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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三個姐姐不同。
我是顧家唯一的庶女。
父親早逝,嫡母改嫁。
只留生母在身邊照顧。
姨娘常常教我:「要好好跟姊妹相處,要聽主母和你長姐的話,萬事莫出頭,遇事忍一忍。」
這是她悟了三十年的生存之道。
我學得很好,也苦惱。
只因長姐常常叫我幹冒險的事。
譬如新帝率軍攻破城門那日,城中大亂。
長姐擔心對門與她情同手足的章明縣主。
便讓我喬裝成丫鬟的模樣,爲她出府探明情況。
我說:「外面都是巡視的軍隊,現在出府很危險。」
長姐態度堅決,一個勁地逼問我:
「你到底去不去?不去,以後莫要往我跟前湊了!」
無奈之下。
我只好喬裝成丫鬟的模樣。
讓人搬一架梯子靠到牆邊,登梯一級一級地上去。
先看到遠處被大軍把守的皇城大門。
再看到長姐牽掛的對門府邸內有人放火。
我心驚肉跳。
忙低頭收回視線。
誰知牆下早已佇立四五位將領。
領頭的男人身戴玄色甲冑,系紅色披風。
小麥色的臉,英挺、肅正,眸若夜幕寒星。
他騎在高大的駿馬上。
與我四目相對。
我窒了窒。
幾乎魂飛魄散。
只記得他涼聲詰問:
「你叫甚麼名字?是哪房的丫鬟?」
來不及回答。
我腿腳一軟。
整個身子跌下去,疼得再沒冒過頭。
之後,我只將對門起火的事告訴長姐。
那個像豺狼虎豹似的男人,是一字不敢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