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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一套三金,至於嗎?”
陸沉引還以爲我只是因爲葉嵐拿了我的首飾而生氣。
“嗯。”
“三金不過是走個場面,真的假的又如何?結束以後我給你買套五金,現在別鬧了行嗎?”
他拿過那套塑料耳環,強硬給我帶上。
鍍金氧化的首飾很快讓我過敏,耳垂腫了一圈。
可惜陸沉引沒發現,反而一直在誇,
“假的和真的沒區別,你照樣漂亮!”
葉嵐冒出頭附和,眼神裏帶着一絲挑釁,“是啊與檸姐,你戴假的就可以了,沒必要再追求真的,真的重,不舒服,我幫你負擔就行了。”
門外,爸媽再次敲門,語氣裏染上了一絲焦急,
“與檸?沒出事吧?”
“沒事,爸,與檸現在就是在跟我鬧彆扭呢!”
陸沉引望向我,指着窗外的天,
“與檸,今天外面三十多度,別讓接親隊伍等久了。”
他在用別人逼我就犯。
見我不說話,只好回頭朝葉嵐使了個眼色,
葉嵐不服氣,也只能跺了下腳,悻悻離開。
“好了,走吧。”
這是陸沉引的讓步。
穿上鞋,
男人給我蓋好蓋頭,按照接親的規矩,在我面前蹲下。
我順勢趴上了他的背,
陸沉引肩頭有淡淡的脂粉味,有些膩人,是葉嵐身上的味道。
背上我,他立刻往樓下走去,
他的步子邁得很大,有些快,晃悠悠,蓋頭隨着波動一開一合。
送我坐上車後,
陸沉引安撫了我幾聲,便關上車門,不知所蹤。
隔着蓋頭,我感覺到有車與我們並行,最後加速超越了我所在的這輛。
接親頭車坐新娘新郎,二車坐伴娘。
我取下了蓋頭,
前車玻璃沒有防窺,隔着窗玻璃,我看見前車後排坐着兩個人。
一方頂着紅蓋頭,一方披着花球。
兩人頭靠在一起,似乎在說些甚麼。
我給陸沉引打了電話,對面秒接,
“你人呢?”
“我在別的車。”
“是在陪葉嵐吧。”
陸沉引沒反駁,
“葉嵐剛被你罵了,我得安慰她。”
“安慰到超車搶頭排是嗎?”
聽見這話,陸沉引聲音拔高了些,
“待會兒到地方我們就會減速去二車的。”
知道自己語氣重了,他軟下語氣,低聲道,
“按葉嵐的條件,這輩子很難結婚,她只是想坐前排看看體驗一下罷了,你別跟她計較。”
“大不了等婚禮結束後,我再找人帶着你來溜一圈,不,十圈。”
說這話時,他語氣陳懇,彷彿沒覺得有一點問題。
我輕笑一聲,
“回二車,你不怕她被認出是伴娘,被人綁去鬧喜嗎?”
前車突然加速,準備超車的司機被撞了一個踉蹌,大罵一聲,“你會不會開車?”
聽筒傳來葉嵐無辜的聲音,
“與檸姐,對不起,是我讓超車的,你別怪司機......”
如果是葉嵐讓抄我的車,司機肯定不會同意,能叫動的,自然是陸沉引下的命令。
爲了她,連我的安全也不在乎了。
我苦笑,
“沒關係,頭車二車沒有意義,反正我也不打算和你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