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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知道自己理虧不打算和我計較?
那正好,下藥的事情也被掩了過去。
本來我是挺悠哉悠哉地又躺回牀上,打算再小憩一會兒。
腦袋一沾枕頭,翻身坐起。
不行,不能把白溪放走。
不然宗門考覈我肯定是最後一名。
原本就是師父破例收下的最後一位關門弟子,門裏許多人都不服氣。
要是表現不佳,我怕是會被趕出宗門。
再冒險也要試一試。
說來也怪,白溪走得不快,我輕鬆趕上,抓住他的腰帶。
「大師兄,你不能走!」
不是爲了替他化解媚毒,我壓根不會虧空靈力至此。
他得賠我。
「賠你靈力?」
月色下,恢復了原本模樣的男人面目清冷,像是聽到了甚麼可笑的事情。
「小師妹,你在我的丹藥中下毒,我尚且沒有追究。現在還需要我賠你靈力嗎?」
原來他,他真的知道。
奇怪了,我下藥的時候分明是小心翼翼,沒察覺到任何神識的。
心虛,我退縮了些,對對手指。
「可是一碼歸一碼,我下的藥藥力哪有這麼強?大師兄你中的是強力媚毒,可是我幫你逼出來的......」
爲了宗門考覈不墊底,咬牙也要試一試。
「要是不把靈力還我,我就......」
白溪這種好學生應該比我更怕告掌門。
脖子一橫,豁出去了。
「我就告訴掌門,你大半夜莫名其妙中了媚毒,跑到小師妹房裏要求解毒。」
話一出口,整座山頭都安靜了。
我閉上眼睛也能感覺到,高階修士的神識在我身上不住掃蕩。
威壓逼得我瑟瑟發抖,額前冒出冷汗。
這下可是徹底得罪了白溪。
不過,白溪作爲大師兄只是高冷了些,平時不愛跟我們底下的師兄妹親近,沒聽說過他有弒S同門的惡習。
這也是我敢壯着膽子威脅他的原因。
久久沒有動靜,我半眯着睜開眼,恰好捕捉到白溪臉上的一絲笑意。
沒看錯吧,他居然在笑。
完全睜開眼,笑容消失。
白溪伸手一揮,手中瞬間多了個小瓶子。
「練功勤奮些,下不爲例。」
紫宸丹,能在短時間裏大補靈力的丹藥。
如果我記錯的話,價值兩千靈石!
白溪居然隨隨便便送給了我?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有了紫宸丹,還怕甚麼考覈?
雙手捧着丹藥,我趕緊道謝:「謝謝大師兄,你放心,今天晚上的事情我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
白溪不愧是師父最器重的弟子,來無影去無蹤,一瞬間便消失在我眼前。
今天晚上算是能好好睡個覺了。
天亮,宗門考覈如期進行。
我早就服用了紫宸丹,丹田充盈靈力充沛。
加上本身是體修,力大無比,考覈中表現還算不錯,混了箇中不溜的名次。
不好不壞的名次,沒太多人在意。
我早早退場,坐在高臺上看着底下好學生們神仙打架,爭奪前幾名。
白溪自然是奪冠熱門。
不過大概是因爲昨天晚上剛中過藥,白溪今日的表現有些勉強。
我正看到精彩處。
身後響起一道酸溜溜的聲音。
「呦,這不是往年考覈次次都墊底的林冉兒嘛,今年要是再墊底,你可就要被趕出宗門了。」
說話的是李樂。
我來之前,她是最小的師妹,算是受了些特殊照顧。
我拜師以後,頂了李樂的位置,她對我總是有莫名的敵意。
手一揮,空中顯現所有已完成考覈弟子的名次。
「不好意思師姐,我這次是正數第一百四十四名,讓你失望了。」
李樂卻一聲嗤笑,湊到了我耳邊。
「林冉兒,憑你的本事,怎麼可能一夜進步至此?昨夜,大師兄從你房裏出來,我可都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