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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跳槽會很順利。
雲夏笑了笑,剛到夜色會所,便被閨蜜結結實實抱住。
隨即她卻愣住,眼眶唰地紅了。
“夏夏,這纔多久沒見,你怎麼瘦了這麼多?”
雲夏也一怔,想起自“重生”後,以爲揹負三條人命,她整日煎熬,幾乎沒睡過一個整覺。
可那一夜夜熬過來的痛,竟只是一場可笑的欺騙。
閨蜜大罵了霍潯八百遍後,拉着雲夏看八塊腹肌的男模跳舞。
目光觸及一個眉眼帥氣卻青澀的男人。
像極了十八歲時的霍潯。
雲夏一時晃了神,回憶起那一場人生初見。
那時她大四,從小在孤兒院受霍氏資助,才得以完成學業,考上985。
受霍家之託,在高考最後半年給霍潯補習。
一路上霍母給她打預防針,說霍潯頑劣又叛逆,趕跑了無數家教。
雲夏做了十足準備,預演了無數糟糕劇本,卻怎麼都想不到。
真正的劇本,是霍潯對她一見鍾情。
他丟掉手中的遊戲機,目光灼灼看向她。
“姐姐,我想當你的男朋友。我們打個賭吧,如果我高考超過700分,你就答應我,好不好?”
爲了這個賭約,原本吊車尾的他,在半年裏發了瘋地學習,當真考到了701分。
他告白那日,雲夏卻沒想答應。
不光因爲四歲的年齡差,更因爲門第之差太懸殊。
都說上嫁吞針,她不敢賭。
可拒絕的話還沒出口,霍父霍母便雙雙出了車禍。
雲夏陪着霍潯趕去醫院時,霍母吊着最後一口氣,握住雲夏的手。
“阿潯還小,又是獨子,那些叔伯長輩如虎狼環伺,我們實在放心不下。”
“你這孩子有能力,阿潯又服你,你幫他守住霍氏,好不好?”
因着多年的資助恩情,雲夏放棄了國外研究生全額獎學金,鄭重答應下來。
爲了壓下那些說她外戚干政的流言,她用一元年薪,堵住悠悠衆口。
在霍潯從未改變的炙熱之下,雲夏也終於正視自己的內心,答應嫁給他和愛情。
可那樣濃烈的愛,只堪堪撐過了七年。
雲夏自嘲地笑了笑,正要讓那男模來陪她喝一杯,門被猛地踢開。
霍潯鐵青着臉進來,一把扼住她的手腕。
“雲夏,你好的很!”他怒極,連名帶姓地喊她,“竟敢揹着我來這種地方?”
男模們嚇得如鳥獸散。
閨蜜唐汐月卻不怕他。
“怎麼,只許你做初一,不許夏夏做十五?”
“你可以出軌小三,連私生子都搞出來了,夏夏就不能消遣一下?”
“你當年不是很愛她嗎,沒看到她都憔悴成甚麼樣子了嗎?”
說到最後,閨蜜聲音都哽咽了。
“我們夏夏那麼好,你說過要一輩子只愛她一個人,憑甚麼這麼作踐她?你憑甚麼!”
霍潯下意識看向雲夏。
曾經滿心滿眼都是她的男人,“重生”三個月後,經由旁人提醒,終於發現她的消瘦。
也終是收斂了雙眸裏的冷厲和怒意。
他伸手想去摸雲夏的臉,手機卻響了。
接通的一瞬,那頭傳來啜泣聲:“霍總,霍太太找人對付我,你快來醫院救我......”
“別怕,等我!”
霍潯的呼吸驟然急促,不由分說將雲夏塞進車裏,一路飆車去了醫院。
車剛停穩,林晚晚便頂着一張紅腫的臉,撲進霍潯懷中。
她一邊哭,一邊憤然指向雲夏。
“霍太太讓人給我打電話,要我到醫院門口拿紅豆糕,誰知我剛到,就被人強行打了十個巴掌。”
莫須有的指控,讓雲夏覺得荒謬而可笑。
“我沒做過。如果你不信,查一查便知。”
以霍潯如今的能力,查明真相簡直易如反掌。
“夠了!”
霍潯卻眉眼冷沉地呵止她。
“晚晚還懷着孩子,難不成會自己害自己?更何況你確實沒來送紅豆糕,一切都說得通。”
原來七年情分,也抵不過新歡的一句栽贓。
心頭劃過一陣鈍痛,雲夏深吸一口氣,看向他。
“霍潯,你給我聽清楚了,我如果真要害她,根本不會留下任何把柄。”
“你不光在侮辱我的人格,更在侮辱我的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