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下凡歷劫後,我回到地府繼續當閻王。
排隊送資料時,凡間霸凌我的人卻直接一巴掌扇在我臉上,撕碎了我手上的投胎資料。
“你甚麼貨色,也配排在我前面?”
衆人見狀紛紛指責她,叫她排隊,她卻滿臉得意地拿出一塊金光閃閃的判官長令牌。
“告訴你們,我的男人可是判官之首,只要你們把功德交給我,我就能讓他把你們安排到富貴人家投胎!”
身旁等着投胎的亡魂瞬間一擁而上,搶着把自己的功德送給許姣姣。
許姣姣看着我,一臉驕傲,
“你的投胎資料沒了就投不了胎了,求我,我就讓我男友幫你!”
我看着一地的碎片,笑了。
她還不知道,我手裏的冊子是她的投胎許可證。
而她手裏那塊令牌的主人,早就因爲貪污功德被我開除了。
......
“許姣姣,地府有規矩,不管誰來了投胎都得按號排隊。”
“你男人有多大的本事,能把地府幾千年的規矩破了?”
許姣姣嗤笑一聲,摩挲着手裏的鎏金判官令牌,語氣輕蔑。
“規矩?”
“我男人的話就是規矩,就算閻王來了都得給他三分薄面!”
“只要把功德交給我就能走內部通道,不用過奈何橋喝孟婆湯,直接投進首富家當少爺小姐!”
她調動令牌裏殘留的咒術,喚出了判官的虛影站在她身後。
虛影帶着幾分威壓,猛地一看還真有幾分唬人。
所有人的眼睛都紅了。
苦修幾十年甚至幾百年的功德,在一步登天的誘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有人當場就掏出了懷裏的功德珠,往許姣姣手裏塞。
“貴人!我交!這是我攢了三百年的功德!”
“還有我還有我!求貴人給我安排個好人家!”
人羣瘋了一樣往前擠,踩得地上的資料碎成了渣。
我蹲下身,撿起一片還能看清字的紙角。
那是許姣姣自己的投胎許可證。
上面寫着她本該投去一戶普通人家,平安終老。
剛結束歷劫,我的外表還是凡間的樣子。
我沒解釋,直接施法把懷中的閻王令收入虛空中。
然後嘆了口氣,出於本分提醒道:
“地府沒有內部通道,別被騙了。”
“首富老婆是人不是母豬,不會一次性生幾百個孩子。”
許姣姣猛地轉頭看向我,眼神瞬間變得兇狠。
她把功德珠收好,指着我的鼻子就罵:
“林硯,沒想到吧,當年在學校我能讓你當狗,到了地府我照樣能踩死你。”
“在凡間你就不合羣,到了陰間,你還想不合羣嗎?!”
這話一出,周圍的鬼都急了。
“許貴人,咱們都知道你一心爲我們着想,你別和畜生一般計較。”
“我看她就是作惡多端交不起功德珠,這才故意抹黑貴人你!”
許姣姣聽着他們的奉承嘴角勾起笑,視線落在我身側的府邸玉牌上。
她舔了舔嘴脣,眼裏滿是貪婪。
“想不到你這小廢物還在地府買上房了,估計裏面好東西不少吧?”
“可惜,你的房子,馬上就要換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