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到時候,她就是蘇家樣貌最出衆的女人,甚至是整個晉城的第一美女。
一想到這,蘇雅婷忍不住惡毒的笑了,雖然蘇明月的手段毒辣了一點,但確實是蘇晗音是最致命的。
“報應,真是報應啊!讓她在公司差使我,我看明天過後她要怎麼辦!”蘇雅婷惡狠狠的說道,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好戲了。
“哼,你說到時候她那個窩囊廢老公,會不會氣得一頭撞死在牆上?”蘇明月冷笑了一聲,上次她請蘇晗音一家喫飯求助時,林凡對她的羞辱,她可一刻沒忘。
“那個窩囊廢除了一頭撞死自己還能做甚麼?難不成他還敢找程野報仇不成?”蘇雅婷不屑的笑了。
“就他?估計光是程野的名字就足以嚇得他雙腿打顫了!蘇晗音也是活該,誰讓她攤上了這麼一個窩囊廢男人。”
“哈哈哈,可不是嗎!”蘇雅婷附和的笑了。
下午,林凡跟往常一樣按時到了蘇家公司對面的便利店,不過奇怪的是,今天便利店竟然關門。
這三年來,林凡每天下午四點半準時出現在這裏,風雨無阻。便利店的老闆也跟他一樣,三年來從來沒有過關店不營業。
林凡想到上次店老闆苦澀的跟他說,“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難道是家裏出了甚麼事?
林凡也沒有多想,常年開店,偶爾關個門也不算甚麼特別奇怪。只是,便利店關門,看來他只能坐在車裏等蘇晗音半個小時了。
等了半個多小時後,蘇晗音從公司裏出來,林凡下車爲她開門,隨後車子朝着郊區的農莊飯店駛去。
“林凡,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會不會出甚麼事情啊?”車上,蘇晗音有點擔心的開口說道。
“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林凡認真的說道。
聽到他的話,蘇晗音安心了不少,似乎只有有他在,心裏那一切不安定的因子都慢慢安靜了下來。
車子很快就到了約定的那個農莊飯店。
對方倒是很會選地方,這家農莊飯店不禁地處偏僻,而且前不着村後不着店,背面靠山,前面是個大魚塘,附近幾公里內都沒有人家。
果然,是個辦壞事的好地方。
下車之後,林凡跟在蘇晗音的身後,一起朝着農莊飯店走去。
飯店的門口,站着幾個手臂上紋着紋身的大漢,一個個凶神惡煞,一看就不像是甚麼好人。
“喲,還帶了個男人?不會是你那個窩囊廢老公吧?哈哈哈!”幾個大漢顯然也對林凡的大名早有耳聞,毫不避諱的當着蘇晗音和林凡的面嘲諷道。
“我是來談正事的,你們要是不想談我們也沒必要進去了。”蘇晗音聽到對方羞辱林凡,臉色沉了下來。
“談!當然要談!”其中一個大漢一臉色眯眯的打量着蘇晗音,繼續說道,“蘇大美女,跟我進來吧。”
大漢將蘇晗音和林凡領到了西側的一處包廂,推開門,彙報道,“三爺,人來了。”
程野正坐在包廂裏剝花生,聽到彙報,連忙拍了拍手上的花生皮,“喲,美嬌娘來了,快快快,趕緊請進來!”
那大漢又說道,“後面還跟了一個男人。”
“男人?”程野的眼睛眯了起來,隨後臉上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該不會是哪個窩囊廢也跟來了吧?這個窩囊廢丟盡了我們男人的臉,他幾天要是趕緊來,我讓他跪着出去!”
程野身後的手下聽到這話,都哈哈大笑。
大漢往門邊讓了讓,蘇晗音和林凡走了進去。
剛一進去,程野那充滿慾望的眼睛就在蘇晗音的身上貪婪的看着,果然是個尤物,不知道等會兒到了牀上,又是怎麼樣一番風韻。
看夠了尤物,程野的目光才落到蘇晗音身後的林凡身上,帶着玩味兒說道,“這位是?”
“我老公,林凡。”蘇晗音不卑不吭的回道。
她的話一出,程野立刻和他的那些手下都大笑了起來,一邊笑還一邊說道,“還真他媽是傳說中的那個窩囊廢啊!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你不會是個太監吧?”
“哈哈哈,三爺,這窩囊廢給我們男人丟盡了臉面,不如讓兄弟們教訓教訓他,到底怎麼做一個男人!”
“這弱雞衣服弱不禁風的樣子,我看連我一拳都接不住!”
“就他這慫包樣兒,怕還沒出手,他就要嚇尿了!”
一羣小弟,個個憤氣填膺,看那架勢,似乎就要衝上來暴揍林凡一頓了。
蘇晗音咬了咬牙,說道,“我是來找你談正事的,不是讓你羞辱我老公的!”
“好好好!美嬌娘發話了,談正事,咱們先談正事。”程野在位置上坐正,不再看林凡,因爲一個窩囊廢,還入不了他的眼。
隨後剝了一個花生丟進嘴裏,不懷好意的開口說道,“蘇大美女,不知道這個正事你想怎麼個談法?是坐着談呢,還是躺着談?”
蘇晗音努力壓着心裏的火氣不去理會程野的猥瑣,說道,“你要怎樣才肯不找蘇家的麻煩?”
程野又剝了一個花生米扔進嘴裏,笑道,“我這麼做無非也就是爲了求財。這樣吧,只要你們蘇家給我十個億,我以後保證不再找蘇家的麻煩。”
十個億!
就算是蘇家素有的家產加起來,也沒有十個億啊!
程野如此獅子大開口,擺明了是這事根本沒得商量了。
“蘇家跟你無冤無仇,你爲甚麼要找蘇家的麻煩。”蘇晗音有點惱怒的說道。
“想找麻煩就找了,我程野做事還要理由嗎?再說,你們蘇家算個甚麼東西?”程野不屑的說道。
蘇晗音深吸一口氣,將火氣壓了下去,平靜的說道,“我是真心誠意來跟你談談的,你說吧,怎麼樣你才能不找蘇家的麻煩?”
“哦?真心誠意?”程野的目光中再次露出了貪婪的目光,死死盯着蘇晗音雪白的脖子到胸前,“房間裏我已經讓人放好洗澡水了,到底是不是真的有誠意,就看你願不願意進去了。”
蘇晗音被這流氓的話氣得面色通紅,胸口劇烈的起伏着,她沒想到程野竟然會提出這麼無恥的要求。
“程野,你跟蘇家無冤無仇,不可能無緣無故針對蘇家,除非是有人在背後指使你。”一直沒有說話的林凡開口說道。
“你算個甚麼玩意兒,這裏有你說話的份?”程野瞥了一眼林凡,“老子今天就把這話給撂在這了,要想我放過蘇家,你老婆就得讓我睡!你個窩囊廢,還敢說半個不字不成?”
程野這話一出,他身後的那些手下一個個頓時凶神惡煞的往前走了一步。
蘇晗音哪裏見過這種場面,心裏一陣害怕,下意識的往林凡的身後躲了躲。
程野嘲諷的笑道,“你往這個窩囊廢的身後多有甚麼用!今天不管你同不同意,都註定要讓我睡,還不如乖乖到我懷裏,我保護你,只要我罩着你,以後在晉城沒人敢動你半個汗毛!”
蘇晗音緊緊抓着林凡的一角,身體因爲恐懼而微微顫抖。這農莊飯店的人都是程野的人,如今就算他們想跑也來不及了。
“只要你放了我,要給多少錢你都可以!”蘇晗音忍着內心的惡寒說道。
“要多少錢都給我?”程野不屑的笑了,“我程野像是差錢的人?就你們一個二流世家,能有多少油水?都不夠老子看的!”
“你就不怕我報警?”說着蘇晗音就要去掏包裏的手機。
一旁一個小弟眼疾手快,一把直接將蘇晗音手裏的包給搶了過來。
程野搓了搓手上的花生皮,從位置上站起身,冷笑道,“蘇晗音,你今天註定要讓老子給睡了,別白費力氣掙扎了。你說你三年都沒讓這窩囊廢碰,難道身體就不空虛寂寞?今天老子讓你嚐嚐真正做女人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