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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解決不了麻煩,但很擅長解決製造麻煩的人。
庶妹栽贓我私會外男想壞我名聲,我直接下了點啞藥讓她再也說不了話。
我爹氣得暴跳如雷要把我賣到青樓學規矩,當天我就把他貪污的證據送去刑部當街問斬。
爹死後,幾個姨娘鬧着分家逼我交出管家鑰匙。
我被吵得頭疼,乾脆把家產上繳國庫讓她們統統上街要飯!
我一戰成名,成了京中人人避之不及的瘋批貴女。
正爲了婚事發愁時,皇后悄悄把我接進宮想讓我當太子妃:
“太子的三位側妃天天勾心鬥角,這些年府中的孩子一個都沒保住,如果太子再無後嗣就要被廢了!”
“如果你能肅清後宅,將來太子登基本宮許你皇后之位,榮寵一生!”
還有這好事!
想到錦衣玉食的大好前程我雙眼放光,連夜拎着小包袱就嫁進了太子府。
第二天一早,三個作精側妃來請安了....
.....
進殿的三位側妃衣着光鮮,個頂個的都是大美人。
爲首的蘭側妃仗着自己入府最早,從來不把旁人放在眼裏。
可她雖然最張狂,卻也是三人中最笨的。
宮鬥手段她一概不懂,只會橫衝直撞,被算計得生生流掉兩個孩子。
蘭側妃沒有行禮,慢條斯理地往椅子上一坐:
“太子妃酉時三刻入府,到了子時才熄燈,今兒卯時不到又起來接受衆妃請安。”
“看來.....真是把這太子妃的位置,看得比甚麼都重!”
她對我的一言一行倒是清楚。
想必昨晚那個偷聽牆角的小侍衛,就是她的眼睛了。
皇后撥給我的嬤嬤在一旁壓低聲音:
“蘭側妃仗着母家有錢到處收買人心,太子府表面平靜,十有八九都是她的眼線。”
“您費心除掉一個,只怕也是徒勞。”
巧了,我這人還就擅長斬草除根。
我端着茶盞輕輕吹了吹浮沫,眼皮都沒抬:
“蘭側妃還真是財大氣粗,不過這錢雖是好東西,也得小心後院起火。”
我話音剛落,蘭側妃房裏的小丫頭就灰頭土臉跑了進來:
“側妃不好了,您的小金庫燒起來了!”
不是愛收買人心嗎?這下我看她拿甚麼買!
蘭側妃不可置信地瞪了我一眼。
可十萬緊急她來不及爭辯,火急火燎衝了出去。
“蠢貨!”
二號美人看蘭側妃喫癟,不屑地嗤笑一聲。
說話的是精明幹練的榮側妃。
她眼裏滿是對權勢的算計,對我的太子妃之位虎視眈眈:
“太子妃的手腕還真是名不虛傳,難怪把自己母家攪的雞飛狗跳!”
榮側妃對我嗤之以鼻:
“可咱們東宮不比外頭,規矩多着呢,太子妃剛入府,怕是不懂禮數。”
“不過咱們如今是一家姐妹,往後我可以好好教你,免得你失了體面,給太子府抹黑!”
這是嘲諷我的出身,說我德不配位了?
可我不慌不忙,淡淡一笑:
“妹妹機敏聰慧,想必是個最懂禮數的。可妹妹的屋子奢華無比,妾室比正妃排場還大。”
“爲保妹妹清譽,本妃派人把你屋裏的描金器具、華貴錦緞全搬走了,換上了側妃該有的規制。”
“本妃受皇后懿旨整肅東宮,妹妹最懂規矩,想來不會有意見吧?”
“你!”
榮側妃氣得吹鬍子瞪眼。
可我都把皇后搬出來了,她也不敢說甚麼,罵罵咧咧走了。
這下殿裏只剩我和最後一位小作精。
寧側妃柔柔弱弱卻最有心機。
平日最愛挑撥另外兩人互鬥,自己坐收漁利,也最在意太子的恩寵。
她清清冷冷地站了起來:
“太子妃以爲憑位份就能定高低嗎?太子的心在誰那,誰纔是東宮的主子!”
說完,她連個眼神都不屑給我,扭頭就走。
我坐在主位上,無奈攤手。
真是個拎不清的東西,我要太子的心做甚麼?
我要的是她們老老實實生下孩子。
等太子登基,我就是天下最尊貴的皇后,這纔是我嫁進來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