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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預言我天生鳳命,九個皇子都爭搶着做我的夫君。
可我偏偏選中了毫無權勢的冷宮棄子。
三年相處,我砸下權利與財富,助他登上太子之位。
直到婚宴上,庶妹端着本該敬給我的正妃茶,突然摔倒在地,捂着心口驚呼。
“姐姐,我知道你不滿殿下納我,可你爲何要在茶裏下烈性CQ藥?你這是要讓我在天下人面前身敗名裂啊!”
我剛要命太醫查驗茶水,太子楚煜卻猛地將我推倒。
“沈清棠!婉兒救過孤的命,你竟敢用這種下作手段辱她清白!”
下一秒,他當着滿朝文武的面,一把將滿臉潮紅的庶妹打橫抱起,扯開了她腰間的束帶,眼底滿是決絕。
“婉兒別怕,既然藥性發作,孤現在就給你解!這堂今日不拜了,孤就在這喜堂偏殿,當着她的面,坐實你與她平起平坐的地位!”
我看着他們相擁進偏殿,聽着門板鎖死後裏面傳來的嬌喘與木榻搖晃聲,滿堂權貴賓客面面相覷。
我面無表情地站起身,扯下殘破的紅蓋頭,轉身對着暗處的隱衛首領丟出一枚虎符。
“傳令天機閣,封鎖東宮。”
“三日後,我要親眼看着楚煜貶爲庶人!”
......
偏殿的木門被砰地一聲粗暴踹開。
楚煜衣衫凌亂地走出來,明黃色的太子吉服大敞着,露出胸前刺目的抓痕。
他不僅沒有半分大婚之日白日宣Y的羞愧,反而居高臨下地睨着我,眼底滿是壓抑許久終得宣泄的狂妄。
“沈清棠,孤今日就教教你,甚麼是夫爲妻綱!”
“你以爲仗着將軍府的權勢,就能在東宮一手遮天?孤偏要讓你親眼看着,孤最寵愛的女人是誰!”
滿堂權貴賓客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
我嗤笑一聲,看着他身後緩緩走出的沈婉兒。
她身上裹着楚煜的外袍,脖頸和鎖骨上明晃晃地印着曖昧的紅痕。
沈婉兒腳步虛浮地靠進楚煜懷裏,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挑釁。
“殿下,您別怪姐姐。姐姐生來尊貴,自然不懂婉兒這種願爲您赴湯蹈火的真心。”
她說着,刻意拉低了領口,將那些痕跡展露無遺。
“姐姐,你別生氣,殿下他只是太心疼我了。剛纔在裏面,殿下說他寧願碰我這個庶女,也不願碰你一根手指頭。”
“這大婚的喜牀,婉兒不搶。婉兒只要能留在殿下身邊伺候,哪怕在這破偏殿裏,也心甘情願。”
楚煜聞言,滿眼憐惜地摟緊了她。
他充滿敵意地看向我:“聽到沒有?婉兒比你懂事百倍!”
“你除了會拿將軍府壓孤,還有甚麼用?婉兒可是替孤擋過毒箭的!”
我冷冷看着這對野鴛鴦,只覺得一陣反胃。
三年前,楚煜不過是個出身卑微的透明皇子。
在奪嫡之爭中險些喪命,是他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跪在將軍府的大雪裏求我庇護。
“清棠,只要你肯幫我,讓我做甚麼都行!”
那時我被他的赤誠打動。
我以將軍府三十萬重兵做賭,替他S盡政敵,鋪平了這條東宮之路。
我將他捧成了萬人之上的太子。
可如今他羽翼未豐,就急不可耐地要向我證明他的帝王威嚴?
甚至縱容沈婉兒在我的大婚典禮上作威作福!
“殿下是不是忘了,你這身太子吉服,是誰施捨給你的?”
我語氣冷淡,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楚煜面色一僵,額頭青筋暴起。
“放肆!孤乃東宮正統!豈需你一個女人施捨!”
他怒喝一聲,猛地抬腳踹翻了旁邊的龍鳳喜燭。
滾燙的蠟油濺在我的嫁衣上,瞬間燒出一個黑洞。
我的貼身侍衛青霜忍無可忍,拔劍擋在我身前:
“太子殿下!您怎可如此折辱我家小姐!”
“啪!”
楚煜狠狠一記耳光抽在青霜臉上。
“狗奴才!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
我眼底一寒,揚起手“啪啪”兩記響亮的耳光,毫不留情地狠狠甩在楚煜的臉上。
喜堂內瞬間死一般寂靜。
我甩了甩髮麻的手腕,冷眼睥睨着他:
“打狗還要看主人!楚煜,你真以爲坐上這東宮之位就穩操勝券了?我能把你這條喪家犬捧上神壇,自然也能將你打回原形!”
“你......你竟敢打孤......”
楚煜氣得渾身發抖,卻被我眼中冰冷的S意震懾,竟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哎喲......殿下,婉兒心口好痛......”
一旁的沈婉兒臉色慘白地倒向楚煜,嚇得聲音發顫:
“殿下息怒,姐姐向來跋扈,連您都敢掌摑,現如今竟然不把皇權放在眼裏了......”
楚煜聽見這話,怒火猛地竄上頭頂。
他一腳踩在那頂本該戴在我頭上的鳳冠上。
用力碾壓。
尖銳的珠翠碎裂聲在死寂的喜堂內格外刺耳。
“沈清棠,孤告訴你,這天下是楚家的天下,不是你沈家的!”
他指着我的鼻子,神情倨傲到了極點。
“你現在立刻跪下,給婉兒磕頭賠罪,承認是你下藥害她!”
“否則,孤現在就廢了你的正妃之位,讓你沈清棠淪爲全天下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