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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蜜是敵國第一金牌細作,潛伏後宮三年成了貴妃。
她拉着我的手,滿眼狂熱:
“等我竊取了這大宣朝的江山,封你做護國大將軍!”
但我天生拖延症晚期,不到最後絕不幹活。
第一次,她讓我連夜翻譯絕密情報。
我爲了找狀態硬是收拾了一宿屋子,密信愣是沒拆。
第二次,她讓我深夜去偷玉璽印模。
我光糾結穿哪件夜行衣就選到了天亮,御書房的門都沒摸着。
第三次,她讓我給禁軍統領下藥。
我把藥揣進袖兜想“等會兒再去”,結果直到洗衣服才翻出來一坨麪糊。
折騰三次後,接頭人以爲暴露連夜跑路了。
而閨蜜的復國大計,歷經三年還死死卡在了第一步。
直到熟知劇情的穿越女進宮。
她帶着禁軍包圍寢宮,要當衆揭發閨蜜通敵叛國。
然而等她打開那個情報匣,笑容瞬間凝固了。
“不是,你倆有病吧,誰家細作傳遞情報,內容寫的是‘略’啊?”
......
“不可能!”
穿越女沈南喬大吼。
皇帝蕭璟端坐在高位瞥了一眼案几上的木匣。
“沈昭儀。”
“你大張旗鼓搜出這個情報匣,就爲了給朕看一個略字?”
沈南喬轉頭,盯着跪在地上的閨蜜姜歲歡。
昨晚是傳遞佈防圖的最後期限。
那張圖本該塞進這個匣子裏。
但我嫌宣紙太差,挑了半宿。
天亮時爲了應付閨蜜,我就寫了個略字塞進匣子。
誰知剛塞進去,沈南喬就帶着禁軍破門而入,將我們拿下。
“陛下!這種細作慣用隱形墨水!遇火則顯!”
沈南喬一把搶過太監手裏的燭臺。
火焰燒上紙張邊緣。
姜歲歡的呼吸在這一刻停滯。
結果,紙上除了燒出一個窟窿,甚麼都沒有。
沈南喬紅了眼,奪過案几上的茶水,將紙揉了進去。
“那就是遇水顯字!”
宣紙在茶水裏泡開。
那個略字依舊。
蕭璟的耐心耗盡了。
“鬧夠了嗎?”
話音落下,我和姜歲歡剛鬆了口氣,沈南喬卻突然笑了起來。
“陛下!臣妾還有鐵證!”
她猛地一揮手。
一名禁軍拎着一隻死鴿子,走上大殿。
“陛下明鑑!禁軍在貴妃寢宮後院,射S了這隻鴿子!”
“按律例,後宮嚴禁私養信鴿!姜貴妃不僅養了,這還是前朝餘孽專用的雪隱鴿!”
“那張紙條配合這隻信鴿,分明是行動的倒計時!姜氏意圖謀逆!”
蕭璟的目光瞬間陰寒。
姜歲歡眼底終於泄露出絕望。
我往前挪了兩步,磕了個頭。
“回陛下。那匣子和鴿子,確實都是娘娘的。”
姜歲歡抬頭看我,滿眼驚疑。
我頂着帝王的威壓,快速說道。
“陛下壽辰將至,娘娘本想手抄經文放進匣中。但娘娘昨夜看着空白宣紙,突然落淚。”
蕭璟挑起眉毛:“爲何落淚?”
“娘娘說,陛下恩澤四海。區區經文怎能概括陛下的豐功偉績?”
我拔高音量。
“所以,娘娘便寫了個‘略’!”
“意爲,陛下的聖明,非凡間筆墨所能詳述,只能略去!”
沈南喬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你胡說八道!那隻前朝信鴿又怎麼解釋?!”
我看向她,朗聲道。
“昭儀娘娘有所不知。雪隱鴿能穿雲破霧。”
“娘娘本打算將祈福木匣綁在鴿子身上,將心意傳達給蒼天!”
“誰知道蒼天還沒收到,就被您帶來的禁軍給射死了。”
大殿內落針可聞。
蕭璟突然笑了。
“好一個非凡間筆墨所能詳述。”
“陛下這分明是狡辯!”
“夠了!”蕭璟打斷了沈南喬,
“沈氏御前失儀,構陷宮妃。褫奪封號,禁足長春宮!”
兩名太監上前,架起沈南喬。
她被拖走時大喊。
“你們等着!我絕不會輸給你們這兩個蠢貨!”
咒罵聲漸漸遠去。
蕭璟靠在椅背上,揮了揮手讓衆人退下。
回到寢宮。
姜歲歡雙手掐住我的脖子。
“蘇青硯!這就是你磨蹭一宿的結果?!老孃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我被掐得直翻白眼。
“咳咳......冷、冷靜!我發誓,下次絕對不拖了!”
“你還敢跟我提下次?!”她氣得渾身發抖,
我心虛地縮了縮脖子。
“滾!馬上給我滾去面壁思過!今晚別想喫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