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麼慢,打印個東西都不會打印了麼?”白翎看見慕怡純這麼久才進來,表情有些不耐煩。
“不好意思,白總,剛纔出現了一點小意外,我。”
“這不是你動作慢的理由,別給我找甚麼藉口!”白翎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他不是不知道外面的情況,可是,那又怎樣呢。
他可不是讓她真的來這裏當助理的,再說了,連最基本的人際關係都處理不好,那是她自己的問題。
“是,我知道了,下次不會了。”慕怡純捏了捏文件夾。
“拿過來。”
慕怡純把文件遞給白翎,“白總,如果沒有甚麼事,那我就先出去了。”
“下去吧。”
聽聞她就轉身準備離去,但再次開口,“白總,你對我的刁難我不會說些甚麼,這也是我該承受的,但公司裏的人並沒有對我議論,侮辱我的資格,我以後是不會忍的。”
她說完就拉開門走了出去。
這是對他的暗示麼?
貓爪子這是要伸出來了麼。
下班後,慕怡純就直奔王欣的家裏。
敲開門,就見王欣的表弟韓磊也在她的家裏。
但這並不代表她就會退縮。
她直直的向王欣看去,眼裏滿是狠厲與決絕。
王欣看到她的眼神,往後退了一步,但又想到自己的表弟也在這裏,也就沒有那麼的害怕了。
“你來這裏幹甚麼?”王欣理直氣壯的質問慕怡純。
“我就是想來看看你過得好不好,回公司好可以告訴那些員工惡毒小三的生活是怎樣的。”
王欣聽到前半句的時候就奇怪慕怡純會有那麼好心,可聽到後半句,她的臉瞬間就黑了。
看來慕怡純是知道公司的事情是自己做的了,可那又怎麼樣呢。
慕怡純並沒有證據,她是不會承認的。
“你不就是麼,你直接告訴她們就好了。”王欣按耐住心底的心虛。
“你,”
“嘖嘖,慕小姐怎麼變得這麼憔悴了!”韓磊直接打斷了慕怡純的話,嘲諷道。
這個韓磊是王欣的表弟,從第一次見面就跟慕怡純不對頭,各種冷嘲熱諷,以前慕怡純總是很奇怪,但是也看在王欣的面子上不與他計較,現在到也明白了。
能好言相待麼?在他眼裏自己恐怕就是個不擇手段不要臉的奪走自己表姐夫的小三。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着?命裏有時終...不不不,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中國文化博大精深,想形容慕小姐這樣的人,有很多句子的,數都數不過來呢!”
“那也真巧,形容你的詞兒也數不勝數,不學無術、膏粱子弟...”
明明就是無用之人偏偏最恨被人這樣說,慕怡純一下子便戳中了他的痛處,眼看着韓磊怒不可遏的要火力全開。
“好了,韓磊,和一個小三計較甚麼。”
王欣在一旁看足了戲,見自己的表弟落了下風,出言阻止道。
“王小姐說的對,和一個勾引別人丈夫還尤不自知的女人確實不能計較,免得傷了身體。”
“還有,我勸你以後別再犯賤,雖然我現在已經和趙瓊離婚了,但這事我如果鬧到他的公司,再說出他利用慕家的事,你覺得是我比較慘呢還是你們呢?”
慕怡純覺得好笑極了,他們真的以爲自己拿他們沒辦法了麼。
“你!”王欣沒有說話,只是那雙眼睛彷彿淬了毒一般,憤怒的看着慕怡純。
“你們要知道,我慕家我慕怡純既然能把趙瓊推上這個職位,雖然慕家沒有了,但還有我,我照樣可以把他拉下來!”
“你們也不希望比我做出同歸於盡的事情吧,不,不是同歸於盡,而是你死我活!”慕怡純勾了勾嘴角,邪魅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你這個心腸歹毒的女人...”
“嗯~”慕怡純朝着韓磊的方向看去,“還有哦,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管教管教你的表弟,別讓他哪天一不小心因爲這張嘴毀了你們。”
慕怡純說完收斂起剛剛的鋒芒,面無表情的轉頭離開。
慕怡純走後,王欣一下子腿軟的坐到了地上。
她是怕了,真的有些怕了。
她怎麼忘了,這幾年慕怡純在趙家再怎麼委屈忍耐,說到底還是慕家的大小姐,即使落魄了,也不是她們一般人能比的。
之前如果不是因爲趙諾,慕怡純選擇了忍耐,纔會有趙家的今天。
可現在慕怡純不一樣了,她已經離了婚,而且趙諾也不是趙瓊的兒子,更拿捏不住她了,她也不會在忍耐了。
“表姐,表姐,你怎麼了?難道你真的怕了那個小三了!”韓磊到現在還以爲自己的表姐纔是受害的那一個。
他之前就覺得表姐太善良了,被慕怡純搶了男朋友,還要忍氣吞聲的和她做朋友,幫助她開導她,到頭來甚麼都沒有落到。
所以他纔會每次見慕怡純處處對她冷嘲熱諷的。
“你怕甚麼?我這幾天找幾個人...”
“不行,你別亂來。”王欣從自己的思緒中出來,立馬出聲阻止了韓磊。
“你知道麼,他現在可是有靠山的,所以我們還不能動她。”王欣立即想到了白氏集團。
“靠山?甚麼靠山?”
“你知道白氏集團麼,那白氏集團的總裁就是白翎,而慕怡純現在是白翎的助理。”
韓磊聽到這個消息也是很震驚。
他之前也是聽表姐說過慕怡純結婚之前就有過男人,就是白翎。
白翎很愛慕怡純,但慕怡純後來嫌棄白翎沒錢沒勢,就拋棄了他。
“怎麼會是他?他難道不怨恨自己被慕怡純拋棄了麼?而且他現在怎麼變成了總裁?”
“可能後來得到機遇了吧,所以慕怡純現在看他有錢了,又想去勾搭上了唄。”
“所以啊,你現在最好先別去招惹她,等她甚麼時候被白翎玩膩了拋棄了,再去報復也不遲。”
韓磊想到白翎,也就沒有堅持。
王欣在表弟面前並不想承認是自己怕了慕怡純,如果承認了那完全就是打自己臉。
所以她就想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可是她萬萬沒想到後來因爲這一時的理由卻引發了大麻煩,甚至足以毀了她自己。