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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爲純正的東北大妞,我信奉的原則向來是能動手絕不嗶嗶。
偏偏穿越成天生神力的將軍府千金後,我被強制綁定了“甜妹系統”,成了全京城出名的軟弱小白花。
就因爲這好拿捏的虛名,當朝王爺爲了給他青樓出身的貴妾鋪路,特地向太后請旨求娶我。
出嫁當天,我爹在花轎千叮嚀萬囑咐。
“閨女啊,爹知道你嫁過去要受委屈,可太后寵這小王爺寵得無法無天。”
“你可千萬別一激動,使出你那蠻力啊!不然你一腳去,咱們整個將軍府都得玩完!”
我羞澀地跺了跺腳,一腳踩塌了府門前的青磚地基。
“哎呀爹爹壞壞,人家不發飆,拿小拳拳捶他們胸口就是啦~~”
......
花轎落地那一刻,外頭一片寂靜,連個迎親的動靜都沒有。
半夏掀開轎簾,眼圈通紅。
“小姐,王府正門關得死死的,他們讓咱們連人帶轎從西側門進去!”
我心底那股無名火“蹭”地一下就竄到了天靈蓋。
堂堂聖旨賜婚、八抬大轎娶進門的正妃,讓我走偏門?
這癟犢子玩意兒挺會噁心人啊!
我剛想開罵。
喉嚨裏卻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嬌滴滴的嚶嚀。
“王爺真討厭,多走幾步,都不怕累壞人家的腳腳嘛,人家生氣了呢~~”
半夏聽到這話,嚇得一哆嗦,她死死攥住我的手腕,壓低聲音哀求。
“小姐!老爺出征前千叮嚀萬囑咐,太后就等着抓咱們將軍府的錯處呢,您千萬別衝動啊!”
我深吸一口氣,爲了將軍府,我忍。
轎子顛簸着進了西側門,直接停在冷冰冰的青石板上。
沒人踢轎門,沒人遞紅綢。
我自己掀開蓋頭走出去,迎面撞見的不是喜堂,而是王府的戲臺。
蕭祈淵站在臺階上,連件喜服都沒穿。
他身旁依偎着一個嬌弱的女人,穿着一身極其刺眼的桃紅軟緞。
那女人就是京城出了名的青樓花魁,雲疏桐。
蕭祈淵居高臨下地看着我,眼神裏全是嫌惡。
“沈驚蟄,既然進了王府的門,就得守本王的規矩。”
“疏桐比你先進門。她雖出身風塵,但本王視她如珠如寶,今日起,她與你平起平坐,行平妻之禮。”
我腦瓜子嗡嗡的。
平妻?一個賣唱的跟我這個將軍之女平妻?這孫子是不是腦幹缺失啊?
我攥緊拳頭,指關節咔咔作響,心裏盤算着從哪個角度能一拳把他下巴幹碎。
系統強制指令瞬間啓動。
我雙手捧着臉頰,歪着頭衝他眨了眨眼。
“真的嗎?太好啦!人家正愁王府太大一個人害怕呢,有妹妹陪着,王爺真是用心良苦呢~~”
蕭祈淵眉頭緊鎖,似乎沒料到我會是這種反應,眼底的防備變成了鄙夷。
雲疏桐見狀,立刻靠在蕭祈淵懷裏,拿帕子掩着嘴角。
“王妃姐姐真大度,只是姐姐這身正紅色的嫁衣太刺眼了,妹妹自幼心悸,看不得這麼豔的顏色。”
她轉頭吩咐丫鬟,扔過來一件粉綢衣裳。
“這是妹妹以前在樓裏穿過的舞衣,雖然舊了些,但料子柔軟。姐姐不如換上這個,免得衝撞了妹妹的病氣。”
拿青樓的舊舞衣換我的嫁衣?
我特麼真想把那件破衣服塞進她嗓子眼裏,讓她感受一下甚麼叫物理窒息。
半夏氣得渾身發抖,擋在我身前:“放肆!我家小姐是聖上欽點的正妃,怎可穿......”
“退下。”蕭祈淵冷冷打斷,“疏桐身子弱,受不得刺激。沈驚蟄,換上。”
半夏急得直掉眼淚,拼命拽我的袖子。
我咬了咬後槽牙,扯出一個甜得發膩的笑容。
“妹妹身體要緊,一件衣服而已嘛,人家換就是了,只要妹妹開心就好啦~~”
我拿起那件破衣服,當着他們的面套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