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安慈還在嬌滴滴的哭着,我的頭想被釘子打了一般,疼的緊。
我抬起腳像門口走去,突然被陳歆拉住了。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的合夥人。
她的眼眶也紅了,眼睛裏是這麼多天爲了拉投資熬出來的血絲。
“小憶,你就鬆鬆口吧,這家公司是我們的心血,你總不忍心看着大夥兒都沒飯喫吧......”
我的心再一次被刺傷,我看着公司裏這些熟悉的面孔,回憶在我腦子裏放映,心如刀絞:“所以你們都知道?你們都幫着她瞞着我?”
“小憶,我知道你委屈,可阿慈也是爲了我們公司好,你也知道這些年行情都不好......”
爲了我好?
爲了我好會爬上我未婚夫的牀嗎?
爲了我好會瞞着我和我未婚夫結婚嗎?
難道他們都忘了這家公司是我怎麼一點一點積攢起來的,和安慈有甚麼關係。
“姐,你相信我,姐夫最愛的還是你,等公司可以週轉了,我就立馬離婚,我甚麼都不要的。”她抓着我兩隻手,眼神楚楚可憐,可指甲卻深深地陷進我的肉裏,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小憶你考慮考慮吧,阿慈都做到這份上了......”陳歆還在幫腔。
我目光停在她無名指不知何時帶上的鑽戒,十克拉的鴿子蛋晃得我眼睛又酸又澀。
我認得,那是我們飛到意大利找設計師專門訂製的款,本來是作爲婚禮交換戒的。
如今卻帶在了她的手上。
我用力甩開她的手,想將她的手指連同鑽戒狠狠地踩在了腳下。
腳底才堪堪碰到她的皮膚,就被巨大的力量猛的推開。
腹部撞在尖銳的桌角,一陣刺痛,額頭冷汗涔涔。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裴俞,不敢想十年如一日的伴侶,十年的縮影好像一瞬間變成冰渣子。
又冰又刺。
他沒看我,抱着安慈大步離開。
陳歆看我臉色蒼白,開始有些慌張,開車把我送去醫院。
剛進b超室,我被一雙手從牀上扯下來,雙膝跪在瓷磚上,疼的我抬不起頭。
裴俞不顧醫生的阻攔把我拉到了走廊上。
“你也太下賤了安憶,你想毀了阿慈嗎?:”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虛弱的開口道:“我不明白你在說甚麼。”
“你還裝,除了你還能有誰?”
他把手機丟在我的面前,是婚慶店更衣室裏,裴俞按着安慈歡愉的視頻。
安慈穿着我的婚紗,身體裸露的暴露在視頻裏,婚紗被他們踩得全是腳印和洗不掉的旖旎的痕跡。
我扯了扯嘴角,嘲諷的說道:“裴俞,我沒你們這麼變態。”
“我不至於和某些人一樣,把這種視頻保存在手機裏。飢渴的像畜生一樣,噁心。”
他眯了眯眼,冷笑道,“噁心?看來你的接受度還真是很一般啊。”
“你說甚麼?”
他彎下腰,嘴脣在我耳朵上摩挲:“你不知道嗎?你在試婚紗那天,我說在國外出差來不了。”
“其實,我就在你隔壁的試衣間裏,和她,一遍又一遍,用着你最喜歡的那個味道......”
“你還在傻愣愣的發信息問我哪套好看,我哪顧得上,都是她幫你選的。”
他的無恥程度遠超我的想象,我全身疲憊到了極點。
系統聲音再次響起:“宿主自毀程序下載完畢,進入終極倒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