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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當天,我發現了父親出軌又裝窮,一怒之下把他推下了30樓。
直到樓下傳來一聲巨響和路人的尖叫,我伸頭看到地上那扭曲人形,才悄然回家。
知道天台沒有監控,我自信地等待警方宣佈父親死亡,
那些他隱藏的財產,都會回到母親手中,彌補她苦難的一生。
果然,半小時後,警車笛聲在小區迴盪。
我剛要鬆口氣,大門卻被人打開——
竟是渾身是血的父親走了進來!
還把帶血的外套像以往那樣甩給母親。
“趕緊洗乾淨,明天還要穿!”
我全身血液瞬間凝固——
那我推下去的那個,究竟是誰?
......
回想起上頭那一刻,我又氣又怕——
我親眼見他這個裝窮一輩子,讓我媽打四份工養家的人渣,
卻爲那個賤人帶上價值百萬的鑽石項鍊,
牽她走進天台上那間獨門獨戶的豪宅裏。
我這才知道,這間僱了母親每天爲其打掃衛生的房子,也是父親的!
那些母親倒掉裝滿小氣球的垃圾桶,都是父親與其他女人用的!
在曖昧的聲音裏,我青筋暴露,攥到拳頭髮白。
直到兩人快活完出來看煙花,趁女人下樓,我直接衝出去將他推下樓。
可現在,父親不僅完好無損,見我盯着自己,還粲然一笑,過來想摸我的頭。
看見自己手上的血污,還是縮回手。
“好兒子,別擔心,我就是回來路上摔一跤。”
我卻嚇得一哆嗦——
那可是30樓啊!
我明明看到他掉下去摔變形,也聽到那聲巨響,他怎麼可能還活着?
更可怕的是,他看向我的眼神裏,還是那麼親暱慈愛。
我知道,要不是因爲我這個學霸兒子讓他臉上有光,
他早就懶得裝窮,直接把我媽甩了。
就爲了不讓母親發現他的髒事,不影響他在我心中的印象,
纔給她安排那麼多活計,忙到沒時間看到他裝病面具下的險惡。
母親果然心疼地湊上去,伸手去擦他臉上血跡。
“這麼大歲數了,腿腳本來就不好,還不多當心點!”
他卻冷冷推開母親,哪怕一身髒污的是他,還是嫌棄地擦擦碰了母親的手。
“這次摔得確實有點慘,最近又幹不了甚麼活了。
眼看兒子剛考上大學要交學費,你最近不行再多找一份活,別耽誤兒子上學。”
母親面色一僵,很快把幹活時散亂到面前花白的頭髮,掖到耳後,擠出幾分笑意。
“好,誰讓咱們兒子那麼出息!
媽一定努力多幹點,讓你去清北喫穿也不輸其他人!”
見這個人渣又要壓榨已經累得一身病的母親,
剛纔對死人回家的恐懼瞬間被惱怒取代。
我惡狠狠看向擦着臉上血污的父親,語氣冰冷地試探。
“你身上雖然血多,卻沒看到多大傷口。
不會摔倒時還有別人,血崩到你身上吧?”
他明顯臉上上過一絲慌亂,乾笑兩聲。
“我能和誰在一起,當然是自己!”
可看着媽媽正要泡起的血衣,我瞬間反應過來——
這不是身上出血染上的,而是抱了出血的人!
難道我推下去的不是父親,而是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