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樓司南之前說讓她有事找李律師。
“我不想和你多說甚麼,一人百分之五十是我最後的底線,不然我倆就法庭上見。”
齊夢的父親已經死了,齊家親戚都是吸血鬼,只知道要錢,不然也不會再齊父親
死後,被唐墨緣用錢收買,眼睜睜的看着唐墨緣把齊夢趕出去。
黎音也不想鬧到法庭上,對自己並沒有優勢。
可是如果唐墨緣這麼不顧臉面的話,自己不介意動用樓司南的勢力好好爭奪一番。
齊夢死之前都掛念的公司可不能落到外人手裏。
“百分之五十?你別想。沒有我唐墨緣時光哪有今天的規模。”
“那我們就沒甚麼好說的了,法庭上見吧。”
黎音轉身就走。
和李律師商量一番,黎音方面馬上就給唐墨緣發了律師函。
消息一出,時光集團上下譁然。
沒有想到齊夢和唐墨緣居然是夫妻關係。
齊夢還大大咧咧到時光來任職了,這可是正是打擂臺來了。
時光的員工竊竊私語。
“唐總和齊夢的關係一定破裂了。”這是a。
“肯定啊,你想想一開始齊夢進公司,唐總就沒有好臉色。”這是b。
“可是鬧到上法庭,對我們時光影響很大吧。”這是很認真在憂心股價的c。
“不要管那麼多啦。”ab同時說。
“看來時光內部的鬥爭要開始了。”說完這一句,c就出了茶水間。
Ab兩人面面相覷,不會有這麼嚴重吧。
可是事實就是這樣,唐墨緣的作風早就有人不滿了。
如今突然有機會能過扳倒他,當然有一批人就來投靠黎音了。
對於這個形勢,黎音當然高興得不得了。
她之前以爲要拿回時光要費一番功夫呢,沒想到機會這麼快就來了。
黎音和李律師認真計算了一下。
約定的起家的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加上投奔過來的人手上的股份,自己手上的控股量竟然和江瑾城相當。
如今的當務之急便是怎樣拿到更多的股份,然後在董事會上直接扳倒唐墨緣。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裏,黎音奔波在各個握有股份的股東家之間。
可是他們不是閉門不見,就是直接投靠了唐墨緣。
最後一個股東更是實話告訴她,自己不看好黎音。
不想最後落個慘敗。
接連遭受打擊,黎音在餐桌上喫飯都懨懨的。
張姨還以爲是自己做的東西不合口味呢,正尋思着是不是重新做一遍。
“張姨你下去吧,不用管她。”
黎音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向張姨說自己想東西想傻了。
“有甚麼事你可以向我求助。”樓司南暗示她。
“沒事,我自己可以的。”
黎音並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以爲他是在寬慰她。
第二天,看着黎音愁眉苦臉的樣子。
李律師試探着開口。
“齊小姐,其實你可以和老闆說說這個事,老闆肯定會幫忙的。”
“不了,不必多麻煩他,這個事他也幫不上忙。”
想到老闆的提醒,李律師一咬牙。
“可以的,老闆幫得上忙的,老闆手上有時光的股份。”
“你說甚麼?”黎音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老闆手上有時光的股份,而且還不少。”
李律師看黎音動了心,接着鼓勵她。
“齊小姐你去試試吧,與其我倆這樣空想,不如去求求老闆。”
說完這句話,李律師心裏想,老闆我可是不負你所託,一定要給我加薪啊。
漫長的沉默,李律師心裏七上八下的,生怕黎音拒絕。
不然他的工資可就長着翅膀飛走了。
“行,我去問問。”
終於下了這個決定。
黎音這時候也不糾結甚麼臉面的事了,把時光掌握在自己手裏是當務之急。
於是喫完晚飯後,黎音跟着樓司南又進了書房。
看着黎音抓狂的樣子,樓司南壞心思的不做聲。
“樓司南,我想求你幫我拿到時光。”
終於說出口,黎音長鬆一口氣。
“我求你幫我。”
“哦,我爲甚麼要幫你呢?”
黎音不再作聲,對啊,樓司南又憑甚麼要幫她呢,自己現在的身份只是情婦而已,兩個星期的和平生活,是自己太僭越了。
“我有條件。”
黎音心中又泛起漣漪。
“在樓氏項目的基礎上,再追加三個月。”
樓司南說出自己真正的目的。其實樓司南並不清楚自己對黎音到底是甚麼感覺,但是自己既然不確定,那就把人留在身邊,總會知道的。
黎悅已經死了很久了,自己也不再經常想起她,只要齊夢不妄想樓氏少夫人的地位,自己是不介意給這個女人一些特權——和他談條件。
“樓司南,我想知道你想要怎麼幫?”言下之意便是隻要能做到就答應了。
“我手擁有時光百分之十一的股份,分散在不同人的手上,以你現在的份額加上我的,你足以把唐墨緣拉下總裁的位置,然後換自己坐上去。”
“現在我有資格了嗎?”樓司南淡淡的。
“成交,樓司南,接下來的三個月我們多多指教。”
該死的,剛剛自己居然對那個男人驕傲的樣子有所打動,黎音心中深深的懊悔,自己的戒心一步步正在降低。
清醒點吧,黎音,想想他的背叛和不信任,想想你還沒見面的孩子。
黎音抓着自己的頭髮心中煩躁。
接下來的兩天裏,黎音一反常態,不再奔波於各個地方,反而每天優哉遊哉的待在公司。
唐墨緣認爲這個女人又在耍陰謀,卻有一部分股東呆不住了。
明裏暗裏派人來打聽。
黎音一概微笑,保持沉默。
終於到了出庭的日子。
劍拔弩張而又故作淡定的氣氛瀰漫在法庭上,黎音作爲甲方不做任何攻訐,只是任由律師出面。
由於直系親緣的關係,黎音對公司有直接繼承權,但是考慮到遺囑和江瑾城對時光的貢獻,最後黎音勝訴,兩人各得一半。
下庭後,唐墨緣氣急敗壞的揮開前來採訪的記者,鑽進車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