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睡了一個野男人

“這是離婚協議書,簽了它,從今天起我們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阮清竹面容平靜將離婚協議書放在了桌上,聲音更是沒有半分起伏。

對面的男人丰神俊朗,此時聽到‘離婚’二字,峯眉死死擰住,眼神之中盡是不耐。

“清竹,你能不能別鬧了!這麼多年我好喫好喝的伺候你,只是最近沒了時間陪你,你就萬般不滿意,現在又用離婚威脅我?”

季朝強壓怒意,在他的眼中這一切便是阮清竹的不懂事。

而阮清竹冷眼瞧着與自己相伴五年的男人,眼底沒有一絲的溫情:“明天在我回來前把離婚協議簽了,還有我父母的錢還來,否則別怪我不給你體面。”

留下這話,阮清竹轉身離開。

大門被砰的合上,阮清竹聽到身後季朝掃落東西以及他發怒的聲音。

然而這一切都與她沒有關係了。

在季朝決定跟公司的實習生糾纏在一起,且那實習生還故意讓她撞見時,他們兩人便不可能再回到過去了。

她不想將事情鬧的難看,當初自己父母車禍死亡,季朝一直陪在她的身邊,那段溫情的時光,阮清竹一直記得他的好。

所以二人即便分開,也想維護彼此的體面。

......

夜晚,山莊別墅內,正在舉行一場派對。

周遭音樂震耳欲聾,男男女女在舞池狂歡,而阮清竹一杯接着一杯的烈酒下肚,與周遭的環境格格不入。

不知多少酒水灌進了嘴中,阮清竹眼神逐漸迷離,眉眼處也染上了醉意。

一個身着紅色包臀裙的妖豔女人坐在阮清竹的身邊,將她手中的酒杯給奪走。

“竹子,不就是一個男人嗎!你幹嘛糟踐自己!”蘇詩忿忿不平,看着阮清竹如此模樣實在心有不忍。

阮清竹靠在蘇詩肩頭,眼淚終於控制不住留下。

“詩詩我跟他大學在一起,一畢業便跟他結婚,幫他創業爲他打理家中一切,他怎麼能背叛我!”

“我都說了男人是管不住下半身的東西,這樣我給你找個好的!他敢給你戴綠帽子,你就給他十頂回去!”

蘇詩將阮清竹扶起,她大半的身體都靠在了蘇詩的身上,眼皮沉重讓她睜不開眼。

“我送你去休息。”

攙扶着阮清竹往樓上走去,可阮清竹突然清醒過來,掙脫了蘇詩的懷抱。

“你說的沒錯!我也要找男人!憑甚麼他背叛了我,我還要爲他守身如玉!”

“我要找一個!不!找三個!”

阮清竹一邊嘟嘟囔囔的說着,腳下不穩的往前走去,一個不穩便撞到了其他的人。

腳步踉蹌阮清竹身體往後倒去,忽然一隻手扣住了她的腰肢將她攬入了懷中。

阮清竹已經不太清醒,她抬眼望去一張極其好看的臉便進入了視線。

男人五官分明皮膚白皙,一雙好看的丹鳳眼如同二月泉水一般冷徹,但眼下一點美人痣卻給男人平添了幾分魅惑。

或許是醉意給了阮清竹膽子,她勾住了男人的脖子,紅脣一勾笑得顛倒衆生。

“詩詩你不是要給我找男人嗎?我不要別人,我就要他!”

聞言,蘇詩面容一冽,她也看向男人,可對方陌生的面孔並不是她所熟識的人。

慕瑾善攬着阮清竹的腰肢,眼眸微微眯起,透露出了一抹野性的危險。

“小姐,我很貴。”

“貴?我有的是錢!你要不要來?不來我找其他人了!”

阮清竹不滿的嘟囔着,推開慕瑾善便轉身要走。

結果身體還沒有完全轉身,便被身後之人一把拉住,隨即一陣天旋地轉阮清竹便落入了他的懷抱之中。

慕瑾善抱起阮清竹往外走去,直接看傻了蘇詩。

“哎!你誰啊!”

她想要追去,可是不知從哪兒冒出了好幾名保鏢直接攔住了她的去路。

車內狹小的空間裏,阮清竹跨坐在男人的身上,二人吻的難捨難分。

酒氣與香水氣息交纏,讓阮清竹的意識更加渙散。

可男人得薄脣卻不停的在誘惑着她,吸引着她,讓她更進一步。

車子不知何時停下的,阮清竹更不知自己如何進入屋內的,她一心都在眼前的男人身上,勾着他的脖子不停的索吻。

“阮清竹,你知道我是誰嗎?”

慕瑾善抱着懷中的人將她放在了餐桌之上,拉開了二人的距離。

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眼前醉醺醺的女人,像是一隻強忍慾望的野獸。

阮清竹呼吸急促,胸膛起伏,醉意的眼神充滿了神情,她盯着慕瑾善被她已經親紅的嘴脣,身體再度往前探去。

可慕瑾善卻攔住了她,阮清竹頓時心生不滿。

“你若不願,我不強迫,可以找別人來。”

這句話如同踩到了男人的底線,男人上挑的眼尾染上了一抹猩紅,他直接拉住阮清竹再度吻了上去。

男人扣住了她纖細的後頸,強勢而又霸道。

一路往臥室走去,當阮清竹被人壓在身下,慕瑾善的嘴脣落在她的脖頸處時,充滿磁性的聲音傳來。

“阮清竹,記好了我是慕瑾善。”

......

落地窗灑進光線,讓牀上的人不安的皺了皺眉頭,當阮清竹緩緩睜開時,比記憶先湧來的是宿醉之後的頭疼。

待到清醒之後,昨夜的記憶如同潮水一般向阮清竹湧來。

她瞬間從牀上彈射而起,目光也望向了周圍的環境。

不像是酒店好像是那個野男人的家裏。

浴室內還傳來流水的聲音,阮清竹吞了吞口水,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她她她她......竟然睡了一個野男人!

她昨天才剛剛離婚啊!

想到昨夜自己是如何強迫對方的,又是如何跟對方翻雲覆雨直到自己哭求才結束,阮清竹就想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阮清竹不知如何要面對昨夜被自己‘強迫’了的人,趁着對方洗澡,趕緊換上了自己的衣服,從他家中直接開溜了。

當然臨走之前她摸遍了全身給對方留下了昨夜辛勤勞作的費用。

這件事就當做沒有發生過吧!

浴室的水聲停下,慕瑾善裹着浴袍走出,當他看到牀上空蕩蕩的一片尤其是牀頭上放着的兩張紅色鈔票時,眸色驟暗。

周身的氛圍逐漸冷了下來,慕瑾善眼底浮起了一抹怒意。

他咬了咬牙,沒想到阮清竹竟然睡完他就跑了。

還沒人敢這樣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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