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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當天,陸景琛的白月光秦婉穿着白紗裙砸場,
小姑子潑我一身紅酒,婆婆當衆讓她喊“媽”,
一場婚禮秒變大型鬧劇,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彈出一條神祕彈幕:
【婚紗都被潑了,這婚還結甚麼?離婚吧。】
......
秦婉站在門口,穿着一條白紗短裙,
手裏端着紅酒杯,笑得像朵無害的白蓮花,
“景琛,恭喜你啊。”
她踩着高跟鞋昂首走進來,所有人齊刷刷盯着她看,
“雖然你娶的不是我,但畢竟夫妻一場,哦,不對,畢竟相識一場,我還是想來送個祝福。”
她走到我和陸景琛面前,目光從我臉上慢慢滑過,
那嫌棄的眼神就好像在打量一件不合身的衣服,
“蘇小姐,你真幸運,要不是當年我出國,今天穿婚紗的應該是我。”
衆人戲謔的眼神在我身上掃過,我臉色慘白,
下一秒她噗嗤一笑,看着我揚了揚酒杯,
“開個玩笑,新婚快樂。”
說到快樂兩個字時,她的眼神牢牢粘在陸景琛身上,
我捏緊了手中的捧花轉頭看向陸景琛,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隨後徑直從我身邊走開,朝服務員說了句,
“給她加個位置。”
婆婆陳美蘭站起來了,笑得臉上褶子都擠出來了,
她快步走過去拉住秦婉的手,
“婉婉來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來來來,坐媽這邊。”
她說的是“媽”!
我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婆婆,
當初剛上門我喊了聲媽,
婆婆當場臉色變了,丟下句叫阿姨就走了,
可現在,在我婚禮上,她當着我這個準兒媳的面讓秦婉喊她媽!
秦婉上前挽住婆婆的手臂乖巧地叫了聲“媽”,
陳美蘭點頭應下,笑着把她拉到主桌坐下,
於是她就這麼坐在了婆婆和陸景琛中間,
我站在原地手中的捧花都快捏變形了,
小姑子陸雪薇此時端着一杯紅酒從我身邊經過,
只見她身體歪了歪,下一秒整個人朝我栽過來,
滿滿一杯紅酒,一點沒浪費,全潑在我婚紗上,
我看着紅色的液體從胸口一直淌到裙襬,
像在白色的婚紗上開了一朵血花。
“哎呀!”陸雪薇捂着嘴,眼珠子都快笑出來了,
“嫂子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過......我媽說你孃家條件一般,這件婚紗應該也不貴,換件就行了,你也不用太心疼了。”
我低頭看着婚紗上的紅酒漬,
我媽在一家超市當理貨員,一個月三千五,
這是她整整攢了兩年錢給我買的婚紗,現在就這麼被人毀了,
“沒事。”
陸雪薇沒見到我憤怒,直嘆無聊,撇撇嘴走開
轉身和秦婉湊到一起,兩個人低聲說着甚麼,然後瞥了眼我又同時笑出聲,
我跑去洗手間清洗,
可婚紗的污漬擦不掉,紅酒已經把布料喫透了,
正當我用紙巾蘸水一點一點蹭的時候,手機屏幕亮了,
只見屏幕上彈出一行字,
沒有發件人,沒有APP圖標,像系統消息一樣浮在最上面:
【婚紗都被潑了,這婚還結甚麼?離婚吧,你配不上這場婚禮。】
我愣住了,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洗手間,空蕩的洗手間此時只有我一個人。
等我從洗手間出來,婚宴已經快結束了,
陸景琛正和秦婉站在露臺上說話,
旁邊秦婉不知道說了甚麼,他笑了一下。
那種溫柔笑意的表情,我從沒見到過,
手機在此時又亮起來了,
【看見了嗎?你老公新婚夜陪的是別人,明天就去離婚,別自取其辱了。】
我攥緊手機,盯着這兩行字看了很久,
然後我抬起頭,看着露臺上那個我嫁的男人,
和那個穿着白紗裙來參加婚禮的女人。
我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我不會離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