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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端起那碗滾燙的燕窩。
蘇清茹眼裏閃過狂喜,以爲我要屈服。
“這纔對嘛,妹妹,識時務者爲......”
話音未落,我手腕一翻。
整碗燕窩直接潑在她臉上。
“啊——!”
蘇清茹慘叫倒地,金步搖散了一地。
“哎呀,手滑了。”
“真不好意思啊,娘娘這臉怕是毀了。”
“不過沒關係,就當提前給你整容了,不用謝我。”
翠柳尖叫着上前。
“放肆!秦樓月,你竟敢謀害皇后!”
我抄起桌上的破茶壺,照着她腦門砸過去。
砰!
“你個癟犢子玩意兒!”
“主子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兒?滾一邊拉去!”
茶壺碎裂,翠柳捂着淌血的額頭哀嚎倒地。
我指着蘇清茹破口大罵。
“回去告訴蕭景桓那個渣男,老孃不伺候了!”
“再敢惹我,我把你們這破皇宮掀了當柴燒!”
蘇清茹頂着一臉紅腫的水泡,連滾帶爬地跑了。
胡三太爺在腦海裏拍手叫好。
“哎喲我去!丫頭這暴脾氣,隨老夫!”
“對付這種不要臉的,就得削她!”
我坐回榻上,長舒一口氣。
這大殷朝的日子,看來是消停不了了。
不到半個時辰,攬月閣那扇搖搖欲墜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蕭景桓滿身煞氣地衝進來,身後跟着臉腫得像豬頭的蘇清茹。
“秦樓月!你個毒婦!給朕滾出來!”
我慢悠悠站起身。
“喊甚麼喊?號喪啊?”
蕭景桓氣得眼角直抽。
“你看看你乾的好事!”
“清茹好心探望你,你竟用滾燙燕窩毀她的容!”
“來人!把這毒婦按下,重責五十大板!打死不論!”
幾個太監立刻撲上來,手裏拿着手腕粗的廷杖。
胡三太爺在我腦子裏罵開了。
“這小王八羔子,敢動咱們東北 姑奶奶?”
“老夫今天非教教他做人!”
我往後退一步,抄起院裏的大掃帚橫在胸前。
“誰敢動我一下試試!”
“老孃今天讓他豎着進來橫着出去!”
太監們被我唬住,面面相覷,不敢上前。
蕭景桓怒極反笑。
“秦樓月,你以爲朕真不敢S你?”
我翻了個白眼。
“你S啊,現在就S。”
“你傷我一根毛髮,看誰還能替你那寶貝皇后擋明槍暗箭。”
“看我父兄還願不願意爲你征戰沙場!”
“那顆東海明珠淬了西域奇毒,你故意當衆賞給我,不就是想讓前朝以爲我纔是你的真愛嗎?”
蕭景桓臉色驟變,眼底閃過慌亂。
蘇清茹扯着他的袖子哭訴。
“皇上,您看她!”
“她不僅傷了臣妾,還污衊您。”
“臣妾這臉以後還怎麼見人啊!”
蕭景桓心疼地摟住她,轉頭惡狠狠盯着我。
“既然你敬酒不喫喫罰酒,那就別怪朕無情。”
“傳朕旨意,攬月閣即日起斷水斷糧!”
“朕要讓你活活餓死在這冷宮裏!”
說完,他拉着蘇清茹拂袖而去。
大門再次被關上,外面傳來上鎖聲。
我扔下掃帚。
“切,嚇唬誰呢。”
“斷水斷糧?老孃在東北雪山裏迷路三天都沒餓死,就這?”
夜幕降臨,攬月閣冷冷清清,連盞燈都沒有。
我的肚子也不爭氣地咕咕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