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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老公的電腦裏有一款爆火的密室逃脫遊戲。
遊戲裏的通關條件,是我每天真實的生活習慣。
早上幾點喝水、牙刷旋轉幾度、甚至是我藏首飾的密碼。
而這個遊戲的唯一付費高級玩家,是多年來一直試圖毀掉我的死對頭。
今天,死對頭通關了最後一關,系統彈窗提示:“您已成功解鎖抹S現實目標的權限。”
老公在客廳溫柔地喊我吃藥。
我看着那碗湯,突然笑了。
......
我看着那碗冒着熱氣的安神湯,笑了。
我順從的端起碗,仰頭喝了下去。
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我藉着寬大衣袖的遮掩,把湯全吐進了事先藏好的高吸水海綿裏。
一滴不漏。
“乖,喝完了就好好睡一覺。”
蘇明接過空碗,聲音膩的發假。
我配合的露出虛弱的樣子,順勢倒在沙發上蜷縮起來。
他體貼的給我蓋上羊絨毛毯,那雙敲過無數優雅代碼的手,憐惜的撫摸我的頭髮。
“睡吧,睡一覺就甚麼都好了。”
他低聲哄我。
我閉上眼,呼吸漸漸平穩。
客廳的燈光暗下,只留一盞昏黃的落地燈。
我悄悄滑出手機,屏幕調到最暗,藉着一點點反光,清楚看到了沙發對面。
蘇明正對着牆角僞裝成香薰機的監控,慢悠悠比了個手勢。
一個倒計時的手勢。
最後,他的食指和拇指合攏,做了個歸零的動作。
胃裏瞬間翻江倒海,不是因爲那碗沒喝的毒藥,而是因爲那股噁心勁兒,真讓人想吐。
記憶一下子被拽回了三天前。
那是我第一次被通關。
我爲公司一個核心競標項目,熬了整整半年。
方案改了上百遍,我以爲這次十拿九穩。
可就在最終競標現場,我的死對頭林蔓,居然施施然走上了臺。
她展示的方案,完美復刻了我的所有思路,甚至在幾個關鍵細節上,做得比我還激進、更亮眼。
我當場就僵住了,腦子一片空白。
更讓我發毛的,是林蔓身上那件香奈兒高定。
那是我上個月託朋友從巴黎帶回的限量款,鎖在我臥室的指紋保險櫃裏,連標籤都沒捨得剪。
她怎麼會穿着我的衣服?
競標會結束,我慘敗。
林蔓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從我身邊走過。
她停下,紅脣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說出了一段我埋在心底的噩夢。
“十歲那年,你因爲嫉妒鄰居家的小女孩有公主裙,偷偷把她的裙子剪得粉碎,然後嫁禍給你家養的小狗,害它被打斷了腿。這件事,連你爸媽都不知道吧,沈安安?”
我的血一下子就涼了。
這件童年陰影,只寫在我上了鎖的私人日記本里。
家裏進了賊?
還是我瘋了?
我失魂落魄的走出競標大樓,只覺得天旋地轉。
蘇明的車準時停在路邊。
他衝下來,一把把我攬進懷裏,脫下西裝外套裹住我。
“安安,別怕,有我呢。”
車上,他緊緊握着我的手,聽我說完,憤怒的一拳砸在方向盤上。
“林蔓這個瘋子!她太過分了!她這是入室盜竊加精神恐嚇!我們報警!”
我曾以爲,這個男人是我唯一的港灣。
現在想來,他當時的每一句痛罵,都是一場噁心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