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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曼坐在地上哭鬧不止,聲嘶力竭。
卻始終沒能讓我鬆口。
急促的豪車引擎聲、雜亂的腳步聲驟然從門外傳來。
陸振川帶着一衆黑衣保鏢、隨行媒體記者,氣勢洶洶闖入。
眉眼間滿是上位者的傲慢,看向我的眼神充斥着輕蔑。
他先入爲主,篤定我是故意擡價、趁火打劫。
“五千萬不夠?我給你八千萬!”
“現在、立刻、馬上跟我去現場拆彈,救我女兒!”
“你不就是愛錢麼?錢我有的是!但女兒我只有一個!”
“我絕對不會讓欣雅受到任何傷害!”
他的語氣強硬霸道,帶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毫無求人姿態。
我卻只覺得更加心寒、厭惡、
你只有一個女兒陸欣雅?
那十八年前慘死的歡歡又算甚麼!
我依舊搖頭,態度堅定,沒有絲毫鬆動。
“我不去!”
陸振川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底戾氣翻湧,徹底失去耐心。
“給臉不要臉!”
“真以爲自己是專家就牛氣了?”
“我有一萬種辦法,可以讓你屈服!”
他拿出手機,接連撥通數個電話。
沒過多久,我直屬上級的電話就來了。
電話那頭語氣嚴厲,字字帶着施壓的命令。
“嚴隊長,這單救援你必須接,否則直接吊銷你的從業資質!”
“不要意氣用事,服從安排,立刻執行任務!”
不只是上級,我的隊員們也都勸我出手。
“隊長,八千萬的酬勞對我們太重要了。”
“可以更新全套救援設備,補貼團隊所有開支。”
“而且同款智能Z彈你之前拆解過好幾個,成功率百分之百。”
“完全不會出問題,你沒必要一直拒絕啊。”
“對啊,別和錢過不去,也不能和勢力過不去啊!”
面對上級施壓、隊友勸說。
我依舊咬定牙關,堅決不同意。
我的態度徹底激怒了高高在上的陸振川。
他上前一步,手指直指我的鼻尖,厲聲怒罵。
“你就是個畜生,冷血至極,毫無底線!”
“我看你長得醜陋不堪,心底一定更是陰暗扭曲!”
“我把話放這,我的女兒但凡出事,我定要讓你陪葬!”
我抬眼看向他面目扭曲的模樣。
過往的心酸與背叛盡數湧上心頭。
當年陸振川創業失敗,資金鍊斷裂,負債累累瀕臨破產。
他走投無路,一度站在樓頂,想要跳樓輕生。
是我傾盡所有。
變賣父母遺留的房產、股票、全部積蓄。
掏空家底幫他還清所有外債。
支撐他重新創業,東山再起。
最落魄的那幾年,我陪他住陰暗潮溼的地下室。
每日啃最便宜的泡麪。
省喫儉用,陪他熬過所有低谷。
我不求富貴,只求夫妻同心,安穩度日。
可他一朝功成名就,坐擁億萬身家,立刻翻臉無情。
被年輕貌美的白曼迷昏頭腦,徹底淪爲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他背叛婚姻,背叛相濡以沫的情分。
更是在我女兒生死關頭,冷眼旁觀,拖延救援。
親手將乖巧懂事的歡歡,推向了死亡的深淵!
他纔是畜生!
更噁心的是!
歡歡剛去世沒幾天,白曼就生下了陸欣雅!
簡直是無縫對接!
你說我今天如何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