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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丈夫隱婚五年,我從未主動公開我們的關係。
科室聚餐會上,有人打趣他和新來的醫師助理。
“陸主任,聽說你和小許好事將近啊?據說還是青梅竹馬?”
上一世,我沒忍住把婚鑽戒掏了出來,告訴科室所有人我纔是他合法妻子。
小助理紅着眼眶,最後逃一般離開了聚會現場。
此後,丈夫便對我不管不顧,直到我在下班途中出了意外急需手術。
他看了一眼是我,便把手術交給一個實習生。
而我也因爲手術操作不當,死在手術檯上。
重來一世,這次我沒再反駁他們,只是笑着附和。
“是嗎?到時候別忘了請我們喝喜酒啊。”
“對了,下個月我也要結婚了,科室雙喜臨門,歡迎大家也來。”
......
宴會結束,衆人走出餐廳,在門口彼此道別。
“哎呀陸主任,既然馬上好事將近了,那不得送我們小許回家啊?”
有人一吹風酒氣上湧,開始打趣。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笑着附和。
“她一個小姑娘這麼晚了回家確實也不安全,聽說住的地方還挺遠的?”
“不過以二位這層關係,這些肯定也不用咱們提醒啊?哈哈哈行了都散了。”
聽着周圍的話,陸既白鼻樑上架着的眼鏡反射深夜斑斕燈火。
我一時間看不清他的表情,卻也不好奇。
他只是緩緩看向我。
察覺目光,我微微一愣,只覺得莫名其妙。
看我沒甚麼反應,他這才扶住有些醉意的許昭,輕聲開口。
“可以,理應也是我送的。”
我一瞬間只覺得心裏缺了一塊,指尖無意識蜷了蜷大衣下襬,深秋的風灌進來。
經他剛纔這一動作,其他人的目光也看了過來。
看我裹緊大衣,始終一個人等車,便也開玩笑。
“溫溫姐,你未婚夫一會應該也來吧,正好我們大家也認識認識,你啊,藏的也太深了!”
“就是,你要不說馬上結婚了,我們還不知道呢!”
“到時候喜酒肯定會叫我們喫的吧,畢竟這麼多年感情了,不邀請我可急了啊!”
畢竟,我也在剛剛聚會上說婚期將近。
可他們未必是真想見我未婚夫。
我平常在科室裏時有目共睹的工作狂。
節假日每個人想放假幾乎都可以跟我換班。
一個把醫院當家的人,怎麼可能會有空餘時間談戀愛結婚。
我微微垂下眼睛。
努力工作,其實也不過是想配得上身爲主任的陸既白。
省得有哪天他公開了我,別人再覺得我配不上身爲三甲醫院王牌主治醫師的他。
這時,一旁伏在陸既白懷裏的許昭也面龐微紅看我。
“我也想看看能讓咱們科室最努力的溫溫姐......心甘情願結婚的人是誰。”
我順着她的聲音看過去。
她比我年輕四歲,面龐像是能掐出水。
這會喝了酒,更是出水芙蓉,一派嬌憨。
眼底卻是不加掩飾的得意。
她是知道我已經結婚的,更知道我老公是誰。
藉着醉酒,無非是想讓我下不來臺而已。
我張了張嘴,好一會纔開口。
“他今天工作有點忙,可能不來接我了,下次再介紹他給大家認識?”
這話一出,周圍更是一陣失望的長吁短嘆。
我對上陸既白的目光,相對無言。
之前不是沒期待過他會在這種場合說出我們的關係。
可是過上一世,已經對他沒有任何想法了。
“既然這樣,那一會就坐我的車......”
陸既白難得開口解圍,可話音未落,就被遠處一陣車鳴打斷。
一輛純黑卡宴停在餐廳門口,車窗緩緩降下。
“溫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