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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爺爺喜極而泣。
手機再次響起,江臨頭像跳出未讀提示。
“給笙瑜煲的湯,趕緊送過來。”
“先說好,等她出院了,你得貼身陪護。”
我看着對話框愣了一會,回過神後輸入:
“好。”
閨蜜看見我狼狽如落湯雞,揶揄了幾句。
江臨目光似有若無地瞟過來。
裴笙瑜壓聲附耳,“姐妹,你不會趁我不在,給他臉撓花了吧?”
“不然他臉怎麼那麼紅?”
我倒湯動作一頓:
“他那是看到心上人,臉紅心跳了唄。”
裴笙瑜立刻喜笑顏開。
我藉口躲進洗手間,瘋狂搓洗被江臨扇過的臉。
噁心,膈應,反胃!
只要和他親密接觸過的每一寸皮膚,都像被污染了。
手機屏幕亮起,是爸爸沈思明。
我輕挑眉頭接起。
“你和江臨談了五年,還拿不下他?首富大腿不抱,你怎麼還惦記雕那破貝殼?!”
“二婚貨色挖你牆角,就你傻愣愣當她閨蜜,還親自煲湯送醫院?”
“你再不哄江臨回頭談婚論嫁,爸的臉面往哪擱?!”
我冷冷懟了一句,就堵住了他接下來的話。
“我和江臨分手了。”
任由他氣急敗壞,我徑直掛掉電話。
然後捏緊門把手,掛起笑臉。
抬眼一看,江臨在喂裴笙瑜喝湯。
溫柔繾綣,賞心悅目。
我忽然想起,五年前被綁架在海邊廢棄倉庫等死時,他硬闖替我擋下拳腳。
獲救後,他也是這樣溫柔投餵。
出院後,我接閨蜜回去照顧。
當晚南城炸開了鍋。
原來裴笙瑜前夫送來一輛限量超跑,繫着蝴蝶結高調亮相。
接着又一陣尖叫。
前前夫亮起全城廣告屏,深情刷屏。
引擎發出低吼,我飆車離開。
我握緊方向盤,高跟鞋把油門踩到底,直衝南城最高樓。
保鏢們帶着全城煙花,緊跟在後。
隨即漫天煙花炸響,999朵黃金玫瑰堵路。
江臨對着裴笙瑜單膝跪地,高舉鑽戒告白。
我又困又累,暗忖助力有功,也算在離開前圓了成全他們的心願。
不料江臨卻鐵青着臉找上我:
“沈沐瑤,笙瑜纔剛鬆口考慮我,你就故意給她下馬威?”
“做她五年替身還不知足,你怎麼敢把黃金玫瑰全融了?”
“她性子軟,不是任你拿捏的理由!”
我正想解釋,眼角掃到一道熟悉的人影掠過。
下一秒,一盆冰水把我從頭澆到了腳心。
我凍到臉色煞白,說不出話。
江臨喉結微動,眼裏閃過一抹憐憫。
我狠狠瞪他。
他伸手捏住我下巴,居高臨下:
“我絕不允許,有人膽敢玩弄我江臨!”
我突然張嘴咬住他虎口,血腥味在嘴裏漫開。
可我彷彿看見江念。
想到離開以後再難看到江唸的這張臉,下意識鬆了口。
江臨仍氣紅了眼。
“給我繼續潑!”
話落,保鏢拎起冰桶劈頭蓋臉朝我澆過來。
我渾身發抖。
一道暴怒的身影這才如颶風般捲進來:
“江臨,黃金是我讓人融的!你怎麼不問我,直接定罪?!”
裴笙瑜越過他,給我披上外套就要走。
我腦袋發昏,眼前一黑就暈了。
意識渙散前,是男人臉色大變,一把將我抄起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