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那可是咱們晉城的大名人啊,失敬失敬。”
“喲,喫軟飯的竟然還能開奧迪?兄弟,你說你長得也沒比哥幾個好到哪,到底用了甚麼法子嫁給蘇晗音的?”
一句“嫁給蘇晗音”惹得在場的幾個混子都是哈哈大笑,將林凡當做是笑話一樣。
林凡目光一凝,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意,朝着唐會走去。
光頭看到這情形,頓時火了,“媽的,聽不懂人話是吧,唐會也是你這雜碎說進就進的地方?”
“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都不知道哥幾個的拳頭有多硬!”
說着,光頭朝後面的幾個混子示意了一下,就要帶人上前給林凡一點教訓。
“住手!都他媽給老子住手!”
就在這時,袁江一臉慌張的從唐會里面跑了出來。
“八哥,這孫子竟然敢在咱們唐會鬧事,你把他交給弟兄們,弟兄們一定好好教他做人的道理!”光頭一臉馬屁精的湊上前說道。
誰知他的話剛一說完,袁江直接一巴掌就抽到了他的臉上,“他媽的趕緊給我凡哥道歉!”
光頭直接被打懵了,後面那幾個混子也懵了,都以爲他們的耳朵剛纔聽錯了。
凡哥?
在晉城的灰色地帶上出了名心狠手辣的袁老八竟然管一個窩囊廢叫哥?
袁江根本不在意手下人的目光,一臉恭敬的對林凡說道,“凡哥,你怎麼來了?有事你給我打電話,我過去找你就是了。”
“都他媽愣着幹甚麼,趕緊給凡哥道歉!”袁江看出林凡的臉色發冷,連忙又說道。
光頭和其他幾個混子,雖然不知道他們的老闆爲甚麼對晉城這個人人唾棄的窩囊廢如此尊敬,但還是乖乖的道了歉。
“凡哥,剛纔對不住了。”
“凡哥,對不起!”
建林凡依舊是沉默不語,袁江的尿都快嚇出來了,臉色一片慘白,又說道,“都給我跪下道歉!”
甚麼!
跪下道歉!
都說打狗還得看主人,讓他們給一個窩囊廢下跪,那不是打的袁老八自己的臉嗎?袁老闆是甚麼人?那可是晉城鼎鼎有名的灰色地帶人物,像他們這種人一向是把面子看得很重,現在竟然讓自己的人給一個窩囊廢下跪?!
這個窩囊廢究竟有甚麼厲害本事?
見手下的人還是沒有動作,袁江的臉色又陰沉了幾分,喝道,“還不下跪?是等着我廢了你們的腿?”
這話一出,光頭和幾個人臉色也是嚇得慘白,“撲通”一聲全部跪在了地上。
“凡哥,剛纔是我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們把!”
“求凡哥大人大量,原諒我們!”
林凡看都沒看這些人一眼,徑直朝着唐會里走了去。
袁江擦着額頭的冷汗,瞪了一眼身後跪着的人,“媽的,回頭老子再找你們算賬!”
光頭幾個知道,這次他們好像真的惹上了不該惹的人。但是,光頭跟着袁老八的時間最長,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袁老八對一個人這麼敬畏。就連晉城的那些一流世家的人,平時袁老八見了,也頂多是客氣相待,甚麼時候這麼謙卑過?
袁江的辦公室裏,袁江的專屬位置上,此時正坐着林凡,而袁江則是一臉恭敬的站在邊上。
“聽說城南的拍攝基地,最近有人想鬧事?”林凡淡淡的開口說道。
袁江點了點頭,說道,“最近晉城的那幾個大影視公司跟道上的一些人勾連,要搶城南影視基地的地盤。他們也來找過我,不過被我拒絕了。”
城南影視基地是晉城最大的一個影視基地,早在蘇家跟紫峯談妥合作後,蘇晗音便去影視基地也談下了合作。卻沒想到,如今其他影視公司眼紅,竟然想借此也在這項目上分一杯羹。
“給了你三年的時間準備,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敢跟其他世家聯手的那幾個人,命到頭了。”林凡說道。
袁江的目光一亮,聲音有點激動的說道,“凡哥,你的意思是……”
“你不是早就想要晉城了嗎?早就想跟那些人平起平坐了吧?就看你的了,別讓我失望。”林凡微微一笑,隨後從位置上起身。
袁江只覺得渾身一股熱血在往上湧,他等這個機會已經等了很久了。那幾個傢伙他早就看不慣了,不過沒有林凡的命令,他不敢動手。
“凡哥,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袁江自信的說道。
從唐會里出來,正好在門口碰上了陳巖。
陳巖也很訝異竟然會在這裏碰上林凡,但更多的是不屑和仇視。
“今天真是倒了血黴了,一出門就碰上了垃圾,真是晦氣!”陳巖語氣不善的說道。
林凡看都沒看陳巖一眼,直接上了奧迪,開車揚長而去。
陳巖笑得更加不屑,冷笑了一聲,“哼,到底是個窩囊廢,被人罵垃圾都不敢回嘴。看在你這麼窩囊的份上,老子送頂帽子給你,還是限量的綠色。”
此時,袁江的辦公室裏,光頭和另外幾個混子正倒立在牆邊,袁江拿着一把鋒利無比的匕首,快很準的直接切掉了光頭的右手小拇指。
因爲不能叫出聲,光頭因爲痛苦而五官扭曲,額頭豆大的冷汗直往外冒。
其他幾個混子都沒想到袁江竟然會下如此狠手,有的甚至都嚇尿了褲子,一陣尿騷味在辦公室裏散了開來。
“都起來吧,今天這只是個小懲罰,下次再有人對凡哥不敬,我要他命!”袁江眸光中閃過一絲狠戾。
“明白!”
一幫混子早已經嚇得汗如雨下,連忙說道。
“不要覺得我袁老八心狠手辣,你們不知道你們惹的那是怎樣一個人!”
袁江的思緒回到了三年前。
三年前他不過就是街頭上的一個流氓混子,走運發跡,成了唐會的老闆。這三年他裏,他逐漸發展了自己的勢力,慢慢成了晉城灰色地帶舉足輕重的人物。
當年的突然發跡讓道上的不少人都懷疑,畢竟與昂將上位太快了,而且是那種毫無跡象,像是突然冒出來的一個人。不少人在暗中調查過他,但一點實情也沒查出來,沒有人知道,袁江是如何一躍成爲唐會的老闆的。
但是,袁江自己心裏卻是清楚的很。三年前他流落街頭,是林凡找到他病培養了他,也是因爲林凡,他纔有了今天的地位。
整個晉城都把林凡當做廢物,但是袁江知道,林凡不是廢物,而是一頭沉睡的猛虎。一旦醒來,勢必一鳴驚人。
陳巖進來的時候,看到一地的血跡,先是一愣,隨後看向光頭的手,明白這血跡的由來。
據他所知,這個光頭是袁老八的心腹,一向受到袁老八的重用,今天是犯了甚麼大錯,竟然會讓袁老八對他下如此狠手?
“陳少來了?”袁江朝光頭擺手,示意他們先出去。對於陳巖的出現,他到並沒有驚訝,昨天他就跟陳巖約好了。
陳巖找到旁邊的真皮沙發前坐下,笑着說道,“甚麼事惹得八哥這麼大動干戈?”
“沒甚麼,就是手下的人沒點眼力見。倒是我要跟陳少賠個不是,昨天因爲有點事耽誤了,所以今天才見你。”
對於像陳巖這樣的富家公子,袁江一向是以禮相待,畢竟他這唐會的生意,還得多仰仗這些富家公子多來消費。如今他手下的人不少,光是靠每個月的流水錢,根本撐不起來這麼大一個場子。
“八哥客氣了,咱們都是兄弟。我這次過來,其實是有事想勞煩八哥幫忙。”陳巖說道。
“既然大家都是兄弟,那兄弟之間就不必說甚麼幫字了,只要陳少一句話,我立刻讓人幫你去搞定。”袁江拍着胸脯說道。
“其實就是個小事情,八哥不必勞師動衆,我就是想過來跟八哥借幾個人,要膽子大還有兩下子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