開始挑釁。
行,要玩無恥,我奉陪到底。
我先壓下怒火轉過身安撫好無辜的女兒,
抬眼看向在一旁冷眼旁觀無動於衷的班主任王澤,
語氣裏沒有半分多餘的客氣,只有壓抑的怒火:
“李老師,請你把孩子們都帶出去。今天是六一,別讓這些髒東西髒了孩子的眼。”
可沒想到班主任王澤直接白了我一眼,嘴裏還嘟囔着:
“做都做得,還怕人看?當初你非要上臺搔首弄姿,我就不該讓你上!”
他不情不願的把孩子們請出去之後轉過頭來對我說:
“以後麻煩讓劉悠悠離子傑遠一點,別天天纏着他玩,不然帶壞我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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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這話我瞬間反應過來,原來他跟廖強夫婦是一夥的。
難怪之前聽家長說,王澤格外照顧廖子傑,
平時有甚麼好喫的、好玩的,從來都是先給廖子傑。
就連上次廖子傑故意把悠悠的公主裙撕爛,悠悠哭着找他告狀,
他也只是敷衍地擺擺手,說“哪個男孩不調皮的?”
轉頭還安慰廖子傑沒事。
我之前只是氣憤的覺得王澤不管事,原來他是在這玩血緣偏心呢。
我剛想掏出手機來報警,卻被廖強直接搶了過去。
“掏手機出來幹甚麼?爲了叫你那些嫖客過來幫你撐腰啊!”
“你們快來看,說不定你們的老公都在她的客戶名單裏呢!”
廖子強舉着我的手機這麼一喊,現場看戲的家長有不少的爭先恐後的圍了過來。
我奮力去搶,卻被他故意砸在地上,手機屏瞬間四分五裂。
“你們這是故意毀壞他人財物!等着賠錢吧!”
我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準備離開這裏到外面找手機報警。
王澤順勢圍了過來:
“你罵完人家還想跑?沒門!你今天必須給我舅媽賠禮道歉!”
王美華越發得意,索性走上前,一把扯過我的包,胡亂翻了起來。
“我倒要看看,你包裏藏着甚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她翻來翻去,掏出我我舞蹈工作室的員工證,裏面貼着我的照片。
“大家快看!這就是她的工作證!”她故意扭曲字眼,陰陽怪氣地喊,
“甚麼舞蹈老師,我看怎麼不去跳脫衣舞女,專門靠這個勾搭男人!”
她一把將工作證狠狠摔在地上,還用腳尖碾了幾下。
這是我好不容易考下來的證書,是我養活女兒的全部底氣。
我眼底最後一點耐心徹底崩塌,眼神冷得嚇人。
王美華被我看得一哆嗦,卻還是硬着頭皮喊:
“看甚麼看!踩爛了你又能怎麼樣!有本事你拿出真東西證明自己啊!”
班主任王澤立刻站出來幫腔,對着所有家長大聲說:
“我早就覺得她不對勁!每天穿得花枝招展來幼兒園接小孩,打得甚麼歪心思我可不說不準!”“我建議幼兒園立刻拉黑她,以後禁止她入校!”
家長們一片附和,罵聲越來越難聽。
這時王美華出來打起了圓場,她居高臨下的看着我:
“哎喲,你看,鬧得現在多難看。我也不爲難你,這樣子,你跟我賠禮道歉就行了。”
“不多,也就賠我個名譽損失費,就十萬塊吧。你平時在男人身上掙不少啊,給我補償點也可以吧。”
人羣裏混雜着幾個聲音:
“快道歉吧,不要耽誤我們給孩子過節啊。”
“就是啊,以後離我們孩子遠一點就行了,這次就算啦。”
我怒極反笑,對着王美華那副高傲的嘴臉一字一句開口道:
“道歉?你故意造謠,破壞他人財物還聚衆鬧事,你知道我是可以把你送去坐牢的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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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美華見我都不怕還開口反駁她,
嘴裏罵罵咧咧,幾步衝上來就朝着我的臉左右狠狠扇了兩巴掌。
“坐牢?我好怕啊!你有甚麼證據啊.....”
“你有甚麼證據啊?有本事拿出來!今天我就把你這狐狸精的臉打腫,讓大家都看看你是甚麼貨色!”
我被打的措手不及,廖強還在一旁死死的摁着我,讓我被他老婆接着抽。
“扒了她衣服遊街更好!反正現在掃黃這麼嚴厲,剛好給大家做做榜樣!”
廖強不懷好意的伸手想扒我的衣服,我用盡全身力氣掙脫,
狠狠往他的肚子上踢了一腳,他瞬間沒防住被疼的齜牙咧嘴。
現場鬧成一團,有幾個家長開始上來勸架:
“鬧太大了吧,不好吧,快鬆手!這裏還是幼兒園呢.....”
還有人看熱鬧般竊竊私語,假惺惺地喊:“李老師快管管,再鬧警察就來了!”
看夠熱鬧的王澤纔開始意識到場面失控,
才慢悠悠起身想扯開廖強,敷衍道:“別鬧了,有話好好說。”
只聽到教室門被推開,門外傳出一聲暴喝:
“都不許動!”
幾個警察走了進來,制止住現場騷亂的人羣。
“你,你甚麼時候報的警?”
王美華終於有些害怕了想從前門溜走,卻被警察堵得死死的。
悠悠從門口跑進來,撲進我的懷裏帶着哭腔:
“媽媽你沒事吧.....我打電話讓警察叔叔來了,媽媽你別怕!”
我欣慰的抱住女兒:“悠悠最乖了!”
我直挺挺的站起身,一一指着他們對警察說:
“他們故意動手打我!現在我頭暈目眩,已經站不穩,嚴重懷疑腦震盪!”
“我要求立刻驗傷,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僥倖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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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局裏醫生分別給我們每一個人都錄了口供和驗傷,
廖強坐在離我不遠處的地方還衝我呲牙挑釁:
“你知道老子甚麼背景嗎?勸你別惹我們夫妻兩,敢起訴的話我老子一定讓你好看。”
我嗤笑一聲,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心底冷笑。
等他知道王美華藏着的那些齷齪事,看他還怎麼裝“純愛戰神”。
等了約莫兩三個小時,警察走過來給我添了一杯溫水:
“劉小姐,很抱歉。鑑於目前的情況來證據不足,你和廖強身上都有傷,即使你說是正當防衛,但是教室裏監控壞了,圍觀者也無人做出證明,所以目前暫時控告不了他們。”
“他們夫妻兩態度良好,同意賠償,您這邊怎麼看呢?”
聽到這個結果說實話我的心裏沒有特別意外,
廖強有錢有勢,班上其他家長怕惹事選擇明哲保身,
監控更不用說了,一看就知道是王澤包庇的。
我沒選擇硬碰硬——不值得。
我抬眼看向他們,語氣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強硬:
“賠償我要,另外,必須公開給我道歉,發在班級羣裏,讓所有人都看到。”
王美華一聽還要道歉就有些委屈:
“憑甚麼,我爲甚麼要跟這個賤人道歉!”
廖強瞪了她一眼:“你委屈一下都不行呢?趕緊道完趕緊走,這裏的空調吹的老子冷死了!”
我眯着眼睛看着她:
“王女士不道歉的話也可以,那我只能不同意和解了,反正我能慢慢耗下去。”
王美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最終還是不情不願的錄了道歉視頻公開發在了班羣裏。
雖然有不少當時對我出言不遜的家長也出來跟風道歉了,
其中也包括王澤,他被園長辭退了,還公開朝我賠禮道歉。
但爲了悠悠有更好的童年生活我還是選擇了辦理了轉園,
我絕不會再讓她被王澤他們有指指點點的機會。
轉園之後悠悠沒有我想象中的不適應反而更加開心,
每天去接她放學的時候她的笑容更多了嘰嘰喳喳給我分享趣事。
“這裏的老師對我好好,不像王老師,總是偏心廖子傑。”
她喫着老師獎勵給她的棒棒糖幸福的笑着,
我揉了揉她的小臉:
“以前是媽媽的錯,媽媽疏忽了有壞人欺負你,以後媽媽只會把你保護的更好。”
我以爲事情已經慢慢的平復下去之後,
卻沒想到才過了不到一個月王美華和廖強又開始作妖。
一天傍晚我買菜回家之後發現小區裏平時一起聊天的阿姨都紛紛避開了我,
連進電梯的時候都有兩三個租戶不懷好意的盯着我嘴裏唸叨着甚麼。
其中一個男人藉着按電梯按鈕的時候還故意往我身上蹭了一把,
我立馬掏出手機對準他的臉:
“你是甚麼意思,故意揩油是吧,我都拍下來了,等着被告非禮吧。”
那個男人見我這個架勢立馬有些怯場,
但還嘴硬着說:
“劉心凌你裝甚麼純情烈女啊,平時在直播裏這麼騷,線下裝甚麼清純!”
電梯門一開,他們幾個飛快的跑了出去。
他們怎麼知道我的名字,還有甚麼直播?
我從來都沒開過直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