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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宴會廳,我用兜裏僅剩的零錢坐公交車去沈家。
我必須沈家拿原主的證件和遺物。
推開別墅大門時我才發現,沈家已經比我先一步抵達了。
我剛走到二樓,就聽到原主的臥室裏傳來剪刀聲。
“咔嚓,咔嚓。”
我眉頭一皺,猛地推開房門。
眼前的景象讓我瞬間怒火中燒。
沈念慈正坐在我的牀上,手裏拿着一把大剪刀。
她正在瘋狂剪着一件月蘇繡旗袍!
那是原主生母留給她的唯一遺物,也是原主最珍視的東西。
沈硯辭的母親,看着沈念慈,滿臉慈愛:
“念慈啊,慢點剪,別傷了手。這破衣服晦氣得很,剪了正好。”
沈念慈抬起頭,看到我站在門口,不僅沒停手,反而挑釁地笑了笑。
“姐姐回來啦?念慈覺得這件衣服太舊了,配不上姐姐,所以幫姐姐處理掉呢。”
她夾着嗓子,語氣裏滿是無辜。
我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天靈蓋。
“你找死!”
我衝上前,一把揪住沈念慈的頭髮。
“啊!”沈念慈慘叫。
沈夫人站起來指着我大罵。
“宋敏敏你瘋了!快放開念慈!你這沒教養的野種!”
我一巴掌抽在沈念慈的臉上。
“沒教養?本宮今天就教教你甚麼是規矩!”
我按住她的脖子,將她的臉按在滿地的碎布條上。
“喜歡剪是吧?給本宮把這些碎布全喫下去!”
沈念慈拼命掙扎,雙手亂抓:“救命!媽媽救我!姐姐S人啦!”
沈夫人撲上來想拉我,被我一腳踹在膝蓋上,哎喲一聲跌坐在地。
我捏住沈念慈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
抓起一把旗袍的碎布條,塞進她嘴裏。
“嚥下去!少咽一口,本宮今天就扒了你的皮!”
“宋敏敏!你住手!”
樓梯口傳來一聲怒喝。
沈硯辭帶着幾個保鏢衝了上來。
看到屋裏的慘狀,他目眥欲裂。
“你竟敢在沈家行兇!給我把她抓起來!”
保鏢們剛要上前,我抄起桌上的一把刀,抵在沈念慈的脖子上。
“誰敢動一下試試!”
沈念慈嚇得渾身僵硬,連哭都不敢哭了。
沈硯辭急忙抬手製止保鏢,臉色慘白。
“敏敏,你別衝動!放下刀,有話好好說!”
“好好說?”我冷笑一聲,目光掃過滿地狼藉。
“她毀了本宮生母的遺物,你讓本宮跟她好好說?”
我手腕微微用力,沈念慈發出一聲悶哼。
“既然她這麼喜歡搞破壞,本宮今天就成全她。”
我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梳妝檯,瓶瓶罐罐碎了一地。
接着,我拉着沈念慈,走到她的房間門口。
一腳踹開那扇粉色的定製木門。
我揪着她的頭髮,將她摔在地上。
然後,我當着沈硯辭和沈夫人的面,開始瘋狂打砸。
限量版的手辦?砸碎!
名貴的香水?摔爛!
幾十萬的定製包包?拿起剪刀全部鉸成碎片!
不到十分鐘,沈念慈那間奢華的公主房,徹底變成了垃圾場。
沈念慈癱在地上,看着滿地碎片,心疼得快要暈厥過去。
“我的包......我的絕版手辦......”
沈硯辭氣得渾身發抖:“宋敏敏,你簡直是個瘋子!我要報警抓你!”
我把剪刀往地上一扔。
“報啊,順便讓警察查查,是誰先入室損毀他人財物的。”
我走到原主的衣櫃前,拿出一個行李袋,隨便裝了幾件衣服和證件。
提着包走到門口,我看着他們。
“從今天起,本宮與你們沈家恩斷義絕。”
“下次再惹到本宮頭上,砸的就不是東西,是你們的狗頭!”
說完,我走下樓梯。
身後傳來沈硯辭咬牙切齒的聲音。
“宋敏敏,你身無分文,我看你離開沈家能活幾天!到時候你就是跪着求我,我也不會收留你!”
我冷笑一聲。
“本宮就算餓死,也不會喫你們沈家一口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