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我是長公主,只要我發自內心地笑一下,國庫就會自動生成一萬兩黃金。
攝政王爲了大齊的軍餉,天天給我講段子、排馬戲。
甚至把敵國太子抓來給我跳脫衣舞,只爲博我一笑。
直到攝政王剛離京平叛,那個以“清流名士”自居、極度仇富且認爲“女子發笑是放蕩”的古板太傅上官洵,痛批我驕奢Y逸、傷風敗俗。
他帶領一羣酸儒衝進公主府,不僅一把火燒了我的戲臺。
還命人按住我的頭,拿納鞋底的粗針去縫我的嘴角。
“蕩婦!不知廉恥!老夫今日就要替天行道,把你這張媚笑的皮剝下來!”
我痛得慘叫,臉上鮮血淋漓,大齊國庫瞬間虧空見底,前線將士的糧草化爲飛灰。
太傅還在撫須高呼匡扶正道。
卻不知攝政王提着滴血的長劍,已經踩着酸儒們的屍體,一腳踹開了公主府的大門。
......
“不知廉恥!堂堂長公主,竟在光天化日之下看敵國質子袒胸露背,大齊的臉面都被你丟盡了!”
伴隨着一聲怒吼,公主府的大門被撞開。
我正靠在軟榻上,看着敵國太子笨拙地扭動腰肢。
剛被他滑稽的舞步逗出笑意。
這羣不速之客就掐斷了我的情緒。
太傅上官洵穿着一身洗得發白的長衫,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他身後跟着烏泱泱幾十個太學裏的酸儒。
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大義凜然。
敵國太子嚇得拉起衣服,躲到屏風後面。
我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
國庫裏剛剛凝聚出一半的金元寶虛影,啪的一聲碎成了粉末。
上官洵邁着走到戲臺前。
“先帝若在天有靈,看到你這般驕奢Y逸、傷風敗俗,定會降下九天神雷劈死你這個蕩婦!”
我坐直身體,冷冷地看着他。
“太傅好大的官威,連本宮的公主府都敢硬闖。誰給你的膽子?”
他冷笑一聲。
“老夫乃兩朝元老,天下清流之首!今日便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要替大齊正一正這烏煙瘴氣的朝綱!”
“你身爲女子,不思女德,不誦女誡,竟讓男人在府裏跳這種下作的脫衣舞!”
“你每笑一聲,都是在往大齊的龍脈上潑髒水!”
他身後的酸儒們立刻羣情激憤地附和起來。
“太傅說得對!女子發笑便是**放蕩!”
“長公主此舉,簡直是亡國之兆啊!”
“必須嚴懲!以正視聽!”
我聽得直犯惡心。
這羣蠢貨根本不知道,他們每個月領的俸祿,全都是我坐在這戲臺前笑出來的。
攝政王蕭凜爲了讓我笑,連臉都不要了。
蕭凜前腳剛帶兵去平叛,這羣老古板後腳就來砸我的場子。
我端起手邊的茶盞,輕輕撇去浮沫。
“上官洵,本宮勸你現在就帶着你的人滾出去。本宮若是心情不好笑不出來,前線十萬大軍的糧草你來出嗎?”
上官洵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仰天大笑起來。
“荒謬!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他指着我,手指都在發抖。
“你一個深閨婦人,竟敢拿前線軍餉來威脅老夫?你以爲你是財神轉世嗎?”
“那些黃白之物乃是阿堵物,最是污穢不堪!你滿嘴銅臭,哪裏還有半點皇家公主的尊嚴!”
我把茶盞重重磕在桌面上。
“沒有這些阿堵物,你以爲你能站在這裏滿嘴仁義道德?你家鍋裏煮的是清風明月嗎!”
我的反駁徹底激怒了這個極度仇富的老學究。
他的臉漲成豬肝色,額頭的青筋暴起。
“朽木不可雕也!你定是被攝政王那個奸臣帶壞了心智!”
“來人!把這污穢的戲臺給老夫砸了!一把火燒個乾淨!”
幾十個酸儒衝向戲臺。
他們推翻了樂器,撕碎了帷幕。
我身邊的侍女秋月急得紅了眼眶,張開雙臂擋在前面。
“你們不能砸!這都是攝政王千辛萬苦尋來哄公主開心的!”
上官洵走上前,一巴掌扇在秋月臉上。
秋月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溢出鮮血。
我站起身,怒火直衝天靈蓋。
“上官洵!你找死!”
他卻迎上我的目光,眼中滿是道德優越感。
“長公主若再不知悔改,老夫今日就替先帝,好好教教你甚麼是三從四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