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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纔是我選擇的宿主,我一直留在你身上。”
系統告訴媽媽:
“最後的兌換權限始終在你手裏。”
媽媽抱着我哭了一夜:
“把你留在這裏,媽媽對不起你。”
“但我會幫你挑選好帝師,給你留下人手,你要好好的。”
她牽着我的手去找父皇,準備用最後的情意,幫我安排好一切。
卻見宮中下人行色匆匆:
“都仔細着點,這可是柔妃娘娘封妃大典上要用的東西。”
我心中一驚,抓住一個小太監:
“你胡說甚麼,誰是柔妃?”
父皇空置後宮,根本沒有妃嬪。
小太監面色一驚,支支吾吾不敢言語,
最後扛不住我的追問,戰戰兢兢跪了下來:
“是原來的白昭儀,昨晚皇上給她晉升妃位了。”
白昭儀是誰?
“是不是白芷柔?”
媽媽捏緊手裏的冊子,聲音顫抖:
“她是從甚麼時候有的位份。”
小太監嚇得渾身發抖:
“三年前封婕妤,兩年前晉了昭儀......一直都有位份的啊。”
我猛然轉頭,擔憂看向媽媽。
三年前,媽媽在街上救了被人欺辱的白芷柔,
“女子也該有重新活下去的機會。”
“外面的世界不容你,我願意幫你。”
她收她做義妹,讓她做女官,給她一個活下去的機會。
可是不出兩月,我就撞見了父皇和白芷柔偷晴,
夫君跟義妹出軌,親女撞破醜事病倒,
媽媽受刺激崩潰了。
父皇說跟白芷柔斷了,轉身卻給了她正式的名分。
宮中上下都被封了口,把我們矇在鼓裏。
媽媽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踉蹌回了寢殿,
直到夜幕時分,父皇滿臉笑意走了進來。
“冊子你看了嗎?有沒有看好的帝師人選。”
媽媽面無血色,怔怔看着父皇,
“選帝師之前,應該先給瀾兒一個體面的身份吧。”
“總不能將來公主繼位的時候,被人議論出身不高。”
她目光復雜,聲音很輕;
“趙言則,你我夫妻一場,你做了十年皇帝,我卻無名無分。”
媽媽一直沒有封號。
她是父皇的妻子,在宮中卻一直被稱爲林夫人。
不清不楚,模模糊糊。
父皇一愣,隨即笑了出來,
“當初不都說了嗎,這裏階級分明,你沒有背景。如果封你做皇后,怕引起前朝不穩,封你做妃子,我又怕你委屈。”
“而且做了皇后就要社交命婦,你會很累。”
他輕輕握着媽媽的手,語氣溫和,
“我們穿越前就是夫妻,你是我唯一的妻子,何必計較一個稱號。”
“做不做皇后,你都是這宮裏唯一的女主人。”
媽媽眼中泛起淚光,
“我是你的妻子,那白芷柔是甚麼?”
她抽出自己的手,嘴裏幾乎咬出血來,
“你瞞了我三年,從婕妤到柔妃,你把她當做甚麼?”
“她甚麼都不是!”
父皇臉色一白,抓着媽媽的手解釋:
“你知道的,古人愚昧不像現代人開放,之前我們犯過錯,我要是不給她個名分,她就活不下去了。”
“真的只是給她個名分養着而已,我沒有再背叛過你——”
他越說越急,聲音拔高,
“你不信我?我可以對天發誓,如果我趙言則撒謊,叫我不得好——”
“陛下!”
殿門被猛然推開,
一個宮女哭着衝進來,
“柔妃娘娘動了胎氣,求您快去看看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