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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喜悅衝昏了我的頭腦,我纔信了這種鬼話。
但原來,這一切都是假的。
不僅未來的女兒是假的。
我曾經堅信的景羽琛的愛,也是假的。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祕書牽引了過去。
“你總得相信你的聰明未婚妻,就是沒你想象的那麼聰明。”
屋內響起了難以言說的口水聲。
我如墜冰窖。
我不知道景羽琛和祕書有着曖昧關係。
也不知道是甚麼時候發生的事情。
或許,他每個說着加班的日子,都有着和祕書發生甚麼的可能性。
而我對着電話那頭的‘女兒’說出媽媽也愛你的時候。
他們是不是在一起偷笑呢。
想到這裏,我一陣反胃。
我扶着牆,深吸了好幾口氣。
剛從茶水間出來的員工看到我這樣,關切了句:“周小姐,你沒事吧?”
這句話讓屋裏重回安靜。
我慘白着臉,朝員工搖了搖頭:“沒事的。”
隨手我就把孕檢報告塞進了包裏。
景羽琛還是不夠了解我。
我是窮人家出身。
但我不會鬧。
他的出軌,我要以一種更讓他意想不到的方式,讓他記一輩子。
所以我敲了敲門。
主動打破了三個人的沉寂。
推開門的時候,屋內已經恢復了正常。
景羽琛的襯衫扣得嚴嚴實實的。
他的祕書陳萱萱站在離門不遠的位置,穿戴整齊。
只是我注意到,她的裙襬很短。
景羽琛以前從來不會讓祕書穿成這樣,他覺得不和體統,影響公司形象。
而陳萱萱的穿着,好像自我知道她開始就一直這麼明豔,大膽。
原來他們兩個之間的端倪早就出現了。
只是我沒注意。
“景總,那我走了。”
陳萱萱恢復了公事公辦的聲音。
離開前,她笑着看着我,點了點頭。
他們兩個人已經清晰懂得在我突擊時快速掩埋這一切了。
景羽琛抬眸看我,眼尾還有未褪去的緋色。
“傾傾,今天怎麼過來了。”
他朝我張開胳膊,習慣性地要抱我入懷。
我皺了皺眉。
他的嘴上還因爲剛剛的動作泛着亮光。
實在噁心。
我側身,躲開了他的胳膊,軟着聲音:“羽琛,你知道嗎,我今天下午接到了未來女兒打來的電話。”
這句話讓陳萱萱的關門聲一頓。
景羽琛眼底的玩味一閃而過。
“傾傾,別亂說了,婚期是快到了,就這麼期望給我生個孩子啦?”
我看着他如常的臉色。
心裏一點點心寒下去。
“我覺得真的是我們的女兒,因爲她說了好多我們過去的事。”
爲了讓我相信。
景羽琛告訴了那個小演員一些只有我們兩個人都知道的事。
比如,高中的時候,我在書房裏打碎了景羽琛家裏的古董花瓶。
那是他爺爺最珍惜的一個花瓶。
是無價之寶。
我打碎後,是景羽琛和我對口供。
要我統一口徑是他打碎的。
他說他畢竟是爺爺的親孫子,爺爺不至於下狠手。
但爺爺還是很生氣,甚至拿出了塵封的家法狠狠揍了景羽琛。
後來我再提到這件事的時候,景羽琛說:“畢竟那時候我就覺得你是我未來的老婆嘛,幫老婆頂包,有甚麼大不了的。”
過去的溫暖和現在的寒意交織在一起。
再次聽他提起這件事。
是用來騙我。
景羽琛的臉色變了變,裝出一副雀躍的樣子。
“那太巧了,這件事誰都不知道。”
“你別騙我啊。”
他握住我的手:“想不到我們會生個女兒,一定很像你。”
我看向他的手,說不定剛剛,這雙手摸過陳萱萱的腰。
想到這裏,我有些噁心,我抽出手,自然地撫上肚子。
“阿琛,不要着急,不用多久,我們的女兒就會來了。”
景羽琛的目光從我的臉移到我的肚子。
出現了他意料之外的結局。
他一下子露出了真實的慌亂和欣喜。
“你說的是真的嗎?”
他用手捂住了整個下半張臉,眼睛都有些泛紅。
我相信這一刻他的喜悅是真實的。
但可惜,在我知道他出軌的那一刻,我就註定無法讓他的喜悅落地。
我拿出孕檢報告給他,嘆了口氣。
“只是,唉,我們未來的女兒說了句話,讓我很在意。”
景羽琛還沉浸在歡喜裏。
“甚麼?”
“我們的女兒啊,她說,你出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