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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句話。
我能感覺到,蘇言言肉眼可見的開心了起來。
甚至幫我印好了離婚協議。
見我毫不猶豫的拿過筆準備在上面簽名。
她卻又攔住我的手。
頗有些小心翼翼的試探着開口。
“你......是不是把你和簡檸之間的事也忘了?”
我掙脫開她的手。
冷漠的回了一句。
“沒忘。”
蘇言言見我簽好了“沈澤年”三個字,她嘴脣翕動着欲言又止,又看着我下了快遞訂單,裝着離婚協議的文件袋被取走。
蘇言言最後還是出了聲。
“澤年,你當初就是因爲太愛簡檸,而讓我瞞着這件事,如今這是怎麼了?”
沈澤年太愛我?
我心底只感覺荒唐又好笑。
如果這也算愛的話,六年前我就不會爲沈澤年動心。
那時的他,硬是在馬場馴服最野的馬,摔得遍體鱗傷,只因他聽聞我喜歡那匹馬,想要討我歡心。
我喜歡滑雪,便又追着我去高雪維爾,明明一竅不通,卻跟着教練苦練技術,只爲能和我並肩在高級賽道。
最後,我被纏的煩了,扔下一句。
“你去雪山頂上能摘下一朵鮮花我就嫁給你。”
冬日,海拔接近2700米,只有積雪和凍土,根本不會有鮮花。
我本意是讓他知難而退。
可不曾想,他竟真的去找了,當他的隨行助理找到我,說他一夜未歸時,我徹底慌了。
當救援隊找到他時,他幾乎都快神智不清了。
在看見我時,他眼裏是化不掉的悲傷,聲音啞的不像話。
“簡檸,我找遍了各處,除了雪便是枯枝......”
“你是傻子嗎,找不到就不找,或者拿山腳下的花應付也好。”
可沈澤年聽見這句話,神情卻變得無比認真起來。
“我不想放棄你,更不想騙你。”
六年光陰轉瞬即逝。
當初說不想騙我的沈澤年,卻騙了我三年。
當初,他和蘇言言關係有所緩和。
我還爲之高興。
現在想想,當真是傻的可以。
蘇言言見我不說話,她拉了拉我的衣角。
“還有,要是簡檸不同意離婚的話......。”
“她會同意的。”
我的聲音無比平靜。
蘇言言在我的要求下,依依不捨的將我送回了醫院。
我從護士那裏要回了沈澤年的手機。
想要上網查查,怎麼才能讓兩個人的靈魂換回來。
然而,當我打開沈澤年的手機。
我的指尖猛然頓住。
看着上面熟悉的軟件界面。
我內心徒然生出一種荒誕至極的感覺。
我的心微微發緊。
這算甚麼......
上面記載的時間,竟然是我和沈澤年結婚的那天。
下面甚至有一小行他編輯的字。
【改變我人生的一天,我愛簡檸】
我感覺到眼眶微微發澀。
騙子,騙子!
我憤怒的改掉那行字。
【我恨你,沈澤年】
當我打下最後一個字時,病房門被醫生敲響。
“沈先生,您的妻子甦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