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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後,姜妳帶着兒子回國辦理戶口,不巧在酒店大廳撞上了時宴和他那幫兄弟。
昔日她這個衆人眼中的白月光立馬淪爲了飯粘子。
萬人迷變成了萬人嫌。
大廳,所有人看見姜妳的一瞬,眼神皆是一愣,等到看清手裏她身旁那個長相有兩分肖似時宴的孩子,立馬擰緊了眉頭言語譏諷。
“姜妳!你可真是讓人噁心!”
“今天是時宴哥和江梨的訂婚宴!沒想到五年過去了,你竟然賊心不死把那個賤種生了出來,還帶着他來鬧事!”
“看來當年我們弄斷你兩隻手將你趕出京市,給你的教訓還不夠!”
刺耳的話語一出,姜妳立馬捂着兒子南南的耳朵將他緊緊護在身後。
視線掃到了人羣中央時宴矜貴蹙眉的那張臉。
姜妳笑了笑。
南南是比一般孩子看着個子高一些。
但他不是時宴的孩子。
是她和現任丈夫顧景衍的孩子。
時隔五年再見,前塵往事恍若黃粱一夢。
姜妳十八歲不到就出落得亭亭玉立像仙女一樣,驕傲、善良、明媚、聰慧、愛笑,是整個圈子裏最漂亮的女孩。
幾乎所有男生看到她的第一眼都會無可救藥地愛上她,是圈子裏所有男生心頭高不可攀的白月光,人人對她趨之若鶩。
這樣的高傲皎潔如明月的她卻只跟一個男生親近——那就是時宴。
他們兩個人青梅竹馬一起長大,親得幾乎跟一個人一樣。
姜妳喜歡藍鑽,他就送她最大的。
姜妳稍微皺一下眉頭,他都要心疼上很久。
從小養尊處優的時宴爲了姜妳做盡了各種事,他爲了親手給她做早餐手上燙得滿是大泡,會因爲姜妳喜歡鳶尾花,不顧自己對花瓣過敏種滿整個花園。
所以,所有人都以爲時宴會娶姜妳。
包括姜妳也以爲自己以後肯定會嫁給他。
直到姜妳因極高的鋼琴天賦被柯蒂斯音樂學院錄取出國學習,時宴因爲太過思念她,資助了跟她長相有九分相似的江梨。
六年後,等到姜妳學成回國,才發現江梨早已經頂替了她的存在。
江梨半路輟學,時宴供她讀書,請最好的老師輔導,江梨喜歡能看見海景的別墅, 時宴花費上億買下來送她,江梨想創業擁有自己的事業,時宴直接給了她一家分公司,讓她成爲分公司的執行總裁。
就連時宴朋友圈子裏面的人都對江梨歡喜珍愛。
而姜妳這個白月光,早就被他們遺忘到十萬八千里。
得知時宴愛上江梨,姜妳哭過鬧過,甚至自S過,可從始至終她都沒有換來他一個疼惜的眼神。
只得到一句:“姜妳,你現在的樣子很難看,鬧成這樣你真的不覺得丟臉嗎?”
句句S人誅心。
或許18歲的時宴對她一片真心,但少年的愛意終究在歲月的長河中腐爛生臭。
姜妳也徹底死心決定繼續遠走國外發展,就在她離開國外的前一天,被對家下了藥的時宴闖進她的房間。
一夜沉淪。
等到第二天,江梨闖進來時看着這副場景,傷心欲絕奔跑出去,卻被疾馳而過的車子撞的摔斷了胳膊。
事後,姜妳再三解釋不是她用下三濫的手段下的藥,從頭到尾她甚麼都不知道,是受害人。
可時宴卻不相信她說的話,爲了給江梨報仇,他竟然活生生讓人打斷了姜妳的手腕。
自此以後,姜妳那雙生來爲音律而生的手,再也不能彈奏鋼琴。
驕傲如天鵝的她失去了畢生仰仗。
被人碾落塵泥。
思緒迴轉。
姜妳今天來這裏是請宋院喫飯,並不知曉時宴和江梨在這裏訂婚,要是知道她肯定換別的地方了。
更何況事情過去過年她已經結婚,這次回國只是想轉走自己的戶口,順便把療養院的奶奶也接出國。
姜妳對眼前這些人的嗤笑漠然置之,她牽着兒子的手,走到另外一側的電梯準備上去。
剛挪開步子,時宴快走幾步狠狠拽住她的手腕,語氣發狠。
“姜妳,我沒想到你這麼不要臉,竟然把當年那個孩子生了下來。”
那個孩子。
......
一想到那個還未成型的胎兒,姜妳心口陣陣發緊,牽着南南的指尖微微發顫發涼。
“當年江梨找人活生生用棍子把我肚子裏面那個孩子打掉了,你不是知道嗎?”她言語冰冷,“我結婚了,這是我和我老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