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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的第四年,我同時愛上了兩個人。
一個是我的老公,另一個是老公養在外面的情婦。
謝景淵每帶她回主臥滾一次牀單。
封口費,他轉我100萬;
我轉身將高清夜視監控打包賣給狗仔。
爆料費,我淨賺100萬;
緋聞衝上熱搜後,我再以謝太太的身份端莊下場,發聲明認小三做乾妹妹。
謝氏公關部連夜打款,又是100萬。
結婚四年,我終於學會不再查崗,只查餘額。
直到小三查出懷孕,謝景淵豪擲千萬研發出夏知晴喜歡的粉色煙花,只爲博她一笑。
全港媒都在謝氏大樓下蹲守。
等着看愛財如命的謝太太,這次會編出甚麼話術替老公出軌洗白。
我直接開了全網直播,用沾着紅酒的指甲挑起男模的下巴:
“今晚誰把我哄高興了,謝氏千萬公關費就賞誰。”
......
夜總會的熱搜只活了半天,便被謝氏公關砸錢抹除。
凌晨兩點,謝景淵帶着一身甜膩的女士香水味,將我死死抵在門板上。
他滾燙的大手卡住我的脖頸,語氣越發低沉:
“你不是隻要錢嗎?”
他手背的青筋暴起,聲音卻在發顫:
“花我的錢,去找別的男人?”
“宋菁,你爲了逼我回家,連這種自輕自賤的戲碼都演得出來?”
我看着發紅的眼眸,一時連反駁的力氣都散去了。
長達四年的婚姻早已讓我滿心疲倦。
面對他的無能狂怒,我垂下眼睫,一聲不吭。
可這長久的沉默,也徹底激怒謝景淵僅存的理智。
“說話!今晚在包廂裏,他們都碰你哪了?”
伴隨着逼問,他粗暴地扯開我的大衣,手中的力氣也越發失控。
缺氧讓我微微仰起頭,被迫承接着他帶着懲罰意味地逼近。
我沒掙扎,靜靜地看着他微敞領口處,一抹刺眼的鮮紅咬痕。
原本該咒罵出口的話,在舌尖繞了一圈,最後化爲滿腔的苦澀。
我艱難開口,溫熱的呼吸故意撩撥過他的喉結:
“謝景淵,你有甚麼資格說我呢?”
一滴再也抑制不住的淚水,因爲窒息,墜落在他卡着我脖頸的手背上。
他像被燙到一般,慌張地鬆開了手。
藉着窗外透進來的煙花微光。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眼底的暴怒,瞬間化爲張皇失措的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