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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東西走到房間時。
姜池燁已經披着浴袍站在門口,髮梢還在滴着水,一副做好了準備的樣子。
“姜先生,您要的東西到了。”
看清我手上的標識,姜池燁黑了臉:
“宋薇,你還真送?”
我看着他陰沉的臉,突然就想到那則記錄。
心裏猛地湧起一陣噁心。
我把東西放在地上,剋制住情緒:
“東西給您放下了,我先走了。”
剛轉身,姜池燁就拉住了我的手。
“宋薇,你到底要跟我鬧到甚麼時候?”
“我不過是跟林苒爬個山,你至於只留下一句分手就離家出走嗎?你拿我們這三年當甚麼?”
喉嚨裏像被塞了一團帶刺的棉花。
每說出一個字都痛到令人窒息。
“姜池燁,1月6號,我出車禍那天,你跟林苒不就在這裏麼?”
一句話,幾乎耗盡了我全部力氣。
姜池燁卻肉眼可見的鬆了口氣。
“原來你是因爲這個跟我鬧分手啊。”
“我倆甚麼都沒發生,她喝多了,怕回家被林阿姨罵,我就帶她來酒店開了個標間。”
“沒跟你說,是怕你多想。”
他笑了笑,一副你怎麼這麼不懂事的樣子:
“況且我也補償你了啊,我在醫院照顧了你一週,還給你買了喜歡的包。”
“要不我再給你買一個,你別跟我鬧了,好不好?”
見他朝我走進。
我猛地掙脫開他的手:
“不好。”
我盯着姜池燁這張我愛了多年的臉,第一次覺得從前自己天真的可笑。
於是,我也真的笑了。
“姜池燁,你根本不懂。”
多少個包都填不滿我千瘡百孔的心。
正如我多努力,都填不滿我和他之間的差距。
我在姜池燁越加困惑的神情中後退一步:
“姜先生,別讓您愛人等久了。”
我平靜地轉過身。
這一次,姜池燁沒在攔着我。
只是在我走進電梯的瞬間,身後傳來重重的關門聲。
我沒回頭,思緒卻飛回到了姜池燁生日那天。
我提前下班,帶着攢了一年工資纔買下的手錶來到他慶生的酒店。
誰料我剛走到包廂門口,就聽見裏面問:
“池燁,你那個貧困生小保姆怎麼還沒來?”
“她該不會是買不起禮物,沒臉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