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妞兒,哭起來哥哥看着可真心疼。”
猥瑣的男人右手控制不住地摸上黎音白嫩的臉蛋,臉越靠越近。
黎音看着這張滿是坑窪的臉朝自己湊過來,忍不住的噁心,卻還要強裝嬌柔。
“大哥,我的手被繩子勒的好疼啊。”
美人兒都發話了,強子當然沒有二話就去看黎音被綁着的手。
“嘖嘖,都被勒紅了,可憐這麼白嫩的手腕了。”
“大哥,你可不可以給我鬆一下。”
強子明顯猶豫了一下。
黎音看情況不錯,繼續哀求。
“大哥!你看我就是一個弱女子,還有你在呢,我總不會跑掉的。”
泫泫欲泣的樣子說不出的動人。
“那行,不過我可只能給你把手鬆開。”
強子解繩子的同時摸索着黎音的小手,佔她的便宜。
解開繩子之後,她也只是活動着自己的雙手,表現的很老實,強子慢慢放鬆了警惕。
過了一會兒,黎音又軟軟地哀求道。
“大哥,我想喝水。”
“我去給你接水,你在這裏乖乖的,別想着亂跑。”
“大哥放心。”
趁着清醒的這段時間,黎音充分地觀察了環境,外面還是漆黑的天氣,看來她被綁來沒有多久。
支開強子後,黎音盯上了不遠處的榔頭。
成敗在此一舉。
她準備好之後,又迅速地回到椅子上坐下。
眼看着強子端了水杯回來,黎音把體重向右邊偏移,假裝一個趔趄摔下椅子。
黎音哀哀叫喚,狀似艱難的爬起來。
強子也顧不得水了,生怕美人摔個好歹,急急忙忙走過來。
“怎麼就摔倒了?”
他還沒等完全蹲下,重物敲擊在頭頂的打擊讓他如同一灘爛泥迅速滑下去。
這一下耗盡了黎音所有的力氣,她馬上開始解腳上的繩子。
“啪、啪、啪。”
遠處傳來了掌聲。
大門被轟然打開,銀津帶着保鏢,之前出門的那個男人被他身後的保鏢押着。
看到黎音的情況,他微微勾起了嘴角,看上去很是滿意。
“看來我不需要來救你嘛,果然有點能耐。”
黎音很謙虛道,“沒兩把刷子,也不配和銀先生合作,不是嗎?”
不着痕跡地恭維了銀津一把。
銀津點點頭,衝身後的保鏢吩咐。
“把這兩個臭蟲原地處理了。”
又對黎音說,“跟上。”
兩人前後坐入車裏。
銀津摩挲着下巴,“你覺得這是誰做的?”
這次綁架很是倉促,臨時起意的可能性很大。
黎音略一思索,就在腦子裏找出了個人名。
“王嘉。”
“你就這麼肯定是王嘉做的?”
雖然是問句,但銀津卻是笑着的,看來她猜對了。
黎音放下心來,“女人真是太可怕了,能爲一個男人做到這種程度。”
她從頭到尾就沒和王嘉說過一句話,只是因爲和秦淮安走的近了些,就遭到了她這樣的報復。
“接下來一段日子,你不要再和秦淮安接觸了,金色大帝那邊先停一停,就當放你假了。”
“是,謝謝銀先生今天來救我了。”
這就就是黎音的聰明之處了,己弱時,從不硬碰。
“我不救你,你自己也能逃脫。”
“但肯定還是不如銀先生來,讓我少受了那麼多苦頭。”
“你倒會說話。”
銀津眯着眼打量了她一番,讓人把她送回了金色大帝的宿舍。
回到宿舍,黎音洗完澡後自己坐在牀上抹藥。
看着這一身狼狽,黎音苦笑,她這也算是半個醫生了,還是跌打損傷科的。
接下來的幾天,秦淮安果然沒來找她。
黎音不用工作,自然也樂得清閒。
一個人呆在宿舍,暗暗計劃之後的事情。
網購的金融類和心理學方面的書籍也到了,不如好好充實自己。
她在宿舍呆了差不多一個星期,一點也不浪費銀津給她放的這個價。
到了第六天,才勉強裝作病好了的樣子,施施然去了食堂喫中午飯。
金色大帝來往的客人身份都比較高,她們這些技師總是能聽說些甚麼內幕,討論的八卦相對也都高級些。
今天討論的是秦淮安的啓航項目。
“原先秦少還春風得意,現在可是栽了個大跟頭。”
“這算甚麼,秦家難道還缺一個項目不成?”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說這話的人洋洋得意。
“怎麼?這裏面難道還有甚麼說道?”
“那可不。”
“快說,別賣關子了。”
“好好好,我說。秦少一直對這個項目十分看好,這也沒甚麼,誰知道,不知道內部的人誰走漏了消息。突然冒出來好幾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也來爭奪這個項目。”
“然後呢?”
“然後啊,秦少自然是不會放棄,放話說一定要把這個項目拿到手。誰知道招標的價格越來越高,秦少這一次可是把秦氏所有的流動資金都套牢在這個項目上了,就指着這個項目賺錢呢。”
“啊,這麼嚇人。”同行的人發出驚呼。
看着這幾個人坐下,黎音馬上端着餐盤靠近坐下,接着聽這些人八卦。
“本來拿到項目之後也沒甚麼了,可是啊,”
“項目出問題了是不是?”
“對,就是這樣,項目裏的那塊地沒有評估的那麼好,相反完全是一塊爛地。”
“那秦少豈不是得氣死?”
“可不嘛,聽說秦少在公司發了好大一通火,把評估那些人全炒了。”
“之後呢,之後呢。”
“之後……”那個技師話音一轉,“我不告訴你。”
“哈哈哈……”一旁的人鬨笑了起來。
聽到了想有用的消息,黎音也無心喫飯了,匆匆忙忙扒了幾口,吃了個半飽又回了宿舍。
結果在路上,被幾個女-技師攔了下來。
“齊夢啊,最近秦少怎麼沒來找你啊?是不是玩膩了呀。”
身邊的人配合的一陣鬨笑。
“就她這種姿色,還敢妄想留在秦少身邊,癡人說夢。”
“你們說完了嗎?”
黎音纔不給這些小人蹬鼻子上臉的機會,她冷笑一聲。
“關你們甚麼事呢?我是被秦少甩了,總比有些人秦少根本看不上的好。喫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至於這有些人指誰,看前邊的人氣得臉熱就知道了。
“齊夢,你不要囂張,總有一天,我要你好看。”
“好啊,我等着,不過我本來就比你好看啊。”
黎音笑得十分甜美,不給她們反駁的機會,繞過她們回了宿舍。
情況進展不錯,秦淮安已經掉入陷阱。
萬丈高樓平地起,倒塌的速度更快,況且還有人在後面推波助瀾。
秦淮安忙得不分晝夜,可是這份大一盤棋總不能輕易罷手,項目的地出問題的事早就在全省傳遍了,即使賤賣也沒有人願意接手。
可是項目在手一天,金錢如流水一般花出去。
秦氏的對手可不心慈手軟,紛紛落井下石,偌大一個公司,居然沒能調出足夠的錢來解決危機。
昨天秦淮安還被家中叫回去罵了一頓,秦父更是愁白了雙鬢。
屋漏偏逢連夜雨,和秦氏合作了十幾年的合作伙伴居然陸續要求撤資,這要不是有人作梗,秦父大概是白在商場上混了好幾十年了,如果不是自己這邊出了問題,那麼絕對就是孽子秦淮安在外邊得罪了誰。
秦氏究竟該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