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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後,我成了望仙樓的廢物門面。
樓裏最笨的小廝都會耍雜技拉客,只有我連端個盤子都能走錯桌位。
可我長得漂亮,笑起來人畜無害。
掌櫃說我腦子不靈光,但臉旺財,站在門口能讓客人多擺一桌酒水。
直到侯府的人找上門,說我是他們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我剛被接回府,假千金就紅着眼跪在我面前。
“姐姐,我知道你風塵之地在長大,難免沾了些壞習氣。”
“可爹孃清貴,你千萬別把望仙樓那套帶回家。”
我聽完連連點頭。
當天就讓閨蜜們從後門進來了。
賬房閨蜜翻了侯府中饋,發現假千金這些年私吞了我娘三萬兩嫁妝。
花魁閨蜜看完她哭時捏帕子的手勢,斷定她每次裝暈都提前練過。
廚娘閨蜜聞了她送來的補湯,笑得比我還開心。
“這藥量,連咱們樓裏賴賬的酒鬼都放不倒。”
我抓了一把瓜子,慢悠悠的坐下。
我雖然是廢物,可我閨蜜們,不是啊。
......
“姐姐,這杯茶你若是不喝,便是還在怪我佔了你的位置。”
林婉柔跪在青石板上,舉着茶杯的手微微發抖。
我坐在紫檀木的太師椅上,手裏捏着一顆剛剝好的瓜子仁。
廚娘閨蜜翠花穿着粗布丫鬟服。
站在我身後輕輕咳嗽了一聲。
“那茶裏放了番瀉葉,分量夠拉三天三夜。”
她的聲音極低,只有我能聽見。
我把瓜子仁扔進嘴裏,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我不喝。”
我看着林婉柔。
林婉柔眼眶一紅,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姐姐在風塵之地長大,心懷戒備也是常理。”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柔弱。
“可這茶是妹妹親手泡的,只求姐姐能容下我這個無家可歸之人。”
坐在主位上的侯府主母沈氏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你這*障,柔兒好心敬茶,你擺甚麼譜。”
沈氏看着我的眼神裏全是嫌惡。
“她爲了你連嫡女的身份都讓出來了,你還要怎樣?”
我端起手邊的水喝了一口。
“夫人,在我們望仙樓裏敬茶,那是認大哥。”
我看着沈氏因爲憤怒而扭曲的臉。
“她既然要認我做大哥,這茶裏下瀉藥,按規矩得剁三根手指頭。”
林婉柔的手猛地一抖。
茶杯傾斜,茶水眼看就要潑在她的手背上。
荷官閨蜜紅豆從我左邊探出頭,冷笑了一聲。
“假動作,水是溫的,她想裝燙傷。”
林婉柔剛準備喊出聲的慘叫,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裏。
她的臉憋得通紅。
那杯溫水順着手背滴在地上,連個紅印子都沒留下。
“姐姐說甚麼瀉藥,柔兒聽不懂。”
林婉柔飛快地調整了表情,楚楚可憐地看向沈氏。
“母親,姐姐定是聽信了市井流言,覺得柔兒是個壞人。”
沈氏立刻心疼地讓人把林婉柔扶起來。
“你休要在這裏胡言亂語,這侯府還輪不到你一個風塵出身的丫頭做主。”
沈氏指着我的鼻子罵。
“你若是再欺負柔兒,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女兒。”
我點了點頭,覺得這個提議非常合理。
“那你把當初買我回來的五十兩銀子結一下。”
我朝着沈氏伸出手。
“望仙樓的規矩,出門概不退換,但看在血緣的份上,我給你打個九折。”
沈氏氣得捂住胸口,指着我的手指不停地哆嗦。
“反了,真是反了!”
林婉柔趕緊替沈氏順氣,眼神卻挑釁地瞥向我。
“姐姐,侯府是講規矩的地方,不是你望仙樓地那一套腌臢做派。”
她嘆了口氣,一副爲了我好的語氣。
“你這般市儈,日後若是傳出去,世子哥哥該如何看你。”
我偏了偏頭,對這個所謂的未婚夫毫無印象。
“世子哥哥是誰?”
林婉柔用帕子掩住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
“姐姐連鎮國公府的世子都不知道嗎?那可是你指腹爲婚的夫婿。”
她頓了頓,語氣裏帶着幾分炫耀。
“不過世子哥哥向來喜歡溫婉知禮的女子,姐姐這般做派,怕是會惹他厭棄。”
我轉頭看向站在右邊的賬房閨蜜琳琅。
“鎮國公府有錢嗎?”
琳琅撥弄了一下袖子裏的迷你算盤。
“外面看着光鮮,其實內裏早就空了,上個月還找咱們借了五千兩印子錢沒還。”
我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
“原來是個草包。”
我看着林婉柔,誠懇地給出建議。
“你若是喜歡,替他還了那五千兩,人你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