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樓氏招標的負責人疑惑了。
他們之前一直中意於江氏的標書,不管是從講述來說還是考慮到江氏的綜合實力,江氏無疑是最佳選擇。
可是樓司南突然問起了時光集團。
還邀請了時光集團的齊夢經理喫飯,這就不讓他們懷疑樓總是不是在暗示甚麼了。
所以幾個人十分糾結的坐在一起商討。
這究竟是潛規則呢還是隻是單純的想追求美人?
考慮到最後,幾個人也沒有得出一致結果。
有個人提出了折中的方法。
“反正還有下週的終審,既然樓總給了暗示,那就把時光集團納進去,況且時光集團此次的策劃書本身就做得很不錯。”
招標的事暫時就算畫上了句號。
週五結果出來,唐墨緣不鹹不淡的表揚了齊夢,順帶着銷售部都鬆了一口氣。
現在銷售部的員工和黎音也熟了起來,經此一戰,黎音算是初步培養起了自己的工作班子,都能笑着和她開玩笑。
“齊經理,請喫飯。”
黎音很大方,大手一揮,“行,下午六點我們雲香閣集合。”
“喔喔喔喔。”
……
週六早上,起了個大早的黎音出門跑步,回來的路上順便去喫早茶。
喫到一半,突然看見了一對熟悉的人影。
她眯起眼,這是怎樣的一對搭配啊。
沒想到童顏這個女人還真有幾把刷子,她那時候只是隨口說了個人名,沒想到現在她真的搭上了樓司南這個男人。
大概是她的目光太過於炙熱,猝不及防就和童顏對了眼。
童顏也是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到齊夢,女人的驕矜讓她忍不住炫耀。
她本想一個人去和齊夢打個招呼,身邊的樓司南竟然一起過來了,這是莫大的面子啊,童顏當然要抓住。
於是扭着水蛇腰停在桌前。
“喲,這不是我們齊夢嗎?現在在哪裏高就啊?如果不滿意,想回到金色大帝我可以幫你牽線呀。”
說着,捂着嘴便發出咯咯咯的笑聲。
看來她還不知道自己去了時光集團。
不過也是,童顏充其量也是個小頭目,又哪能參與人事呢。
黎音剛想開口說話,樓司南開口了,淡淡地打了招呼。
“齊夢。”
“樓總,幸會,這是您的女伴嗎?很是漂亮呢。”
童顏冷哼一聲,打過招呼後便自顧自進裏間了。
她以爲樓司南會跟上去,沒想到他一點面子也不給,和黎音打完招呼,就這麼離、開、了。
一見樓司南走了,童顏氣急敗壞,連挖苦黎音的心思都沒了,跟在樓司南後面追了上去。
她想法設法勾搭了樓司南這個男人好久,好不容易纔約到樓司南出來喫早茶。
童顏費盡心思討好這個男人,哪怕這個男人才冷漠,她也保持着極高的興致。
可沒想到樓司南見了她,三句話不離齊夢。
與其說是答應了她的邀約,倒不如說他就是來找她打聽齊夢的。
哪怕是自己特意勾引,他也不爲所動。
童顏將今天的不順利全部怪罪在剛纔碰見的齊夢身上,恨得牙癢癢。
……
黎音正在跑步機上跑步,很是納悶怎麼接到了童顏的電話。
“齊夢,下午兩點廣廈商貿,我們一個喝杯茶吧。”
說完這句話,那邊就把電話掛了。
不就是喝茶?黎音倒是想看童顏這個女人能玩出甚麼花招。
到了見面的時候,童顏倒也不藏着掖着,開門見山。
“齊夢,你可真是有本事,都已經到時光集團當經理了,不如教教姐姐怎麼才能讓男人死心塌地。”
“不要陰陽怪氣,有甚麼事直說吧。”
黎音很是不喜歡風塵場上這些女人拐彎抹角的說話方式。
“行,那姐姐就直說了,樓司南是我的。”
童顏頗爲倨傲地看了她一眼。
黎音嘴裏的咖啡差點噴出來。
難怪銀津不找童顏做事兒,原來這是個蠢貨。
樓司南是誰的,除了他自己,還有誰敢決定?他母親樓夫人恐怕都不敢。
“童顏,樓司南是誰的不關我的事,我對他可沒有任何興趣。”
“不要裝蒜,和你沒有關係樓少,今天早上怎麼會和你特意打招呼。”
“工作緣故。”她淡然地呷了一口咖啡,“如果你找我出來只是要說這些,我先走了。”
眼見齊夢真的要走,童顏急了,她還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齊夢,要不要和我合作?”
“合作?哦,我倆之間能有甚麼合作呢?”
“樓少的那個項目,我知道,只要你能幫忙撮合我和樓少,我就幫你拿到那個項目。”
童顏語出驚人。
“我憑甚麼相信你呢?童顏。”
“不要小瞧女人的耳邊風。”
“可是你不是還沒和樓少在一起嗎?我可不做虧本的買賣。”
見齊夢還是不信,童顏一咬牙。
“我曾經不小心看到過樓少那個項目的計劃書。”
“我和樓少可沒有交情,又怎麼撮合你倆呢?”
潛意思便是答應合作了。
“這個你不用擔心,只要招標成功,樓少的公司便會舉辦酒會,到時候你聽我行事便成。”
黎音一挑眉,童顏還真有一些籌碼,玩玩嘛。
“合作愉快,童顏姐。”
兩個女人的合作便在一杯咖啡的時間內達成了。
從廣廈商貿回來後,黎音心情頗好的自己做晚餐。
如果她知道她和童顏兩個人的對話早就落在第三方的耳中,黎音怕是不會這麼悠閒了。
何況還是最不應該聽見的那個人。
樓司南一直都有派人跟蹤着黎音。
果然沒讓他失望,聽到了這一出。
晚上手下向他報告的時候,樓司南竟然有些失望。
齊夢那麼輕易的就撇清了她和自己的關係,還答應童顏那個蠢女人的要求。
而且,童顏居然還聲稱她看到了策劃書……
樓司南的眼睛眯起來。
看來這個女人是留不得了。
很快下令讓手下去處理掉這件事。
那廂,童顏正在悠閒地泡澡,暢想當上樓夫人之後自己將有何等的風光。
從天而降的幾個男人將她赤身果體綁到了郊外。
“你們是甚麼人?我可是樓少的女人,你們敢動我。”
“說話啊,我告訴你們,如果現在你們把我送回去,我就讓樓少留你們一個全屍。”
不想再聽這個愚蠢的女人口出狂言,一個男人手疾眼快用破布堵住童顏的嘴巴,世界清靜下來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
另外一個男人開口了,“再有機會就不要這麼蠢了。”
“癩蛤蟆想喫天鵝肉,心比天高。”
“打斷她的兩條腿,把她賣到偏遠山村裏,那種地方漂亮女人總是非常稀罕的。”
童顏的眼中冒出恐懼的光,她掙扎的越發劇烈,可是結局已經定下了。
兩聲清脆的敲擊聲想起,童顏雙眼一翻便暈了過去。
“快點,不要留下痕跡。”
黑夜掩蓋了一切。
童顏的消失在金色大帝並沒有引起任何風波,偶爾有一兩句疑問也很快蓋過去了。
金色大帝的女人很早就學會了閉嘴。
這大概也是童顏的悲哀,沒有誰會真的關心記得她。
彷彿甚麼都沒有發生過,A市的日子還是那麼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