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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早已知道林之鶴出軌,可親眼所見和照片所帶來的衝擊力度完全不同。
我眼前一陣發黑。
丈夫將小三生的孩子領進家門,喫我的喝我的住我的。
簡直是天大的恥辱!
我恨不得現在就推門而入,狠狠將耳光甩在這對狗男女臉上。
可理智告訴我現在不是最好的時機。
我必須掌握更多的證據,將他們永遠都釘在恥辱柱上翻不了身。
我死死咬着牙,繼續聽下去。
屋內,蔣音嬌嗔道:“那你可得快點,追我的人一大把,你再不把事情弄好,我就嫁給別的男人,讓浩浩叫別人做爸爸。”
“放心吧,我早晚把沈淼這個麻煩解決了。”
提及我,林之鶴語氣陰狠,充滿了不耐煩。
蔣音哼了一聲,沒說話。
林之鶴又說了一籮筐甜言蜜語哄她。
蔣音這纔開口,故意問林之鶴:“這可是沈淼的公司,你在這和我見面,就不怕被人發現?”
林之鶴不以爲然:“怕甚麼,沈淼這個女人眼裏只有工作,我都打聽了,她下午有個會,現在肯定還在會議室裏。”
我不由冷笑。
是啊,如果不是因爲那張照片,此刻的我應當還在開會纔對。
我在樓上爲了公司發展而費盡心力,這對狗男女卻在樓下的會客室你儂我儂。
簡直噁心透了。
蔣音畢竟是公衆人物,到底還是有些忌憚。
她忍不住問林之鶴:“你這麼肯定?”
“寶貝,你就放心吧。”林之鶴溫聲哄她,又擺出了證據,“你看,我一個多小時前給沈淼發消息提醒她吃藥,她到現在也沒回,肯定是還在開會沒看手機。”
而蔣音見林之鶴提醒我吃藥,有些酸了:“你對她倒是挺上心,你是不是捨不得離婚啊。”
“怎麼會,我多看她一眼都覺得煩。”林之鶴毫不猶豫地回答。
蔣音冷哼一聲:“那你還總鞍前馬後地伺候她,保姆都沒你細心,你看看,天天準時提醒吃藥。”
“這你也喫醋,我不是爲了讓她更加信任我麼。”林之鶴笑了兩聲,意味深長道:“那藥可是我花了不少心思專門爲她準備的,她當然得按時喫。”
蔣音顯然懂了他的弦外之音,嬌嗔道:“你可真壞。”
“我做這麼多,還不都是爲了你和浩浩。”
屋內曖昧叢生,氣氛不斷升溫,兩人摟在一起接吻。
而站在門外的我,只覺遍體生寒。
林之鶴信誓旦旦地說要解決我,似乎已經勝券在握。
再加之剛纔聽到,我的腦中頓時浮現出一個可怕的猜測。
林之鶴出軌,把我視作一個麻煩。
他爲了小三和私生子,也怕我糾纏,打定主意要徹底將我解決。
如何能徹底擺脫一個人呢?
沒有比死亡更徹底的解決方案了。
我太信任林之鶴,以至於他有太多能夠對我下手的機會。
藥。
我的藥都是林之鶴準備的。
說是補品,可我每天都喫,這些年身體卻越發不好。
我一直以爲是工作累的。
隨着事業風生水起,我的工作強度也越來越大。
熬夜加班是常態,甚至好幾次飯都忘了喫。
可現在看來,超負荷的工作也許並非主要原因。
這些藥一定有問題。
此刻,我心底發寒,過往每次令我感到暖心的吃藥提醒就像是催命鈴。
相戀六年,結婚五年。
我們一起走過了十一年的時光。
我從未想過,林之鶴竟會想要我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