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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閻王爺是拜過把子的鐵哥們。
臨投胎前,大哥拍着胸脯保證給我整一個“皇太女”的頂配命格。
結果一睜眼,穿成了個沒背景的過氣秀女。
雖然命格嚴重縮水,但待遇出奇的好。
剛進宮,太后把一塊先帝御賜的“免死金牌”硬掛我脖子上。
當朝首輔偷偷把絕密賬本塞我手裏,包了我的胭脂水粉錢。
鎮國大將軍塞給我一塊能調動三百死士的玄鐵兵符。
權勢滔天的九千歲更絕。
直接給了我一份能進御書房隨意批閱奏摺的特權手諭。
我一看這陣仗,嘎嘎直樂。
“哎呀媽呀,各位領導太敞亮了,這排面老帶勁了!”
我正擱這兒美呢。
腦瓜子裏突然“嗡”的一聲,響起了閻王大哥的加密語音。
“老妹兒啊!報一絲!大哥昨晚喝大了給你投錯道了!那四個鱉犢子都沒安好心吶!你可千萬長點心吧!”
我偏過頭瞅見同批進宮的綠茶秀女林婉兒,嘴角的笑根本壓不住。
原來是擱這兒給我疊連環絕Sbuff呢!
“大哥,事已至此,你就在底下嗑着瓜子看好戲吧。”
想拿東北老妹兒當擋箭牌?
今天姑奶奶就權當熱身,看我不把你們這破皇宮掀個底兒掉!
......
“哎喲喂,姐姐這脖子上掛的是個啥稀罕物件呀?”
林婉兒湊了過來。
她死死盯着我胸口那塊免死金牌。
眼神裏的貪婪都快拉出絲了。
下一秒,臉上擠出一副天真無邪的表情。
我往後退了半步,拉開安全距離。
“咋的,妹子你眼睛有沙眼啊?見不得光就趕緊去太醫院抓副藥。”
林婉兒臉色一僵。
她咬了咬下脣,眼眶瞬間就紅了。
“姐姐怎麼這般說話?婉兒不過是瞧着太后娘娘賞姐姐的金牌好看,想借來開開眼界罷了。”
周圍路過的幾個宮女太監紛紛停下腳步,對着我指指點點。
我剛想張嘴給她普及一下東北二人轉裏的罵人藝術。
腦子裏那道熟悉的加密語音又響了。
“老妹兒!那老太婆擱暗處盯着你呢,她就是想看你拿金牌嘚瑟,好給你安個大不敬的罪名!”
我心裏一驚。
順着眼角的餘光掃過去。
果然瞅見不遠處的假山後面,露出了一角暗金色的鳳袍。
我眼珠子一轉,瞬間換上了一副比林婉兒還要委屈的表情。
我一把攥住林婉兒的手,激動得渾身發抖。
“哎呀媽呀!好妹妹!你可算說到姐姐心坎裏去了,這破鐵牌子掛在脖子上,沉得我頸椎病都要犯了!”
林婉兒被我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整懵了。
她拼命想把手抽回去。
我死死拽着她。
順勢把那塊免死金牌往她脖子上套。
“既然妹妹喜歡,姐姐就送給你了,太后娘娘那麼慈悲,肯定也希望咱們姐妹和睦,資源共享對不對?”
林婉兒嚇得花容失色,尖叫起來。
“這是太后御賜之物,豈能私自轉贈!你想害死我嗎!”
她猛地一推。
我順勢往地上一倒,捂着胸口就開始乾嚎。
“哎喲我的親孃四舅奶奶啊!妹妹你咋打人呢!我好心好意把太后娘娘的賞賜給你,你不僅不領情,還推我!你這是對太后娘娘大不敬啊!”
我這嗓門,直接把假山後面的太后給震出來了。
“放肆!吵吵嚷嚷的,成何體統!”
太后在一羣嬤嬤的簇擁下走了出來,臉色陰沉。
林婉兒見狀,立刻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太后娘娘明鑑!是姐姐非要把免死金牌塞給臣妾,臣妾不敢僭越,輕輕推拒了一下,姐姐便自己摔倒了!姐姐這是在故意陷害臣妾啊!”
太后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哀家賞你的東西,你竟敢當作兒戲私自送人?看來你這丫頭是沒把哀家放在眼裏。”
我趕緊爬起來跪好,低眉順眼地認錯。
“太后娘娘息怒!臣妾絕無此意啊!臣妾只是覺得妹妹比臣妾更需要這塊金牌......”
“夠了!”
太后毫不客氣地打斷了我的話。
“哀家看你是仗着這塊金牌,便不知天高地厚了!來人,傳哀家懿旨!”
兩個粗壯的嬤嬤立刻上前一步。
“秀女蘇氏,恃寵生驕,藐視宮規,即日起,罰跪於御花園青石板上兩個時辰,禁足半月,罰抄《女誡》一百遍!以儆效尤!”
林婉兒躲在太后背後,衝我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笑容。
我腦子裏的閻王大哥急得直跳腳。
“老妹兒你受委屈了,你再挺挺!那四個老登的生死簿流程正在走,地府網速有點卡!”
我深吸一口氣,把後槽牙咬得咯咯響。
“太后娘娘教訓得是,臣妾領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